房內。
南梔草草整理了一下,給應淮序穿衣服才是難,他動不動就給她壓下去親,穿個衣服,穿了大半天,穿的南梔一身的汗。
等一切弄完,她又開窗通了一下風。
一個小時之後,她才走出去。
陳念和徐晏清已經走了,茶几上放著徐晏清開的藥單,還有幾顆退燒藥。
南梔先找了溫度計,去測了一下應淮序的體溫。
三十八度,燒倒是退下來一點了。
她在衛生間打了水,用毛巾給他擦了一下身子。
現在是晚上六點多,南梔洗了個澡,拿了徐晏清寫的單子出來買藥。
路過粥鋪的時候,帶了點粥。
路上,應奶奶來了個電話。
「我打不通淮序的電話,他在你身邊嗎?」
南梔:「在的。奶奶,今晚上我們不回來吃飯了。」
「好好,我知道了。他還燒麼?這孩子生病就不讓人安生,你多擔待一點。」
「放心吧奶奶,我會照顧他的。」
應奶奶關心的自然不是應淮序的病情,就是個小感冒,年輕人體質好,燒兩天也就沒事兒了。
她只是想聽聽南梔的情緒,這會聽著沒什麼大問題,也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她就讓夏媽媽開飯。
應老爺子難得問了句,「不回來了?」
應奶奶:「新婚夫妻,自然喜歡單獨住,回來跟我們長輩住一塊,束手束腳的。」
應老爺子淡淡應了一聲,沒發表什麼意見。
夏媽媽端了湯上來。
應奶奶喝了一口,說:「小夏,最近煲湯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夏媽媽笑了笑,說:「這都是補身子的,我瞧著少奶奶身子薄,所以專門弄了一些補氣養生的湯。瞧著少奶奶很喜歡孩子,我猜要不了多久,少奶奶就該生孩子了,提前幫她補補。」
應奶奶點點頭,「還是你想的周到。南南那身板確實,瞧著比之前瘦了些。」
南梔回到家,就看到應淮序出來倒水。
「你醒了。」
他嗯了一聲,聲線暗啞,聽著沒什麼力氣。
南梔揚了揚手裡的袋子,「給你帶了點吃的,你先吃了再睡吧。」
隨後,兩人就在餐廳坐下來。
應淮序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那是南梔以前要買給南學林的,這屋子裡,除了這件,沒有其他男裝。
她剛在回來的路上,隨便找了一家店,給應淮序買了一套。
南梔把要吃的藥放好,「喝完粥,就把藥吃了。這是徐晏清開的藥,如果不想吃藥,就去醫院掛鹽水。」
應淮序一邊喝粥,一邊平靜的說:「白天出了一身汗,已經好多了。」
南梔一頓,眼睛盯著他紅潤的嘴唇,想到白天的事兒,她臉都紅了。
這時,應淮序突然抬眼,視線相對的一瞬,南梔立刻垂下眼帘,吃自己手裡的粥,悶悶的說:「你說好多了就好多了,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隨便你怎麼折騰。」
「以前是我自己的,現在也是你的。」
他接話接的特別快。
南梔的臉又熱了一個度,她咳嗽了一聲,不再說話,只安靜的把粥喝完。
她在外面吃過一頓,實在餓的不行,這一整天,她就光吃了陳念早上帶過來的小籠饅頭,當時因為不怎麼餓,就吃了一個。
等應淮序吃完,南梔也差不多平復好的心緒。
她還記得他說他看到了。
「所以,昨晚上你也出來了?」
應淮序擦了擦嘴巴,說:「你開走了我的車,手機提醒我了。」
他剛剛打完電話,app就給了他提醒。
當時,他其實已經平復了心緒。
南梔笑了下,故作輕鬆道:「你的手機挺牛啊,屏幕都碎了,還能工作。」.
「我砸手機,讓你感到害怕了?」
「我以為是我讓你生氣了。」
「為什麼會這樣想?」
「因為我剛剛站在衛生間門口,奶奶說你生病容易發脾氣。」
應淮序:「我不是沖你,我不知道你當時在衛生間門口。」
目光相對。
南梔想到他白日裡的強勢,問:「你會在乎我跟周恪之間的事兒嗎?」
「你憑什麼覺得我不會在乎呢?」
「昨晚上,我只是跟他碰巧遇到,並不是約好了見面。」
應淮序點點頭,並沒做聲,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來喜怒。
南梔等了一會,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繼續道:「你的衣服上有香水味。」
應淮序的眼神動了動。
「你昨天睡覺的時候,還叫了一聲瑤瑤。那是你喜歡的人嗎?」
南梔的眼神是平靜的,她並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她只是在詢問,仿佛是把他是默認成了同樣愛而不得的人,想要敞開心扉,互相安撫。
愛而不得。
對應淮序來說,倒也合適。
南梔想了想,說:「婚禮那天,我收到了一張照片,是你跟一個女孩的照片,看起來還算親密,我跟她是不是長得挺像?」
應淮序抬起手,一隻手撐住腦袋,安靜的看著她。
南梔這回沒等他說什麼,大度道:「放心,我不介意。其實在看到那張照片之前,我還有點由於這個婚禮是否還要繼續。因為你太好,好的讓我不想辜負,我覺得不該那麼自私。但當我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們再合適不過。」
「我猜那張照片是祝芸找來的,就像她企圖用周恪來破壞我們婚禮一樣,她不想我嫁給你。可她卻想不到,我們都不在乎這些。」
不想辜負。
換句話說,就是不喜歡。
應淮序輕笑一聲。
南梔愣了愣,問:「你笑什麼?」
這笑讓她有點發毛。
應淮序說:「笑你可愛。」
可他的眼神明明像是在說你是個蠢蛋。
南梔臉上的表情嚴肅了一點,「你還是別笑了,我不喜歡。」
「你本來就不喜歡我,我笑不笑都一樣。」
此時的應淮序,哪裡還有之前溫柔良善的模樣,若是換做以前,他肯定不會這麼回懟她。
他會說:好,那我不笑了。
應淮序咳了一聲,淺抿了一口熱水,說:「說了那麼多,你是在為你跟周恪情不自禁的擁抱而辯解。可是怎麼辦呢,你說的這些,都是我騙你的。」
「你繼母得到的照片是從我手裡出去的,沒有瑤瑤,香水是我撒的。換句話說,我就是喜歡你,我非常介意你跟周恪的每一次接觸,也非常介意你心裡還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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