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看到自己的閨女哭著進來頓時感覺不妙,只是還不等他開口詢問。馬雲祿張口便道:「父親,三弟和四弟報仇啊!他們都叫韓遂帶人給殺了!」
「啊!」馬騰聽聞大叫一聲,心中又是一陣的絞痛。嘴一張,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馬超就站在一旁上前去一把將馬騰扶住,他這才沒有倒在地上。馬超把馬騰扶著坐穩,這個時候馬騰已經老淚縱橫,他用顫抖的聲音問道:「超兒,雲祿剛才說的可是真的?」馬超此時也是一臉的震驚,雖說自己跟兩個弟弟不是很親,但終究是自己的親弟弟,怎麼就被韓遂那老匹夫給殺害了呢?這會兒聽到馬騰問話,馬超把目光又看向馬雲祿道:「雲祿你先別哭,快把事情經過講述一遍!」
馬雲祿此時那還止得住哭聲,說話也跟著不利索起來。馬超大氣,他看到還有三人跟在馬雲祿的身後,於是開口道:「你們三人快說!」這三人不敢怠慢,於是把經過訴說了一遍。這不聽還好,聽完之後馬騰怒吼一聲:「韓遂老匹夫,我誓殺汝!」喊完之後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這下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好容易才把馬騰安頓好了。這時馬雲祿也暈了過去,實在是她太累了,這一路根本沒有怎麼休息。馬超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帳中休息,然後轉身出來叫著龐德和馬岱商量如何回軍。自己的老家都沒了,肯定不能再在這長安城下耗著了,馬超這時不自覺地想到:「韓遂此人一向膽小,是何人給了他膽子竟敢殺戮馬子子弟。不用說一定是那曹操所謂,可恨那日本來有很好的機會卻被曹操逃了出去!」
時間不大龐德和馬岱便來到了大帳之中,三人坐下來開始商議如何退兵,又退往何處。就在他們商議之際,在這大營之中有一人卻起了別的心思。此人就是樊稠,白天他就在大帳之中,已然知道了馬家老巢被占的消息。這個時候雖說馬超下了封口令,但是仍有不少消息傳了出來,畢竟當時馬雲祿來的時候沒有背人,很多士卒都是看見了的。樊稠在自己的寢帳中越想越覺得不能在跟這馬家父子走下去了,於是他召來心腹秘密讓他帶著自己的一封親筆書信進城請降。這名心腹沒讓他失望,摸黑潛到長安城下,接著被城上人放下吊籃把他弄進了城去。
當天夜裡,曹操便親自接見了他。曹操看過信後當下開口道:「你即可回去告訴你家將軍,丑時讓他在營中放火,到時候我大軍齊出定可擒下那馬家父子。」這心腹不敢停留,即可返回了樊稠之處,樊稠正在焦急的等著回音,看他回來當下開口詢問結果。這人不敢隱瞞,把曹操的話說了一遍。樊稠當下一咬牙道:「既然曹丞相欲要馬家父子,那好小的我拿不住。便把老的拿下,也好算作我的投名狀了!」
於是他暗自吩咐手下人準備動手,眼看著過了子時,這是大營中一片寂靜。樊稠帶人悄悄地就摸到了馬騰的寢帳,帳外有親衛駐守。這時眼看著時間將近,樊稠也顧不得掩飾了,他帶人從暗處跳了出來一劍刺死了親衛,另一名親衛責備他的手下殺死。接著一挑門帘樊稠帶人就沖了進來。馬騰之前暈倒,睡到後半夜感覺好了一些,正準備翻個身繼續休息,哪知道突然聽到帳外動靜不對,正在這時樊稠帶人沖了進來。馬騰一看他來者不善,當下翻身坐起大喝道:「樊稠你欲如何!」
樊稠沒想到馬騰居然沒有睡覺,不過此時寶劍在手他獰笑一聲道:「我欲取你的首級!」說罷寶劍一揮把馬騰的人頭斬下!不過馬騰臨死前的叫喊聲已然傳了出去,頓時營中一陣騷亂。樊稠扯了一塊布把馬騰人頭包上,然後點燃了帳篷帶著手下往外就走。出的帳來一邊指揮手下放火,而他帶著親兵往大營外衝去。隨著營中火起,埋伏在大營外的曹軍頓時出動,剎那間便攻破了營門殺了進來。這個時候馬超已然醒了過來,他簡單披掛之後拎著大槍便沖了出來。出來只有一看,營里早就亂成了一片了。顧不上別的,他奔著馬騰的寢帳了來,到了一看帳篷已然燒著,兩名守夜的親衛慘死在帳外。馬超當下怒吼了一聲不顧大火,挺槍便沖了進去。
進去一起看父親已死,而且人頭不見了!馬超此時若瘋了一樣,他從帳中衝出來,上馬之後奔著亂軍就殺了過去。此時曹軍已然進營,馬超見人就殺,只把一身的白甲染成了血紅的顏色。這個時候龐德和馬岱保著馬雲祿沖了過來,龐德大喊道:「少主,撤吧!老主人已死,我們要留下有用之身好為他報仇!」馬岱和馬雲祿也喊道:「大兄,撤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馬超聽聞又是一陣怒吼,大槍一轉一槍刺死一名偷襲的敵將,當下大聲喊道:「兒郎們隨我殺出營去!」言罷一馬當先往外殺去!混亂之中無人敢擋馬超的去路,於是眼看著他帶著一支人馬殺出了大營絕塵而去。第二日,曹軍徹底占領了大營,樊稠也終於見到了曹操並獻上了馬騰的人頭,曹操大喜遂封其為平西將軍,還賞了他金錢和美女。隨著馬騰被殺,馬超帶著殘軍不知所蹤,雍州又再次回到了曹操的手中。曹操為了加強雍州之地的管控,當下命令夏侯淵守潼關,曹仁則繼續留守長安城!
不說曹操,單說馬超等人逃出了大營,經過一夜的狂奔來到一處山谷停下。此時以至清晨,眾人廝殺了半天后又一路狂奔均感疲憊,這時馬超命眾人近山谷休息。「大兄,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馬岱喝了一口水問道。
馬超聽聞一陣的沉默,半晌他抬起頭道:「如今我馬家有兩大仇敵,韓遂滅我馬家根基此乃滅門之恨,曹操又與我有殺父之仇!如此大仇不能不報!如今這天下間能與曹操一戰這,只有劉備!我等邊去投劉備好了!待彼時與曹操再戰好報殺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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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