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最近失憶症,忘了有沒有感謝過了,乾脆在這裡說一次:感謝書友「摸摸頭」2張月票的支持,謝謝~)
在沒有李儒等人出來攪局之前,馬超與張繡聯合起來的人馬對上呂布一軍,卻也只能勉強維持住一個不勝不敗的局面,這一切要歸根結底,還是出在呂布與張遼、以及宋墨所率領的雒陽東城分部的間諜組暗間們身上。
前者的作用根本不必多說,在戰場之上,哪怕不用單對單的斗將,作為主帥、主將或者是領軍將領的作用都是巨大地,正所謂將乃兵之膽,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只要不是處於絕對的劣勢,那麼主將衝鋒在前,就沒有將士會敢落後甚至退後,而呂布與張遼二人更都是當世數一數二的猛將與智將,二人同時都可以衝鋒陷陣,也都可以臨陣指揮,而他們配合起來的殺傷力,那兩部分直面他們的完全被壓著打的敵兵就是最好的例證。
至於後者,在人數比較少的時候其實還看不太出來,尤其是之前在呂布率領下直接充當戰兵的暗間們,實際上他們真正的能力根本沒有能夠發揮出來,死去的那幾個更是感覺到無比的憋屈,好像是自己束手束腳待人宰割一樣,但是現在在雙方加起來超過千人的大場面戰鬥發生之後,宋墨所率領的這一支特別的隊伍甚至都不需要呂布和張遼去過分關注,他們十分自覺自然地分散到了戰場各處,找到各自的目標就開始各行其事。
論及單兵作戰能力,這些暗間都是箇中翹楚,但此刻他們最引人矚目的卻不是這一點——當然實際上用引人注目似乎也不太準確,因為這些人本身就有著極其不素的隱匿能力,在有著大批軍馬掩護的情況下,他們如今只剩下的這三十幾個人就如同是泥沙入河,不能驚起一絲波瀾,一直到馬超與張繡聯合隊伍中一種異樣的傷亡情況出現越來越多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似乎有點兒不對勁。
這些傷亡最大的異樣就在於,這些士兵在明面上並沒有直接與對方的人馬接觸的情況下,卻一個個出現了最少也是重傷見血的情況,偏偏詭異的是他們自己都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如何受傷地。
這當然是來自於宋墨等人的手筆,所謂暗間,本身就具備一定此刻的職能,尤其是他們的武藝授業教師就是王越,這個只要想就能成為天下第一刺客的大劍師。
他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往往能夠殺人或者次之傷人於無形,這也才有出現馬超、張繡的人馬中許多人連自己怎麼受傷的都不知道,而且他們的傷口也是千奇百怪,這當然「得益」於宋墨等人那形態各異千奇百怪都有的兵器,還有他們多變的手段。
而宋墨等人的參與對於戰局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如果說呂布軍實力或許會強上一些,但對比馬超和張繡麾下這些精兵強將,也根本不可能取得以一敵二這樣的優勢,可是在有了他們的參與之後,不僅更加速了他們的傷亡減員速度,更在無形中在他們之中製造了一陣極大的恐慌,人對於未知最是恐懼,尤其還是未知的死傷,而雖然馬超與張繡都肯定這與對方脫不了干係,但他們一時也沒法確定,更不可能以此來安撫住騷動起來的手下將士。
張繡麾下也就罷了,剛剛由於援兵到來一度士氣猛漲的馬超軍將士們卻是再一次回到了方才的境況中去,而且這個二次打擊,讓他們比剛才還要更加的消沉。
馬超與張繡顯然也都被眼前的戰況持續震驚著,他們根本想不到己方倍於敵人軍隊居然還不能拿他們奈何,自己手下兵馬的戰鬥力他們都很清楚,根本不可能這麼不堪,所以他們的心中真是要多怪異有多怪異,再看著呂布和張遼二人,他們現在正好各領一支人馬分在兩個方向對敵,暫時沒空來理會他們這邊。
對於張繡來說還好,方才呂布第一個目標就是指向他,可在被他手下將士持續抵擋之後,也只能先解決了眼前的這些敵人,而事實上馬超與張繡一樣不想面對上呂布,所以擋住呂布等人去路的士兵們實則也是在他們有意安排之下。
不過兩人都很清楚,他們不可能這麼一直避下去,要不然他們乾脆現在就走,但這樣毫無疑問他們的隊伍也將迎來一場潰敗,而且他們心裡也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反之按照雙方現在這樣子打下去,他們總會要面對呂布的兵鋒所至,那時候又當如何?
他們猶豫了,進退失據,反倒在原地一動不動。
當李儒與華雄等人趕到的時候,所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三支人馬以二對一的方式在對戰,在這遼闊的平原地帶完全擺開陣勢,可又彼此糾纏在一起,到最後幾乎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而這中間,李儒當然是很快就發現了馬超、張繡以及呂布、張遼這幾個最顯眼的人所在,有趣的是向來以勇猛聞名的馬超二人這時候居然是在兩軍交鋒的稍後方,而且並沒有動手,只是就那麼呆在原地。
「不想張伯淵竟然來了這裡?」走了這麼遠的路,才終於從方才的難受中緩過來一些的華雄注意到這點,顯得很不可思議。
李儒同樣覺得有些怪異,因為他之前在追逐呂布的時候,並沒有通知張繡,而張繡也並不是與馬超呆在一起,這麼說來他就是自己跑出來地,但他好好的跑到城外而且還是這樣偏僻的地方做什麼?
李儒不得不想到一個不願意面對的可能,張繡在他身邊安插了暗線,知道了呂布離開可能的方向路徑,當然能夠在這裡遇上,其中也未嘗沒有些運氣。
在他們這邊還沒有行動的時候,那邊仍在猶豫中的馬超二人卻已經看到了他們的到來,畢竟他們這一伙人數不少,來的動靜自然也不小,而且這周圍都是一片平坦沒有什麼遮掩物,有人過來就是一目了然。
不管是馬超還是張繡,都是心中一喜,正是出於僵局、而且對他們而言似乎有些不利的時候,李儒的到來自然被他們視為一大福音,畢竟現在李儒在明面上還是貼著與馬超聯合的牌子,而張繡還是李儒手下的人,只是張繡不知想到什麼,臉上多少還帶著些不自然。
只是還不等到他們去出言相邀,李儒卻已經搶先發聲:「溫侯受累了,希望儒來得不是太晚……」
這是什麼個情況?
馬超與張繡皆是一滯,互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困惑和混亂。
倒是戰團中的呂布毫不驚訝的樣子,哈哈大笑道:「只要文優肯來,何時都是不晚地。」
這一唱一和之間,有些事情也就不言自明,馬超與張繡都是心中一沉,局面對他們似乎更加不利了。(未完待續。)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