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華城,還在和平繁榮中迅速的發展著。
人口已經破五萬了,不過,方圓數百里的範圍內,所有的部落基本上都被征服了,更遠的地方哪怕就是翼龍隊也不是那麼容易發現新的部落的。
所以人口的增長,漸漸變得緩慢了起來。
華城的第二艘巡迴號已經正式下水,進入了最後的調試階段。
同第一艘巡迴號相比,巡迴二號的外壁多了一層鋼板。
這是華城的鋼鐵廠的最新成果。
從茹毛飲血到第一座重工業的工廠的誕生,華族只用了短短五年的時間。
只不過,除了這個鋼鐵廠外,華城其餘配套的工廠,還是處於斷層階段的。
其實五年的時間建立一座工廠,真的不算快。
當初新中國成立的時候,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
國外對於國內的科技封鎖,處於一種極端的狀態。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國的科學家一邊探索一邊實踐一邊運用於生活,天知道他們在那段艱難的日子裡打破了多少科技的封鎖。
從一貧如洗到繁榮昌盛,華夏僅僅用了十幾年的時間。
而在華族,科技的發展不需要族人們操心,在系統的加持下,王偉有著現成的東西能夠拿出來使用。
在這種情況下,用了五年的時間才建立了第一座重工業的工廠,對於王偉這種穿越人士來說,甚至有可能算是一種恥辱了吧。
雖然工業的發展並不怎麼順利,但是華城的基建卻足以讓王偉自豪了。
寬闊的道路將華城,大山,碼頭甚至是森林都連接了起來。
馬路的上面,鋪了一層堅硬的水泥。
在重型卡車沒有出現的時代,這樣的道路,只要維護的好,基本上是不會發生損壞的。
哪怕就是三角龍拉的大車,也休想將路基壓壞。
俗話說,要想富先修路。
道路的貫通,對於華城來說最大的好處就是效率極大的提升了。
原本需要十幾人,辛辛苦苦才能運回來的木料,現在只需要兩個人,幾頭馴服後的野牛和板車,輕輕鬆鬆的就能將東西運回來了。
而花費的時間,連以前的一半都不到。
勞動效率的提升,帶來的結果就是勞動力在數量不變的情況下,能幹的事情卻增多了。
多出來的人手,要麼被征去當兵,要麼就是投身於別的事情上,為華城的發展做著新的貢獻。
道路的好處讓族人們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工部通過了貫通大山的提議。
山裡面的礦產對於華族現在的人口數量來說,基本上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僅靠著翼龍的運輸,對於現在的華城來說,已經不足以滿足日常的消耗了。
畢竟,人口多了,對於礦產的需求也就高了,挖礦的人也多了,可是運輸的數量卻並沒有增加多少,那產量也等於沒有,自然跟不上人口的發展了。
所以,工部對於這件事,是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在六部大會上提出了在大山裡面修一條路,貫通大山的道路。
這個提議,經過討論之後被六部通過。
而他們修路的方式也很簡單,就是靠著震天雷去炸。
沿途的大山,擋住了去路的,就炸平炸塌,然後清理廢墟進行修路。
至於那些深谷,依舊是炸,將山炸塌,將深谷填起來,再然後在上面鋪路。
如果大山太高,深谷太深的話,實在不行他們也會繞路。
王偉製作的火藥,是經過系統的配比,爆炸力最強的火藥,可以說,一出現,便已經到了火藥威力的頂峰,要想再要爆炸威力更強的炸藥,就只有使用那些化學藥劑了。
因此,在震天雷的爆炸下,通往大山的道路,在飛快的被打通著。
工部的做法也很暴力很簡單。
生產火藥的原材料獲取的難度並不大,製作的方式也非常的簡單。
在有需求的情況下,幾乎可以敞開了使用。
所以,工部啥也不管,就是一個字,炸炸炸。
一個震天雷不行,那就埋十個,普通的震天雷威力不夠,那就將其的份量加足,變成超大號的震天雷。
在這個世界,華族的這些人尚未誕生什麼環保,什麼生態的意識。
所以在他們不留餘地的轟炸中,一條寬闊的水泥路,從爆炸的廢墟中,飛快的朝著大山深處蔓延。
強大的生產力令華族的日常運轉只需要五分之一甚至更少的人就能帶的動。
而王偉,總有他的辦法來消耗掉那些過剩的生產力。
參軍,修路,開墾是消耗的常用手段,但並不代表這就是唯一的手段了。
就在巡迴二號下水的時候,華族的第一學校和第一醫院正式竣工。
竹質混凝土結構的三層小樓成了華城最為高大的建築了。
占地面積龐大的第一學校能夠容納足足三千人,只不過師資力量太過薄弱,現在只有九十多名通過考核的老師。
王偉作為第一學校的校長,對於學校的發展還是比較上心的。
學校分為三個階段,分別是初級班,中級班和高級班。
教學的內容和地球上的九年義務教育有著極大的不同。
在學校裡面,學生們在初級班,學習的只是簡單的漢字和算數。
不過到了中級班學習的就是一些植物的辨認,工具的製作,甚至是修路,建築等方面的知識了。
不同的時代和環境會誕生不同的文明。
如果不考慮文化背景以及當前社會文明,而是生搬硬套地球上的九年義務教育,那起到的,絕對是事倍功半的效果。
剛開學的第一天,學校裡面便來了八百多名學生,從一歲半到十一二歲的年齡段都有。
還未將這批學生安頓好,第二批的學生又被塞進了學校。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華城近半的適齡兒童,都被塞進了學校。
足足三千五百人的加入,讓整個學校亂作一團。
這個時候,別說教學了,就是將這兩千多人安頓好都成了最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