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武學,果然強悍,不過」任少卿嘴角上揚,手中的劍氣縈繞,剛猛劍訣,霍然祭起。「這股劍勢,比林晨羽差太遠了!」
「流雲火訣!」
承影仙劍的周身,全是火光閃爍,化為一道劍影,打向前方的火焰猛虎!
所謂,一劍破萬法。在絕對力量之前,一切都是徒勞!
任少卿的劍芒璀璨,不可一世,瞬間爆發出了的劍氣,威力絕倫!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天地。樹林深處,光輝燦爛,靈力凌亂。
只見,一道劍芒,如同鬼神,直接洞穿火焰猛虎,直指滿臉驚愕的李群林。
李群林此時完全驚呆了,剛才必勝的信心,瞬間崩塌。「什麼,怎麼,怎麼可能!」
劍芒銳利,鋒芒凌烈!
「砰!」一聲脆響,李群林手中的仙劍,瞬間斷成兩截。
「啊,我的仙劍!噗!」李群林一口鮮血,仰天噴出,踉蹌後退幾步,暈厥過去。
仙劍法寶和武道師的血命相連,摧毀法寶,自身根基必受重創。
李群林這般傷勢,怕是三年五載,難以復原。
白冷晨等人,呆若木雞,站在原地,呼吸都不敢隨意。
任少卿眼神往那邊一掃,眾人均是噤若寒蟬,甚至有些瑟瑟發抖。在他們眼中,這完全就是一尊魔神。
「還不滾。」任少卿淡然說道。..
「呃,滾,滾,滾。我們馬上滾。」白冷晨等人,手忙腳亂,連忙攙起地上的李群林,溜之大吉。
清風習習,狂暴靈力混亂的小樹林,已然恢復了平靜。
「呼,我的天啊。好疼,好疼。」任少卿看眾人離開,長呼一口氣,揉著胸口。「通靈武學,太霸道了。我什麼時候,也能有一部啊。」
他剛才的鎮定,只是強行忍住,佯裝樣子。
其實,李群林的劍招,也著實厲害,自己也受到了重創。若是,白冷晨等人一起再來,定然不敵。
可是,任少卿恍若強者的樣子,把他們給唬住了。
清泉山,丹藥司。
「師兄,你得給我報仇啊。」
胡宇平看著病床上,呲牙咧嘴慘叫的李群林,異常憤怒。「可惡!死小子,壞了我的計劃!」
他在李群林身上,灌注了諸多心血。沒想到,在關鍵時刻,竟然變成了這般。
「杜堅,你務必讓他在半月內康復。」
旁邊的杜堅,乃是丹藥司的管事。他一怔,「胡師兄,李師弟的傷勢,傷到了根基,沒個三年靜養,怕是不行。半月,不可能的。」
「琉璃花丹呢?」胡宇平淡然說道。
「呃。」杜堅沒想到,胡宇平如此重視李群林。琉璃花丹乃是宗內秘藥,靈力充沛,珍貴之極。
「服用琉璃花丹的話,會康復快些,但也需要半年功夫。」
病床上的李群林,也是異常驚喜。沒想到,胡宇平會對自己如此之好,心中頓時,激動萬分。
胡宇平手臂一揮,在周圍布下屏蔽陣法。
陣法外面,李群林和旁邊的丹藥弟子,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胡宇平眼眸一冷,從懷中取出一個藥方,「琉璃花丹,再配上這個呢?」
杜堅看了下藥方,眼眸一怔,臉色大變,訝道:「這個,這個」
「半月之內,能否恢復?」胡宇平淡然問道。
杜堅吞下口水,說道:「能是能,但是,如果服用這黑心血丹,那李師弟以後的修行之路,就徹底斷了啊。」
黑心血丹,能讓服用者在短時間內,徹底痊癒病患。
但是,它的藥理,是以預支生機為前提,無異於拔苗助長,服用者痊癒之後,丹田內核就會慢慢衰弱,直至枯竭。修煉之路,到此為止。
再就是,煉製黑心血丹的原料,會用豆蔻年華的女子鮮血祭煉,屬於魔道煉法,因果業力頗重。
所以,黑心血丹是各宗明令禁止的丹藥。
胡宇平毫不在意,淡然看著窗外,「那倒無所謂,只要他能半個月內,徹底痊癒就行。」
杜堅是胡宇平的人,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問,於是不再詢問黑心血丹的事情。
「這樣的話,半月內,以琉璃花丹輔助,他的傷勢,定能痊癒。不過,琉璃花丹的價值不菲啊」
琉璃花丹,很是珍貴,精英弟子每月也是有定額限制的,每一顆丹藥,都要登記在冊。
從丹藥司支取琉璃花丹,不禁手續繁雜,而且要花一大筆丹藥費。
杜堅是丹藥司管事,手續方面,倒是小事。只是想到這筆頗大的醫藥費,胡宇平就感覺一陣陣的肉疼。
「這筆錢,我不能白出,任少卿,你給我等著。」
胡宇平眼眸深處,閃出一絲寒光。
清泉山,後山,雜事院。
宋盾在前院,來回奔跑著,異常的開心。
半空之中,一個鎏金木鳥,來回低飛。木鳥動作嫻熟,絲毫沒有笨拙,好似活物一般,栩栩如生。
任少卿服用了丹藥之後,臟腑里的傷勢,好了許多。
他走出屋子,看到那隻木鳥,也是十分開心。「哈哈,宋盾,你的木鳥,終於可以飛了!好厲害啊!」
「那是自然,朝霞城的機械重甲,算什麼,還不是需要人在裡面操控戰鬥。我要製造出,完全獨立戰鬥的機械猛獸!」
宋盾眉飛色舞,漫無邊際地描述著自己的宏偉夢想。
任少卿只是笑笑,不說話。
朝霞城的機械重甲,乃是數代煉器大師,能工巧匠,窮其畢生,傳承數百年沉澱所造。
宋盾這點小伎倆,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不過也無所謂,開心就好。
說起朝霞城,任少卿看向遠方的紅日,不禁想到了那抹驚艷的容顏。
佳人獨立,絕世而傾城。
「呼!」突然之間,雜事院東邊的方向,有些異動。
緊接著,只見數個人影,快速逼近,煞氣騰騰,形成一股沉鬱的壓迫感。
任少卿收回心神,眼眸一沉,看向那邊。
宋盾也察覺到了,停下手中法訣,走了過來,喝道:「來者何人,竟敢擅闖雜事院!」
寒風乍起,周邊的草葦,高低起伏,氣氛異常嚴峻。
那幾個人,沒有停頓,加快腳步,繼續飛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