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湖底里的地道與無極山山崖的地道幾乎沒什麼區別,也仍然有著多個分岔口。而且這些分岔口也大多都不通,少數幾個能通的地道出口也均是通往有水的流域。
也就是說這地道也不是毫無規律可言,至少在它們的出口處,周遭的環境都是相似的。於是宋子持立即把此信息傳回至易機峰,因為這是除九丘山及無極山以外發現的地道,遂也想趕緊讓掌門玉虛真人知曉。不過因著要避免似上次地道內泥石坍塌的情況發生,宋子持遂認為不能再往此地道的更深處而去,也就決定從一個出口出來。
而年華也相信,若是這裡也有地道的話,那麼很可能地道的延伸將會更長也更廣,而這個方向,竟是通往鄴安,也就不知是否也通往皇宮。她帶著疑問,並跟著宋子持從地道出來,他們涉水後再上岸,在這裡並未發現有那些黑色大鳥的蹤影,也就準備御劍離開。
&怎麼也跟來了?」年華因著外衫未乾,所以剛剛在匆忙跟入地道時,只得把它綁到腰間再打了個結,而此時當她正要把外衫穿上時,有隻爪子竟趴住了她的衣擺,年華一看,卻看到又是這狐妖阿宛。
而狐妖阿宛顯然並不放棄,「姑娘,你就讓我跟著你們吧,我一定要找到我的恩人的。」
年華有些無奈,若是這恩人她不認識也就罷了,可偏偏她還認識,遂只得再看看宋子持的意思。後者此時只徑直捻指道了個『封』字後,這狐妖阿宛便忽然看不見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宋子持對狐妖阿宛的眼睛施了閉合之術,雖然這法術有些狠,不過也只是暫時的,但如此一來,它倒是暫時不得對人施展媚術了。
年華知道宋子持對狐妖阿宛施了這法術後,它便可以跟著他們了,所以她再一次的把狐妖阿宛給裝進混斗布。雖然她也覺得這小狐妖本性不壞,只是狐族的媚術讓人不得不妨,也就理解為何宋子持會這般做了。「師兄,要召喚鳴鸞鳥麼?」他們進地道時耗了些體力,而一路上御劍也蠻久了,遂年華想著換個『交通工具』也至少可以不這麼累。
可宋子持卻搖頭,「不可,鳴鸞鳥目標過大...」
年華雖是累了,但也還是附和宋子持,繼續御劍。而他們走了之後,那群本是徘徊於湖面上的黑色大鳥紛紛落地而化為人形,它們背後的一雙翅膀均化為兩把交叉於背的利劍。而後,它們來到一小溪旁的叢林裡,見一著袍之人的背影立在那兒,於是便恭敬道,「左使大人,目標之人已中計。」
被稱為左使大人的就是魔教左使鷹凖,它的臉額上有一傷疤是從左側眼睛直到右側的嘴角,所以它一笑起來,整個臉部都顯得頗為猙獰。「好,我要讓這小竹鼠知道,我魔教左使的位置可不是這麼好坐的。」這鷹凖知道竹鼠精的心思,只是這竹鼠精也太自不量力了,畢竟它鷹凖在魔教的根基可不是它可比的,所以要想坐它的位置?它倒是可以『試試』看啊。
&些花妖準備得如何了?」花妖一族被狐族打壓,已是許久不得翻身,前一陣子它們花妖長老率領一眾族人投靠於他麾下,雖說花妖比起其餘獸類妖族戰鬥力那是確實不強,但是也並非全無用處。
&使大人,花妖一族已準備妥當。」
&告訴它們,若是把此事辦好,本左使便做主把解藥給它們。」鷹凖得魔君傾城寵信,自然區區幾粒解藥是不在話下,而這也是許多妖族為他所用的原因之一。
&屬下知道了。」化為人形的黑色大鳥又變回原形,它們飛往那花妖一族的領地,讓它們做好『迎接』年華與宋子持的準備。
而此時,年華與宋子持正準備經過一個繁花之地。他們本是不想停下來的,但是卻於途中遇到一喊救命的老翁。
&命,救命,救救我...」那呼喊聲實在悽厲,也就使得年華不忍心袖手旁觀。
雖然易機峰華虛真人說過,凡人因果自有輪迴,意思是讓年華與宋子持兩人一心一意去皇宮就好了,其他凡人的命數早有註定,也就讓他們不要多管閒事。可連著宋子持也說是下去看看了,年華也就覺得理應如此。
兩人御劍而下,便立即聞到非常濃郁的花香,可這花香明顯是由各種花香混雜而致,所以具體是哪種花香,年華是答不上來的。
&人家,你怎麼了?」年華如今變得相當謹慎,也因為修為提升了,所以已可以準確的判斷出誰為妖族,而當她靠近這老翁的時候,這身上的氣息便也很明顯是一名普通的凡人無疑。
那老翁先是緊張地抬頭打量著年華與宋子持,他見兩人與他一樣看起來都是普通人,便才放下心來,可他一想到剛剛那恐怖的畫面卻也心有餘悸,「這裡有妖怪,我們要快些走...」
年華環顧四周,見這裡除了花還是花,而若說詭異的話,這裡的花倒是都長得特別嬌艷,而且這花朵都挺大的,也幾乎是全都開了。她遂問,「老人家,你遇到什麼事了?這裡只有我們三人,很安全的,你放心吧。」
可這老翁分明還是處於緊張狀態,「不對不對,我們要趕緊走!快走!」
年華見他這麼說來,又只得再看看四周,可仍是一眼望去竟是花啊,危險在哪兒,她是沒看見。
&娘,有蛇!有蛇!」這老翁突然朝著年華與宋子持的身後喊道,而兩人迅速轉過身來,也確實見到有一巨蛇正向著他們吐著蛇信子。
而正當宋子持要出手的時候,這周圍有幾團花迅速向這巨蛇圍來,並且花的藤蔓突然伸長,直接向巨蛇襲來,直至把它纏繞成蛹狀。而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巨蛇便沒了動靜,想是就這樣死了。
這些花怎麼會自行移動?年華與宋子持立即提起劍來戒備,而那些花竟搖身一變,變作一個又一個姿色各異的女子。
只是這老翁一見她們竟比見到蛇更害怕,「是它們,是它們,快走!快走!」他不斷的邊指著她們,邊後退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