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震宇的手被她尖銳指甲深深抓出五條血痕,可見她心中的憤怒,趕緊安慰道:「你看清楚!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你不是?」
美女神情恍惚著,好一會才慢慢恢復正常,趕緊鬆開手,抱歉道:「對不起,真對不起,你沒事吧?」
「沒事,你」
美女馬上站起身,拿起手包,匆匆離開,一下子就消失在人群中。
鄭雲瑤走上前,好奇問道:「師哥,人為什麼走了?」
姜震宇看著對方消失的背影,沉聲道:「她應該就是咱們的目標,內心隱藏著巨大仇恨,報復心很強,而且對象應該是自己的導師!」
「導師?」
看著幾個人迷惑樣子,姜震宇把剛才的話複述一遍後,分析道:「她之所以一上來對我感興趣,也是因為我身上同樣的大學教授氣質。那種學生對老師,對權威的崇拜我很熟悉,絕對不會錯!」
「也就是說她跟自己研究生導師有過一段感情,但因為某種原因被遺棄,導致內心開始扭曲,最近遇見炸彈魔,被引爆才失去理性,報復男人。」
「哎,可惜還沒有機會問名字,要不」
看見姜震宇遺憾樣子,冷梅安慰道:「線索已經足夠,回去對照人口資料庫,她外表辨識度很高。」
「而且我有種感覺,她應該也是從事醫生之類職業,最少讀過研究生,範圍又縮小很多。」
四個人趕緊回到警局,通知老白,開始通過人口檔案查剛才女性的信息,果然很快有了發現。
「王玉芳,三十三歲,內科醫生,京都醫科大學研究生畢業,就是她!」
「小劉,去請她回來問話!」
白雲飛迫不及待就要抓王玉芳回來審問,看見其他人慾言又止樣子,沉聲道:「我知道現在咱們沒有任何證據,但時間不等人,她已經瘋了,我不能再讓受害人出現!」
「快去,先把人控制住,有吳心緣在,我就不相信撬不開她的嘴!」
幾個人相視一笑,也是,就算沒有實質性證據又如何?有吳心緣這個催眠大師在,什麼都能挖出來!
「你們憑什麼抓我回來?我要找律師!」
王玉芳激動著,今天剛上班就被幾個警察弄來警局,難道真的這麼快就東窗事發?
「王女士,我是刑警隊長白雲飛,這次請你回來不是拘捕,只不過想問一些資料,請您配合。」
王玉芳被老白強大氣場震懾,逐漸冷靜下來,不滿道:「資料?什麼資料?我不知道!」
「前天晚上九點到凌晨三點你在那裡?在幹什麼?」
「我」王玉芳突然很緊張,雙手抱臂,雙腿併攏,有些不敢直視白雲飛,回憶道:「我在家,那天工作很累,很早就睡了!」
「哦?」白雲飛挺直身子,微微前傾逼問道:「有沒有證人證明?」
「廢話,我一個單身女人,睡覺誰能證明?」
王玉芳生氣道:「我什麼也不知道,請快點讓我離開!」
「不對吧?」白雲飛拿出當天夜空酒吧的一段監控錄像帶,放在桌上呵斥道:「你說你在睡覺?那為什麼在酒吧監控里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你!」
「不可能!」
王玉芳激動反駁道:「那個酒吧明明就沒有什麼監控錄像,再說我」
突然她看見白雲飛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才意識道自己說錯話,趕緊閉嘴,一言不發。
「王小姐,看來你對夜空酒吧很熟悉?連哪裡有監控都一清二楚?」
白雲飛站起身,走到王玉芳身邊,一拍桌子大聲道:「你不要狡辯,就算沒有監控錄像,我們也能找到很多目擊者證明當時你在酒吧,還在十點多跟死者一起離開,你不會認為所有人都同時失憶吧?」
「這」
王玉芳滿頭大汗,不知道如何狡辯,她畢竟只是個醫生,不是什麼心理素質過硬的罪犯,一次激情殺人後沒有想到警方能在短短一天找到自己,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這是你是研究生導師,李雲奇!」
白雲飛拿出一疊檔案,擺在王玉芳面前道:「你一直暗戀他,從大學第一年就開始,可是他有家有孩子,你明明知道你們之間不可能,可是還是飛蛾撲火。」
「後來你努力學習,終於成為他的研究生,有機會更近距離接觸你的心上人。可能是日久生情,他也慢慢接受你,你們終於在一起。」
「不過這種偷偷摸摸生活你開始不滿足,不斷要求他離婚,跟你光明正大在一起。」
「你真是痴人說夢,他一個堂堂教授,有美滿幸福家庭,有成功事業,會為了一段不應該有的感情放棄所有的一切?」
「他拒絕了你,甚至把你推薦給別的導師,徹底跟你劃清界限,你」
「不要說了!」
王玉芳大叫道,阻止白雲飛繼續說下去,用手瘋狂抓著頭髮,咆哮道:「為什麼?我這麼愛他,為了他我什麼都能放棄,可是他卻如此絕情!」
吳心緣在一旁嚴陣以待,發動心靈鑰匙,開始監控王玉芳的情緒,這個案子是通過她找到更多炸彈魔信息才是重點。
「我們明明在一起很開心,他說他年輕了十幾歲,找到初戀感覺!他還說對老婆已經沒有感情,就是為了孩子和責任在一起。」
「可是為什麼就是不願意離婚?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王玉芳突然面露猙獰道:「我知道了!他就是個偽君子,說白了還是再騙我,什麼初戀?什麼山盟海誓?都是屁話!」
「他放不下自己大學教授的面子,放不下世俗眼光,不願意讓我們的戀情曝光而被別人說三道四!」
「偽君子!**裸的小人!」
王玉芳越來越激動,吳心緣一看馬上開啟安神境,關閉她爆發負面情緒,這件案子已經完結,動機就是因愛成恨,導致報復殺人。
「放輕鬆,看著我的眼睛」
白雲飛把控制權交給吳心緣,讓他催眠王玉芳,找到炸彈魔留下的線索。
「告訴我,你是否見過一個黑衣女人,她很溫柔,告訴你她很同情你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