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說清楚比較好,除非宋雲楓有可能放你離開,你就讓陵珄等著,為自己留一條後路也是應該的。」
「等著宋雲楓放過我?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司徒敏兒想到宋雲楓對自己說的話,還是有些失落,就是為了的到,才娶自己,只是為了興趣,那他的興趣能保持多久誰能清楚啊!
「哎,我看這家人還是得鬧,看他們今天的架勢好像不得逞不會放棄的!」
「我早就和那個人說過了,我就是死也得占著宋雲楓正妻的位置,而且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他沒有理由讓我和宋雲楓離婚!」
「你不是很想離婚嗎,趁現在離了不就好了?」葛媽媽有些擔心的問著。
「媽,如果我這樣和他離婚了,那我永遠都別想見到我兒子了,」司徒敏兒雖然嫁過去沒多久,可是她卻已經看明白這家人了,要是被他們想辦法給趕出來的這輩子算是和他們宋家沒緣了。
「哎,你這為了這個為了那個,你什麼時候為自己做點什麼呢?」
「媽,你別為我擔心,其實宋雲楓對我也不錯,怕我被他們家人欺負,還給我安排了人保護我,你不知道,在醫院的時候對我很好的,給我按摩腿,給我端茶倒水,最重要的是他不嫌髒還得我到便盆,」最後一句話司徒敏兒小聲的和葛媽媽說著。
「真的嗎?他對你這麼好嗎?」葛媽媽倒是吃驚,沒想到宋雲楓既然對她這麼好。
「真的是這麼好,我怎麼會騙你呢,他要是對我不好,我能住那麼高檔的病房,還有這輪椅,還有外面24小時站崗的小伙,宋雲楓真的對我很好!」司徒敏兒指了指一直在門口坐著的小伙,很認真的和葛媽媽說著。
「對了,我怎麼把他們給忘了呀,」說著就往外跑去。
幾秒鐘以後就聽著葛媽媽熱情的邀請聲,「晚上來家裡吃飯。」
「阿姨,不用了,一會我們去買外面吃就好!」
「別啊,這麼冷的天,一直在外面多麼冷啊,晚上在家住吧,雖然不是什麼好地方,最起碼暖和!」
「阿姨,這個~~~」
「別這個那個了,不是宋總讓你們在這看著我們家敏兒的嗎,你得去裡面看著芯兒啊,萬一半夜有點什麼事,也不用出來再叫你們,你說是吧?」
「既然阿姨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聽您的吧!」
「你這不是找死嗎,要是老大知道了,你還有命活?」旁邊的一個男的,從後面推了他一下,小聲的說。
「我們又不是住到嫂子的屋裡去了,我們就在客廳坐著,老大也不會看著我們被凍死,你說是不是?」
「也對啊,希望到時候老大發火的時候,嫂子能給我們求求情。」然後就跟著葛媽媽進了屋。
「大嫂,」兩人一進門就對著司徒敏兒很鞠躬問好。
「別,這樣很難受,讓人無法承受。」司徒敏兒感覺這一聲和這個動作,讓抓狂。
「好吧,對了大嫂,今天黑龍哥說,他和老大還得有段時間才能回來,讓您別著急,在這邊安心的等著!」
「好的,你們坐下說,你們那麼老高的站著我仰頭仰的脖子疼,」司徒敏兒揉了揉脖子,心疼的說著。
「嗯!」
「這都好幾天了還沒忙完嗎?」
「黑龍哥,沒說,就說讓我們好好的保護嫂子,別的沒多說!」
「嗯,你們洗手吃飯等著吧!」
司徒敏兒自己搖著輪椅,去了廚房。
「爸,你還買了螃蟹啊?你這是得饞死我嗎?」司徒敏兒差點哭了。
「敏兒,你可以吃螃蟹,沒事的!」杜陵珄看著她委屈的表情,然後快走過來和她說著。
「真的嗎?真的可以吃嗎?」
「可以,螃蟹沒事,不會影響傷口的!」
「太好了,你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新聞,那爸,明天開始我要吃螃蟹,我要吃爬蝦,宋雲楓給我留下錢了,你別心疼,哞勁的花,這可是沒上線的,想怎麼花怎麼花。」司徒敏兒從口袋裡掏出了宋雲楓留給自己的信用卡,得意的炫耀著。
「我和你媽還管得起你吃海鮮,去一遍歇著去,還有兩個菜就好了,陵珄你也出去吧,把這些都先擺餐桌上去!」看著被嚇了逐客令,只好走。
「你看沒,老大對嫂子真好,鑽石卡都給了大嫂了,我到現在都沒見他對誰這麼好過。」
「老大雖然對女人大方,可也沒大方到這個地步啊,看來媳婦和女朋友就是有區別哈?」那兩個小哥在洗手間裡小聲的嘀咕著。
「你們兩個要說我,就出來說,別躲廁所里,待會好吃不下飯了!」司徒敏兒恰好走到廁所門口,聽到兩個人在裡面嘀咕自己,就在門口毫不掩飾的揭穿了他們。
「大嫂,不好意思啊!」緊接著兩個人就從裡面出來了!
「我又不生氣,你們說的就是對嘛,老婆怎麼可能和女朋友一樣呢,要是一樣誰還給他生孩子呢!」司徒敏兒完全不生氣,而且還很開心的說著。
「大嫂,其實我們是覺得老大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好過,有些好奇而已!」
「大小伙子的,哪那麼多好奇啊?」
「嘿嘿,我們年輕唄!」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撓著頭。
「所以年輕你們不懂,這些話你去問你們老大,他比較有心得,我可沒感覺出他對我好,」就說這來到客廳的沙發邊上。
「大嫂這還不好啊?以前的女人想去家裡伺候,都是伺候完了走人,花錢哪有這鑽石卡啊,每個月和發工資是似的,老大的女人都是有人專門管理的,就是孫雨晴也是一樣的!」
「還有專門管理的?」司徒敏兒這會算是聽到天大的新聞了,情人還有人管理,真是『大戶人家』啊!
「您還真別信,您是唯一一個有過總裁孩子的女人,今天宋家太祖過來讓孫雨晴生孩子,她根本就生不了!」
「生不了?為什麼?」
「在成為老大女人之前,都得做結紮手術,都是我們帶著去的,而且還得定期檢查,怕她們自己去解開!」
司徒敏兒聽著他們說著,就像看到多大新聞似的,弄得她有種感覺,她和別人不一樣,雖然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