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瑤看著陳婷婷的那一的嘴臉。
明知她是惺惺作態,在表現給陸家人看,可是當著公公婆婆的面,她也不能再多說什麼。
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還有兩副嘴臉,現在在陸家裝的乖巧的不得了。
在外面去想要把她置於死地。
也不知道陸家人到底知不知道她這個樣子。
只不過這些事情,不應該有許輕瑤來點破。
「瑤瑤回來了,快來陪媽媽說說話。」
肖玲還是一身剪裁得體的改良旗袍。襯托著妖嬈的身段。
雖然已經年過半百,但是歲月好像對她格外眷顧。
她倒是一點也不像有陸霆寒那麼大一個兒子的母親。
她從樓上緩緩地走下來,那樣子特別端莊,大方又養眼。
許輕瑤也是大家閨秀。
曾經她媽咪也喜歡這樣偏中式的打扮。
她就站在那兒看著婆婆。
好像又看到了媽媽的身影。
一時間,眼睛有些酸。
肖玲走過來看到陳婷婷,眼睛中並沒有什麼波瀾。
「婷婷也在呀,正好你就跟廚房說一聲,今天少夫人回來了,多加幾個她愛吃的菜。」
「不用麻煩了媽,我只是想回來看看您和爸,還有爺爺,還有我想跟你們說一下,網絡上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有解決的方法,那些事我從來沒有做過,也不會用自己的任何賬號做回應,這些都交給法律,我相信霆寒會幫我做好一切。」
聽她這麼說。站在一旁的陳婷婷臉上,表情晦暗不明。
突然,一瞬間的自卑讓她覺得在此時有些無地自容。
原來,在顧家人眼裡,她始終都是下人的女兒。
而面前這個賤人才是他們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
差距立見,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陸耀文看著兒媳婦和妻子的互動。
臉上表情和煦。
好像一點也沒有要怪許輕瑤的意思。
「傻孩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可是我們陸家的兒媳婦,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問題,陸家就是你最堅實的靠山,外面那些閒言閒語以陸家人的格局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
許輕瑤一下子就覺得她又有家了,再不是孤單的一個人。
顧亦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焦頭爛額,弄得他脾氣格外暴躁。
他想跟夏家儘快聯姻。
可是每每想到夏琪那個樣子,他又有些想要放棄。
再加上蘇沫兮從中作梗。
時不時地不時地提起去世的姐姐,讓顧亦就是每天心煩意亂。
「亦哥哥,你快嘗嘗,這是從前姐姐教我做的。她說你不喜歡吃太甜的高點,這個桂花糕剛剛好。」
看著盤子裡面造型精美的幾塊糕點,顧亦看著面前巧笑嫣然的倩影。他突然有種錯覺,好像蘇沫然又活了過來。
蘇沫兮微微低著頭,天鵝頸彎成好看的弧度。
她深知活人永遠爭不過死人。
只要有姐姐這張護身牌,顧亦身邊的女人都像流水一樣不停更換。
也只有她可以一直站在那屹立不倒。
「那群廢物都說了,要買最好的殺手,直接幹掉,陸家那個可惡的男人和那個賤人,沒想到竟然會被他們逃脫了?」
這些事他從來都沒有背著蘇沫兮。
這個女人他早就想收為己用。
而且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陸霆寒還是躺在潔白的病床上,他好像在醫院住上癮了,一點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聽著李煥的匯報,一雙墨點的眸子裡面透出一道道寒芒。
「果然,他們的目標是我,這次是我連累夫人了。」
李煥聽了之後,滿頭黑線站在原地,一聲也不敢吭。
這個時候了,總裁還知道自我檢討。看來夫人在總裁心裡果然不一般。
日後對那個小女子他可要更恭敬一點。
「總裁,您放心,這一次他們買的所有殺手,咱們都已經一次性解決了,不會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陸霆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嘴角露出一絲絲有若無的笑意。
「這盤棋果然是越下越有意思。」
很快,陸氏集團總裁病危的消息,好像雪片一樣,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甚至一舉之間壓過了許輕瑤是小三兒這樣的緋聞。
有很多小股東已經開始大面積地拋售陸氏的股票。
而且事出蹊蹺,這些散股都被一間剛成立不久的小公司大面積收購。
而這樣的操作並沒有對大局產生什麼影響,畢竟都是一些散戶,不能動搖陸氏的根本。
陸霆寒一個人站在窗前,背影英俊挺拔。
他燦若繁星的墨色眸子一直出神地盯著窗外。
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許輕瑤了。
看來這小丫頭在外面生活得還是很逍遙自在的。今天接到匯報,她竟然去了顧家老宅。
她能跟自己的家人父母相處這麼融洽,陸霆寒還是很開心的。
他隨手拿起了一旁的電話,切換了號碼之後,打給許輕瑤。
許輕瑤這些日子也有些想念陸霆寒。
她拿著手機,正在想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手機振動嚇了她一跳。
「今天怎麼樣了?你有沒有好一點?」
「還好。」
信號之間流淌的尷尬,讓許輕瑤不知道接下來還要說什麼。
就這樣沉默了許久,許輕瑤才聽到陸霆寒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娛樂新聞的事,你不用過多在意,你也應該知道我家人對你的態度,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然後給你一個盛大完美的婚禮,堵住悠悠眾口,你看怎麼樣?」
許輕瑤低頭淺笑。
她內心一瞬間被溫暖和感動充盈。
原來這個看似冷心冷情的陸霆寒。
也有心思這麼細膩的時候,能察覺到她細微的情緒變化,然後盡力安撫。
「說空話,你還是好好養病要緊,我可不想到時候嫁給一個路都走不了的病秧子。
再說了,你現在身邊那麼多花紅柳綠。
如果咱們真的來一場所謂的世紀婚禮,你猜我會不會被他們的眼光射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