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楚曜的聲音,驟然傳入五行劍陣之中。
「怎麼樣?是不是突然發現,再也不能隨意破開虛空?」
楚曜譏笑之音,聽在劍魔族天驕耳中,非常刺耳。
「區區劍陣,又有何難!」
劍魔族天驕不斷嘗試破開虛空,但卻始終發現,他還是在五行劍陣之內。
「如果五行劍陣這麼容易就被你破開的話,那麼又怎麼能夠成為我鎮天劍宗諸多基礎劍陣之一。」
楚曜對五行劍陣具有十足信心,劍陣厲害之處,就在於劍陣空間。
一旦陷入劍陣空間,生死再也不能自己主宰,而是由劍陣之主來主宰。
劍魔族天驕自持魔劍能夠隨意破碎虛空,所以此前對五行劍陣不屑一顧。
可如今,他終於知道,五行劍陣的厲害。
但現在,已經遲了。
因為這一刻,楚曜赫然發動了五行劍陣。
驟然間,五行劍陣輪轉,五行之力的威能開始發威。
五行之力乃天地間最基礎的本源之力,因為天地,都由五行之力構建。
虛空之中,充斥五行靈氣。
而這一刻,五行劍陣溝通十方虛空五行靈氣,一道道五行劍氣輪轉,而且輪轉速度越來越快。
對於五行之力的威能,楚曜非常清楚。
豈不說五行劍陣,單說洪荒天界有一震徹千古的蓋世神通——五色神光,號稱洪荒穿透力第一的蓋世神通。
而五色神光還能夠衍化為『大五行陰陽元磁滅絕神針』,那更是無敵三界六道,稱尊九天十地。
無論是洪荒天界群雄還是魔族豪傑,誰不忌憚、誰都害怕『大五行陰陽元磁滅絕神針』。
在楚曜的設想之中,未來有朝一日讓五行劍陣之威,超越五色神光跟大五行陰陽元磁滅絕神針,那樣的話,五行劍陣就能夠名震千古,獨尊萬界。
當然,現如今楚曜還無法做到五行劍陣媲美五色神光。
但如今五行劍陣溝通十方虛空的五行靈氣,五行劍陣輪轉不休,恐怖無匹的劍意充斥劍陣之中,與此同時,五行劍氣之威通過輪轉,越來越強。
五行劍陣之所以恐怖,就是因為五行相生。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土生金,五行劍陣之中,按照『五行相生』的大道至理,使得五行劍氣的威能越來越恐怖。
再加上楚曜將劍意跟劍道鋒芒全都顯現在五行劍陣之中,使得五行劍陣越加恐怖。
劍魔族天驕化作的魔劍不斷五行劍陣之內閃騰挪移,但卻發現,他的躲避空間,越來越小。
而且,這個時候,楚曜將本命飛劍永恆劍放入五行劍陣之內。
本命飛劍永恆劍在五行劍陣之中尋找魔劍,這一刻,主動對魔劍展開攻伐。
本命飛劍永恆劍有了虛擬宇宙天道的指引,兩把絕世劍器,展開無比激烈的爭鬥。
但是,形勢對於魔劍來說,越加惡劣。
因為楚曜的本命飛劍永恆劍在五行劍陣之內,如魚得水。
但反觀魔劍,卻處處遭受掣肘。
除此之外,隨著虛擬宇宙天道跟本門飛劍永恆劍的聯繫越加密切,本命飛劍永恆劍的速度,已經逐漸能夠追趕上魔劍。
再加上劍魔族天驕法力消耗巨大,速度越來越慢。
最終,劍魔族天驕所化魔劍,在五行劍陣之內,被徹底擊潰。
而這一刻,永恆劍則展開『血盤大口』,吞噬魔劍精華。
五行劍陣之內的攻伐雖然非常漫長,但在外界,時間卻非常短暫。
當楚曜收回五行劍陣,四大異族天驕,全都瞪目欲裂。
很明顯,劍魔族天驕,已然隕落。
這一刻,四大異族強者,都不由將楚曜銘記在心。
這些強者修為都非常高深,但這一刻楚曜代表鎮天劍宗出戰,而且又在九死界之內,無懼異族強者。
「還有誰?」
楚曜獨自一人,冷冷俯視四大異族年輕一代。
楚曜喝問,四大異族年輕一代,無人能答,亦無人敢回答。
楚曜殺得四大異族年輕一代膽寒。
「我們走!」
前來挑釁的四大異族強者無比憤怒,無比憋屈,但如今四大異族年輕一代天才都不敢出戰。
那麼此次他們前來挑釁鎮天劍宗,無功而返。
所以,四大異族的強者,就只能帶著年輕一代離開。
楚曜目光冰冷,蘊含殺機。
因為剛剛四大異族強者離開之際,殺意凜然。
如若不是忌憚鎮天劍宗大舉攻伐九死界四大異族,這些異族強者,真恨不得當場將楚曜給生吞活剝。
虛空漣漪泛起,楚曜消失在原地。
回到十色老人居住的宮殿,楚曜這個時候看見了宮殿中央,有一口古井。
這口古井,蘊含時空玄奧。
「莫非這口古井,就是修羅族、凶獸族、鳳凰族占據的三大中千世界通往大千世界的空間通道?」
楚曜指著古井,沉聲問道。
「不錯,這口古井就是空間通道。就在剛才,三大異族又有強者沖了上來,被我們給擊退!」灰衣老人沉聲答道。
「擊退?怎麼不是擊殺?」楚曜想來,如若不殺死異族,異族肯定會捲土重來。
「修羅族已經修煉到『登仙境』的族人,幾乎已經擁有不死之身。想要擊殺修羅族登仙境,難如登天。」黑衣老人感嘆說道。
「除了修羅族之外,鳳凰族的登仙境,身負涅槃神通,那也幾乎不可能將其徹底擊殺。同樣,傳承太古凶獸血脈的凶獸,想要徹底擊殺,亦很難做到。」白衣老人冷冷說道。
「可這樣的話,三大異族會越來越強。到那時,爺爺,你們恐怕都無法再守住空間通道。」楚曜沉聲說道。
「守不住那也要守,如若真的有三大異族登仙境想要突破空間通道,我們的十方俱滅劍陣,那也不是吃素的。」紫衣老人殺意凜然。
「只不過遲早有一天,三大異族會不顧一切衝擊空間通道。恐怕有朝一日,三大異族還是會進入中天世界。到那時,人族的處境,就危險了。」藍衣老人擔憂說道。
「那是以後,恐怕我們都看不到。再說現如今的人族,也不是毫無抗手之力。」青衣老人沉聲說道。
聽聞此話,楚曜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