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率領著30萬大軍,已經到了採石場,見了李靖和張良。
呂布在進入採石場口子的時候,見到前面有人在等著,正是張良和李靖。
呂布走到了兩人面前,朝著兩人拱手道:「李將軍,子房,哈哈哈,我們又見面了。」
李靖和張良齊聲道:「奉先,你好啊。」
呂布也是抱拳。
三人一起朝著中軍大營而去。
等到三人都落座。
呂布說道:「李將軍,子房,主公說了,這一次的主攻,還是你們,我只是帶著兵馬,前來助陣。」
李靖和子房互相對望一眼,旋即便是哈哈大笑,「奉先,你這不是真話吧?」
張良笑著道:「奉先,你還真的願意旁觀?」
呂布嘿嘿一笑道:「子房,我自然不會旁觀,只要戰事一起,我願意帶著一支小分隊,直接進入南疆。」
李靖想了想,問道:「奉先,你帶來了陷陣營?」
呂布點點頭。
李靖又是一喜,說道:「伱的陷陣營,我可是一清二楚啊。」
「那可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部隊。」
「要是可以進入南疆的話,絕對可以對南疆的趙炳父子造成威懾。」
呂布緊握拳頭,說道:「趙炳與我們作對,他就是找死。」
「這個老小子,無非是想做皇帝,但是如今趙家氣數已盡。他們就該自行放棄,而不是反抗。」
「只是沒想到,這個趙炳他想帶著南疆的百姓一起,將他們帶入水深火熱之中,實在是可惡。」
聞言,李靖和張良兩人對望一眼。
旋即。
兩人就是一陣大笑。
呂布見之, 兩人居然在這個時候笑了,又是問道:「我說,你們兩位,為何發笑?」
李靖說道:「奉先,沒想到, 幾日不見,你已經懂得殺人誅心了啊。」
呂布笑著道:「跟著主公,還是學了些東西。」
他身上的暴躁之氣,似乎也因此而消失了不少。
呂布微微一笑道:「我呂奉先,一身不輸任何人,但總是弄槍弄棒,豈不是武夫的行徑,行軍打仗,自然要謀劃迭出,然後立刻行動。」
「這些都是主公和子房教我的。」
張良笑著道:「奉先,我什麼時候教你的?我怎麼不記得了。」
呂布怔了怔,又是笑著道:「當然是潛移默化了。」
張良也沒有什麼話反駁,笑著道:「作為一個將領,你有這樣的想法,那是對你帶的兵的愛護。」
「更是為大局考慮。」
「現在咱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打敗南疆燕剌王,趙炳。」
「所以,奉先,咱們要準備打一場硬仗。」
「這個趙炳可是與其他的王爺不太一樣,此人一直在南疆發展,看似沒什麼,但實際上,是最得民心的王爺。」
「他現在可是一呼百應,就連南疆的百姓,都要與他共存亡。」
「此人在南疆根深蒂固,不可為不厲害。」
李靖也是點點頭說道:「奉先,咱們現在已經摸清了趙炳在南疆的基本情況,但是還有其它的情報,仍然是不全面,就連咱們的錦衣衛,進入南疆之後,很快就被捕捉,因此我們的情報,現在出現了問題。」
呂布聞言後,不由的眉頭一皺,「看來,這個趙炳的確是不簡單啊。」
「要不這樣,既然錦衣衛都很難在南疆有所收穫,要不然,我去?」
「我也想順便見識一下這個趙炳,還有南疆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
「如何?」
呂布沒有直接說,而是請求。
畢竟他來南疆,主公已經說得清楚,主將還是李靖,軍師還是張良,任何事情, 他呂布都要與兩人商量。
現在他就提出了這個要求。
張良和李靖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又是一陣點頭。
李靖笑著道:「奉先,我們現在也需要有人去偵查,沒想到你站了出來。」
「只是」
沒等李靖說完,呂布立刻說道:「這次去南疆探查,我就只是一人。」
「至於陷陣營,有高順和張郃兩人,足夠了。」
「只要你們有什麼行動,一聲號令,他們莫敢不從。」
說話間。
呂布已經將調動陷陣營的令牌遞給了李靖。
後者沒有急著拿走令牌,而是遲疑了片刻。
呂布見李靖沒有拿,就望向了張良,「子房,伱看,咱們這位李大將軍,現在倒是不敢拿了。」
張良微微一笑道:「李將軍,伱還是拿下吧,這也是主公的意思。」
「就讓奉先去一趟南疆,走走也好,我們以後也要去的。」
李靖這才點點頭,拿了東西。
下一刻。
張良轉望向呂布,囑咐道:「奉先,你知道該怎麼做,一旦暴露,立刻返回。」
呂布點點頭,說道:「放心,以我的修為,南疆還沒有人可以阻攔我。」
張良和李靖對望一眼,因為就憑兩人現在的修為,居然看不透呂布的修為。
李靖狐疑問道:「奉先,你的修為,是不是陸地神仙了?」
呂布說道:「是的。」
李靖想了想,還是提醒道:「奉先,還是不能大意,畢竟,南疆現在,也是有很多人才,以趙炳的習慣,他可能還有隱瞞。」
「我在想,要是其中也有陸地神仙的話,到時候你就會遇上些麻煩。」
「你在南疆的一切行動,也會受到限制,能得到的信息,也會大大減少。」
呂布咧嘴笑道:「李將軍,子房,你們放心,我已經有打算。」
「這次南下,一來想見識一下南疆的修士,二來為主公尋出幾名鍊氣士。」
「放心,我來的時候已經計劃好了。」
呂布走的時候,與徐平安進行了徹夜詳談,說的是關於南疆的問題,除了開始錦衣衛在南疆得到的支離破碎的情報,根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這讓徐平安也好奇,南疆為何是鐵板一塊,絲毫無法滲進。
就連錦衣衛都屢次受到了阻攔。
其中必然有高手。
而且還是鍊氣士。
當然,這也只是徐平安的猜測,一切都要等呂布前往南疆後才能做出定奪。
張良似乎想到了什麼,凝視著呂布,笑著道:「奉先,我就不和你多說,既然主公與你已經有過湘潭,說明主公也有擔憂,你就要親自去一趟,但不能大意。」
李靖見兩人說得這麼嚴重, 狐疑道:「難道有什麼問題不成?」一筆閣 www.pin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