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明智皺了皺眉,他看到我手裡拿著的長矛,顯得非常驚訝。
「嗯,什麼都沒找到」我看到白嬌從山洞內側探出一個腦袋看著我,我才知道她們是安全的,心裡糾結著,該不該向李明智攤牌。
李明智完全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問道:「陳儒生呢?」
他的發問,讓我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我現在就直接戳穿李明智,告訴他,陳儒生死了,那麼他會怎麼做?
反正和平共存是肯定不可能了,到時候,只有可能一個結果,那就是我們雙方火拼,而我現在身上有傷,左明珠也有傷,景苒更是走路都成困難,唯一的戰鬥力就只有白嬌一個!
白嬌能是李明智一伙人的對手?答案是否定的。
再三猶豫之下,我選擇了隱忍,只能暫時假裝不知道他們私底下商量殺我獨占山洞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出去沒多久,他就和我分散了,我找了好半天沒找到他,以為他回來了,所以我也回來看看!」
「可是陳儒生沒有回來啊!」劉倩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看著我,目光中充滿疑惑。
由於我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所以沒有出多少血,加上我外面還套了一件衣服,山洞裡的光線昏暗,李明智等人並沒有發現我的傷勢。
「不對吧?」陳紅吉突然站起來,他繞著我周圍打量了一下,沉聲道:「你身上怎麼這麼髒?」
我淡淡道:「摔了一跤不行嗎?」
陳紅吉想說什麼,但看了看李明智之後,還是忍住了。
李明智眉頭聳動:「張浪,說實話,你真的沒看到陳儒生?」
我冷笑道:「你們到底什麼意思?請問我有必要騙你們嗎?陳儒生這麼大一個人,難道我走到哪兒都要看著他?再說了,我不是你們的領導,你們出去行動會聽我的指揮嗎?」
他們似乎覺得我說的話有些道理,他們要是再質問就顯得心虛,一時之間,幾個人只是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並沒有繼續問。
而我,早就將這一切看穿,從他們的眼神看來,這件事,可能只有那個叫劉倩的妹子還蒙在鼓裡,他們果然是商量好了,要暗中幹掉我。
我暗暗握緊了拳頭,現在共處一個山洞,為了景苒她們的安全,我只能選擇隱忍!
「今天有些累,可能昨天沒吃飽,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進去休息一會兒,下午再出去看看吧!」說著,我便也不等他們回應,徑直朝山洞內側走去。
走進山洞內側,白嬌一把將我拉進來,然後又拿著弓箭,坐在入口。
「嘶」
白嬌這一下拉扯,觸碰到我的傷口,我咬著牙,臉色難看坐了下來。
左明珠這時也湊上來,急忙問道:「張浪,你怎麼了?」
我嘿嘿笑了笑:「你們幫我把衣服脫下來不就知道了?」
左明珠臉上一紅,雖然洞裡的光線很暗,但我還是能看到她臉上羞澀的表情,景苒則是瞪了我一眼,別過頭去。
我搖搖頭,勉強將背部靠在石壁之上,白嬌這時回頭低聲問道:「張浪,你是不是受傷了?」
白嬌的話,讓景苒、左明珠面色也再一次凝重起來。
我點了點頭,捂著腰部的傷口,先前走路的時候還沒這麼疼,這裡被那個食人族狠狠踢了幾腳,現在坐下來,痛意爬遍全身。
「哪裡受傷了?」白嬌繼續問。
我伸手指了指外面,示意白嬌李明智他們還在,讓她說話小聲點,白嬌這才捂住了嘴。
我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小聲說道:「李明智,他們準備殺我」
「什麼?」
景苒和左明珠面色大變,白嬌也是一臉驚恐回頭望著我。
於是,我小聲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她們,三女聽完後,皆是震驚。
「太卑鄙了!」
白嬌一拳打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臉憤憤地說道。
我苦笑道:「有什麼辦法?現在還不能跟他們攤牌,要是直接攤牌了,說不定他們就要翻臉了,到時候我不能動,苒姐和明珠也不能戰鬥,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們現在只能選擇忍」
「可是」左明珠有些擔心地說道:「那接下來,咱們不是很危險嗎?你又受了傷?這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嘆了口氣:「只能咬咬牙,不能讓他們看出來,他們才會對我有所忌憚」
「好吧」白嬌神色有些黯然說道:「要不今天下午你別去了,我去」
我笑道:「嬌嬌,你是捨不得我?」
白嬌白了我一眼,沒好氣說道:「誰捨不得你了?你死了才好!」
我呵呵笑了起來,咳嗽了兩聲,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我急忙捂住胸口。
白嬌見我這副樣子,準備上前,可她又想到自己現在守在入口呢,就止住了動作,左明珠和景苒便是一個在左,一個在右,扶著我的身體。
我看到左明珠的面色似乎好了很多,微微有些驚訝,問道:「你的傷沒事了?我看你面色不錯啊!」
「說到這個,有一件事情,非常不可思議」一直一言不發的景苒這時也開口了。
「什麼事?」我好奇地看著左明珠和景苒。
景苒緩緩道:「說來也奇怪,照理說,受了明珠那樣重的傷,很難活命的,而且就算勉強活下來,正常人估計連動都沒法動,可是你猜」
「她的傷恢復了?」景苒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因為我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景苒和左明珠都是點了點頭,然後左明珠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後一臉嬌羞地脫下了外套。
雖然洞裡的光線比較昏暗,但我眼力好,還是看到了左明珠那羊脂白玉的肌膚,由於之前我把她的內衣當做臨時的繃帶包紮傷口去了,所以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動作十分不自然地捂著自己的胸,然後將之前的傷口給我看了看。
當我看到左明珠的傷口,整個人都不好了:「臥槽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