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格里芬這個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辦公室的辦公室有一個暴風城那樣的龐大,但格里芬在空中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很快,格里芬就帶著二人來到了他在辦公室中的居所——一座位於空間中心的盆地中的小木屋。
洛妮緹看著眼前簡陋的小木屋,又看了看格里芬手上好像不經意間露出的金戒指。
她無法想像格里芬竟然沒有在這裡建一座金銀宮殿,只是建了一座小木屋。
「維爾莉特沒和你說過?外露的金銀只是必要的手段,為師可是十分有內涵的!」
感受到洛妮緹的眼神後,格里芬立馬做出了一副正經的樣子,並且說出了聽上去合情合理的解釋。
不過洛妮緹還是堅定不移的看著格里芬手上的金戒指,那金燦燦的顏色,那金燦燦的光澤!
「哈~~我怎麼睡著了?唉!老師?」
就在格里芬快要在洛妮緹的眼神下動搖之時,一旁睡了許久許久的維爾莉特終於醒了過來。
她打了個哈欠,用迷惑的眼神看著格里芬和洛妮緹。
「哦,剛剛洛妮緹也經歷了當初我經歷過的那個幻境了吧!」
維爾莉特一拍腦袋,後知後覺的說著。
格里芬嘆了口氣,揮手一團精神力籠罩了維爾莉特的身體,於是這位剛剛想要說著什麼的人兒,就又睡著了。
「你已經有了決定了吧,對於那件事情。」
看著又開始打起呼嚕的維爾莉特,格里芬把目光轉向了洛妮緹,緩緩開口道。
「所以說啊,明明只給了我一個選擇,還談什麼決定。」
洛妮緹殘念的看著格里芬,嘴裡嘀咕著,然後為了格里芬快要沒有的面子,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看著洛妮緹中午給了自己幾分薄面,格里芬也是十分的欣慰,自己可算是走了那麼一點做老師的樣子了。
此時的他,想起了正在閃金鎮的萊爾特,突然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選擇…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洛妮緹翻了個白眼,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塊已經冷點的漂亮糕點,開心的吃了起來。
格里芬一愣,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壓制住自己心裡想要掏出法杖敲洛妮緹腦袋的衝動。
雖然自己在法師協會裡的確表現得十分狂暴,但是在自己的徒弟面前多多少少,他還是喜歡用溫和的態度的。
「好吧好吧,我走近戰法師的路子好了吧,這麼野的路子哪裡適合我這個淑女…」
在看到格里芬的青筋都快要突破天際後,洛妮緹終於是嘆了口氣,然後懶洋洋的說出了格里芬想要的答案。
格里芬也是鬆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需要做出一些足夠的犧牲才能夠換來什麼答案。
畢竟萊爾特當初可是差點被洛妮緹給玩死的。
雖然洛妮緹並不覺得她對萊爾特有什麼過分的地方,但是萊爾特那裡可是對格里芬大吐苦水。
這苦水的內容大概就是自己怎麼怎麼慘啊,後悔啊,難受啊,想哭啊什麼的。
格里芬當初也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勸著萊爾特,說著什麼忍著點,不至於,想太多,呵呵呵之類的話。
他還記得當初萊爾特那突然變得詭異的目光,還有那嘴角突然上揚露出的可怕笑容。
當初他就應該知道如今的自己會有這樣的境地。
或者說,在萊爾特最後培訓洛妮緹的時候,他已經看出來了,只是選擇性的遺忘了。
萊爾特對著天空嘆了口氣,好像要把自己心中那份感嘆給呼出去。
洛妮緹看著已經一個人神情複雜好一會兒的格里芬,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並沒有什麼問題,於是露出了一副看智障的表情。
「好了,現在還有什麼問題都一起問了吧,你明天休息一天,後天我會安排維爾莉特帶你出去進行一次歷練。」
許久,格里芬低下了頭,用溫和的目光看著洛妮緹,和藹的說著。同時他也在心裡默默地勸著自己假裝沒看到洛妮緹的表情。
洛妮緹收回那實在是有些欠打的表情,認真思考了一下,說出了一句在格里芬意料之外的話。
「我希望…老師能給我一個姓氏。」
格里芬看了一眼洛妮緹,女孩的目光十分清澈,讓他無法看出他想要看到的東西。
在沉默了幾秒後,格里芬緩緩的開口。
「姓氏,是父親給的,我不是你的父親,但一日為師,我就要盡到長輩的責任……你,以後就姓蒂莫西吧。」
洛妮緹抬起頭,眼睛發光的看著格里芬,她感覺心中好像有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那從今往後,我就叫洛妮緹·蒂莫西了。」
………………………
外域,是一片神秘的地方。
雖然艾澤拉斯的智慧生物們已經探索出了一塊能夠讓他們生存的地方,但是外域是無窮盡的。
在這片永遠以黑暗為背景的空間中,一隻同體青色的巨龍正緩緩揮舞著自己的龍翼,好像是要去什麼地方。
「恆祖,我們究竟要去哪裡?」
巨龍緩緩的開口,一種十分拗口難懂的語言從他嘴裡吐出。
這是龍語,只有龍種或是經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才能夠說出聽懂的語言,也是巨龍們之間用來交流的語言。
在這隻巨龍的背上,一個渾身都籠罩在漆黑斗篷里的女人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一雙淡漠的豎瞳。
「安斯德尼,問太多可不好。」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並且清脆,但這聲音中所包含的冷漠卻好似冬天的呢喃。
就連虛空中無盡的黑暗,似乎都被這話語中所包含的寒冷凍住,仿佛停滯了一瞬。
「對不起,恆祖…」
安斯德尼巨大的龍身抖了一下,在沉默中加快了速度,朝著前方飛去。
女人望著無盡的虛空,從懷裡掏出一塊水晶,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後,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前方。
「老朋友,我來看你了,也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
聽到女人的呢喃,安斯德尼瞳孔一縮,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有一個恐怖的傢伙被恆祖騙去外域利用魔法陣封印。
「該不會…是那個傢伙吧!」
…………………………
「布倫達,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呡了一口冒著熱氣的茶水,安度因溫和的對著布倫達說著。
每天,安度因都要處理大量的公務。不同於他那喜歡衝鋒陷陣的父親,他更傾向於在懷抱著一顆仁慈的心來感化別人。
當然,如果這仁慈的感化無法使敵人安靜,那麼他能做的只有遵循著血統的召喚,掏出法杖帶著聖光干他丫的。
「陛下,雖然經過查看,那個小女孩的確是因為喝下了亞斯奇亞的血液才擁有的極寒天賦,但之前探測器的查看的確是在那個小女孩的身上。」
「會不會是因為那個時候洛妮緹正好得到了亞斯奇亞的血液呢?」
安度因揉了揉太陽穴,給布倫達提供了另一個猜測。
事實上,當格里芬來說過這件事之後,安度因就已經打算將這件事畫上句號,因為現在更重要的還是與部落之間的戰爭。
部落正在一點一點的占據優勢,因為聯盟的後知後覺,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小塊地盤。
雖然這只是一小塊地盤,但當這場戰爭真正的開始後,就會讓聯盟失去不少手段。
「…的確是有這種可能,但是…我還是覺得,那個小女孩和亞斯奇亞之間有必然的關係。」
布倫達沉思一會,抬起頭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布倫達你明天去西部荒野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話,就給迪菲亞兄弟會一個警告吧。」
安度因苦笑幾聲,打住了布倫達的猜測,同時又丟給了他一個任務。
布倫達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這裡。
看著布倫達逐漸消失的背影,安度因深深地嘆了口氣,突然一改剛才那滿不在乎的樣子,從桌子上雜亂的紙張中,拿出了一份被標記了藍色獅鷲圖案的資料。
在人類的領地,凡是被標記藍色獅鷲圖案的文件,都是屬於最高級別的事。
而能夠標記藍色獅鷲圖案的,只有幾個人。
「洛妮緹嗎…竟然會牽扯上亞斯奇亞。」
安度因眯縫著眼睛,看著桌子上的這份文件。而這份文件,竟然是洛妮緹詳細的資料。
資料上記載的數據如果被洛妮緹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從她出現在暴風城開始,一直到進入法師協會,無論多小的事都被記錄在其中。
甚至連她在貧民區每天吃什麼,會做什麼,就連一些洛妮緹本人都沒有把握記住的事情,這份文件上都記錄的一清二楚。
可以看得出,安度因並沒有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將這件事情打住,而是一個人進行著徹底的調查。
「如果你真的是亞斯奇亞之女,那麼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暴風城?但如果你不是…為什麼又會被牽扯進這件事。」
安度因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文件,好像迷茫,但卻有十分清醒的呢喃著。
沒人知道他為何如此在意這件事情,就連他自己…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