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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一群黑衣面具人給抓到了這裡吧。是想用她做人質,然後去逼迫東方夜寒嗎?東方夜寒如果輸給西越野的話,那麼一切邪惡的勢力還會增長。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夏雨詩可真是罪孽深重了。
不,就算她死了也不會去做人質的。
她心裡最關心的是她的兩個孩子,將心比心,想必那些失掉孩子們的家長們更迫切地想要他們的孩子回來。
這是哪裡呢?有人推開了門,看到夏雨詩就叫著,「雨詩。」
是夏柔。
「媽咪。」夏雨詩撲了過去。
夏柔摟著女兒,她道:「我的好孩子,還好我趕的及時。總算你的性命無礙。」
「媽咪,這是哪裡呢?」
「這是一座孤島。日後你就要和我一起在這裡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為什麼媽咪要說這樣的話呢?」夏雨詩不解。
「雨詩,東方夜寒,大寶和二寶,他們都死了。」夏柔這樣苦澀地說著。
「死了?」夏雨詩猛地翻身,她猛地握住了媽咪夏柔的手,說道:「這不可能吧。怎麼會死?他們不是都好端端的嗎?」
夏柔安慰著女兒,她道:「你聽我說,夜寒在生意場合上了人家的當,他去了國外,然後,被那群人派了人暗殺。」
夏雨詩皺著眉聽夏柔說完。
「我不相信。」夏雨詩說道。
「慢慢地,你就會理解了。」夏柔說著。
這座孤島似乎是一座室外桃源,與世隔絕。這裡的人們表面上過著最淳樸,最平淡的生活。夏雨詩開始不相信夏柔的話,後來她在電視上聽到了東方夜寒集團公司被拍賣掉的事。東方夜寒本人也神秘失蹤。然後她的人整個的軟到了地上。
她似乎發著囈語,「大寶,」
「二寶。」
無數個日日夜夜。就在思念和折磨中度過。
夏雨詩問過雪姨去了哪裡,夏柔只是搖頭不答。夏雨詩在繼續追問,夏柔就說,你那雪姨,她,死了。
冷淡的語氣里蘊含著極大的悲哀。
雪姨和夏柔的友誼是有目共睹的。她們彼此信任了那麼長時間。雪姨真的死了的話,夏柔心裡一定相當難過了。
夏雨詩和雪姨住在這裡的旅館裡。旅館的條件很差,破房子竟然四處漏風。
夏柔就在附近找了一份裁縫的工作。然而,這裡沒有幼兒園,夏雨詩等於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我習慣在學校里工作了。不適合去其他部分做事。」夏雨詩憂愁地說著。
「你要記住,居住在這裡,一定要記住。不能泄露自己的武功,不能被人看出你的能力。做人要低調。這是我們保護我們自己的辦法。夜寒和大寶,二寶,還有雪姨都死了。周夢北家的勢力熏天,我們誰都鬥不過他。所以。我們只有低調做人,讓我們免於被殺的困境。」
夏雨詩目前是全靠媽咪那一個月一千塊的零花錢養活。她落了淚,「夜寒真的死了的話,大寶和二寶也真的不再了的話,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地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夏柔嚇壞了,她摟著女兒。說道:「你可不要做傻事呀。」
白天夏柔去工作了,有光棍漢們就闖入到了夏雨詩的房間內。
「嘿嘿。」他們幾個男人朝著夏雨詩的身體亂瞟。
夏雨詩冷冷地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說,聽說你是個病丫丫。不能做事。全靠一個老太太養活你。」
「這個關你們什麼事呢?」
「我們有錢呀。可以養活你。只要你同意跟我們那個,嘿嘿,睡。」
恬不知恥的一群男人滿嘴裡說著下流的話。夏雨詩鎮定自如,她本來就不怕他們。他們就算加到一起也不會是她的對手的。
可是,夏柔不允許她泄露有武功的事實。
那麼。夏雨詩的眼睛直直地朝著一個漢子望去,她勾了勾手指。說道:「你來。」
那光棍就朝著夏雨詩走去,他被夏雨詩所迷惑。夏雨詩然後就嬌聲笑著,她的整個人像極了一頭狐狸精。
「你給我滾開吧。」
漢子就像瘋了一樣逃跑了。然後剩下的幾人就有男人驚嚇過度,失聲叫著,「她不是人,她是狐狸精。」
「是狐狸精呀。」
這群人就發瘋一樣地逃離開了。夏雨詩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夏柔放下了手裡的活計回到了旅館,她剛剛看到逃跑的一群男人,覺得夏雨詩泄露了自己。
「你呀,我不是說了嗎?你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可以的。」
「哎呀,媽咪,他們像一群瘋子,我要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還不知道欺負多少人呢?我決定了,我晚上會去騷擾他們。」
夏柔震驚,「晚上?你又不會那種進入人夢境的功夫,如何晚上去騷擾他們呢?」
「我不會是不會。可是,我會琢磨進入夢境的功夫的。」夏雨詩笑著,雪姨那會兒是存心不教她的。她現在領會到了,並且她感覺到進入人的夢境之中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
「不,你聽我說,雨詩,進入人的夢境中,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夏柔說著。「尤其對於我們普通的人而言,需要消耗我們大量的體力的。」
夏雨詩也只是隨口說說,她知道夏柔根本連武藝也不會,更加不會那種進入人的夢境中的功夫。那種邪惡的功夫也只有巫婆雪姨才會。
她夏雨詩可真的不會。
……
有人就去稟告了這裡的長官,「哎呀,長官呀,這一帶的那兩個陌生的人真的是妖怪呀。」
「是呀,我們看到過她們變身。」
年邁的長官也只是把這個當做笑話。
「這個世界上沒有妖怪的。你們這些迷信的人。」
「真的有啊。我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那就找上一盆狗血潑到她們身上,看看她們能不能現出原形。」
對對對,狗血可以讓妖怪現出原形。夏雨詩每天等到夏柔離開,她就開始漿洗大堆的衣服,清掃大堆的垃圾。
夏雨詩覺得自從聽夏柔說自己的孩子和東方夜寒都死之後,她整個人變得暈暈乎乎的。她不相信這個是事實。
她是極為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們死掉的。
大寶和二寶都死掉的話,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就算這樣苟活下去,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而已。
「哎呀,快些潑狗血吧,讓那個女人現出原形來。」
「她是狐狸精。」
「也許是蛇精呢。」
愚昧不堪的人們,他們的大腦里設計出了各種畫面。夏雨詩聽到了他們的討論,她故意走入了房間。
「看,那個妖精,她是怕了咱們了。她肯定是妖精的,不然為什麼要逃跑呢?」
「對呀。」
然而,不管他們怎麼討論,夏雨詩都是不肯出屋。她就是要讓他們誤會。她還要故意躲閃他們要潑到她身上的狗血。
這些人想了很多辦法想要往她身上潑狗血,讓她現原形都沒有成功。於是,他們就更加傳言說她確實是妖精,不是人了。
夏柔走在路上也被人指指點點。夏柔指責夏雨詩,「你到底在做什麼,你為什麼想讓他們都相信你是妖精呢?」
「那樣才有趣呀。」夏雨詩哈哈笑著。
夏雨詩一次出門買菜,有人終於得手,把一盆子的狗血潑到了她的身上。周圍的人睜大了眼睛,盼著看到夏雨詩現身成為妖精的時刻。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好長好長的時間過去了,可是,夏雨詩依舊是人,不要妖精。
「天,你們在做什麼?」有個和藹可親的男人給夏雨詩拿了一身乾淨衣服。「這些人真是不懂禮貌。哎,你去裡面的房子換換衣服去吧。」
夏雨詩迷惑,「你好眼熟,我在哪裡看到過你呢?」
「我是,嘿嘿,我是你們租住的旅館裡的老闆娘的兒子呀。」男人笑了,他長得很帥氣,屬於陽光型的那種男人。爽朗,活潑,帥氣。足足可以吸引人的。
在帥氣的男人也打動不了她夏雨詩的心了。
她的心裡早就是一片貧瘠的土地。生了病的土地。
夏雨詩換好衣服後,男人就在夏雨詩身旁說著,「這些人早就指指點點,說我的旅館裡來了妖精。哈,我看也不像是妖精,我都不搭理他們。可是,他們天天在我的耳邊聒噪。把我煩透了。」
「於是,你就聯合起他們往我的身體上潑了狗血麼?」夏雨詩苦笑著。
「怎麼說呢?其實也談不上說是聯合,只是我也很好奇,像您這麼一位,年輕的,漂亮的,單身女人,獨自陪著媽咪呆在我們的島上。我們又都是一群光棍,哈,自然對您就很有興趣了。」男人直率赤誠的性格引起了夏雨詩的注意。
「你叫什麼?」夏雨詩不由得好奇。
「我叫木卓。你不用告訴我你的名字,你的媽咪每天都喊,雨詩,雨詩。你是下雨的雨,詩人的詩。我早就知道了。哈。」
「木卓。原來你對我了解的這麼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