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也是不巧,不知怎麼搞得,找了賈政幾次都沒見到人,不是早早上衙,就是下衙去參加文會抑或者和同僚喝酒去了。一筆閣 www。yibige.com 更多好看小說別說,後者還真把寶玉給驚了下,賈政除了清客,竟然還有文友!難怪老話會說「秦檜也有三個知己」。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時間晃晃悠悠,一過就是一月,竟然把重新找先生的事兒給生生耽誤了。
安安分分的上了一個月的學,每天按時上課準時放學,似乎又回到了讀中學的時候,而寶玉也樂在其中。
誰能想到就這麼一個月卻是讓府里一干人等大跌眼鏡。從前三天打漁兩天晾網可不是說說,一個月能上滿半月就不錯,其他不是頭疼就是肚子疼,可沒這麼自律。賈代善布置的作業也能保質保量的完成,沒有畏如蛇蠍。這樣的表象讓王夫人喜極而泣,好幾回說起的時候都摟著寶玉肩膀掉淚。
寶玉滿心無奈,王夫人對賈環來說是不好,但對他這個親兒子絕對沒話說。他敢發誓,整個榮國府最重視他的非王夫人無疑。
認真上學顯然讓王夫人又看到了兒子出息的希望,各種資源更加不要命的往上堆,什麼極品筆墨紙硯,各種渠道搜集來的文集大儒題釋,名家字帖真跡等等,真真假假一堆。
當然,這些還只是讀書上的資源,其他衣食住行伺候的更加精心就更不用提了。
其實,他倒是希望生活條件差一些,差額變現,也好當本錢拿出去做些掙錢的買賣。
習慣了獨立自主,真做不出伸手要錢的事,哪怕王夫人不會拒絕。
沒有銀子就沒有自由。各種影視劇文學作品裡無一不提到富家子官宦子弟想脫離家族掌控必須有自己的勢力和錢財,他不覺得自己是例外。比如成全木石前盟娶林黛玉,就必須要有實力,還得足以壓倒王夫人甚至王子騰。王子騰雖然任職九省巡檢,並不在京,但卻是王夫人最大的靠山,也是四大家族裡的領頭羊,相比娶黛玉,他更會支持娶寶釵。
偶爾也會想,就不能做成人的選擇,都要麼?可誰為妻誰為妾?現實問題並不容易解決。
呃,想遠了,親事的事以後再說,當前的目標就是找個能自己掙銀子的門路,還不能讓府里知道。
族學這段時間有寶玉的彈壓,學風好了數倍,甚至有幾個為了拍馬也跟著學。一個習慣的養成是二十一天,這一個月過去,這幾人的成績突飛猛進,還真有效。
賈代儒一如既往,興許真的年老眼花耳聾,完全沒有因學風的變化而調整授課,對此,寶玉也極為無奈。
好在族學裡有不少書,儒家典籍、歷年秀才真題題解之類,寶玉帶著小弟不時去讀讀,學習一下大順對儒家經典的解讀方式與答題模式,免得和大周格格不入。否則以上輩子進士的水平,哪裡需要再讀。
通過比較學習,寶玉很輕鬆地掌握了時文綱要,最基礎的秀才可以說信手拈來,舉人也沒有問題,就連進士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可惜,今年才十三歲,若是考中秀才都屬於神童級別,更別提其他。形勢不明,連秀才有不能去考,太引人矚目,不符合穿越者的苟道。
放下手裡的書,寶玉不再浪費時間,而是起身整理好書包,打算去街上轉轉,見識一番京城的物華天寶,順便找找賺錢的門路。
走出族學,今兒輪值的茗煙忙迎上前,滿臉堆笑的接過書包。這些日子寶玉對他極其冷淡,讓他有首席小廝之位隱隱不保之感。
小廝隨從等在門房,不許進入族學,這是寶玉的新要求。同時,還立下幾條嚴格的規矩,比如不能借勢欺人等等,還說若犯了,必當重罰,無可挽回之下全家統統趕出賈府。
說這話的時候,寶玉態度極其認真,唬的茗煙幾個跟什麼似的。而寶玉這一個月來的表現更讓人不敢當玩笑話。
如此一來,可不得爭著表現麼。
「二爺,馬車就在外面。酸梅湯給爺冰鎮好了,爽口著呢。」茗煙一手拎著書包,一手給寶玉扇扇子。
樹上的知了一聲接著一聲嘶吼,更讓人燥熱不堪,寶玉望望頭頂的太陽,隨意點點頭,正要上馬車,卻看見賈環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後面跟著舅舅兼隨從近二十歲的趙國基。
「環兒,這是怎麼了?」沖人一招手。
賈環復學沒幾天,害寶玉受傷的事兒在王夫人這兒還沒過去,正禁足呢,還是寶玉讓賈政的隨從四書提醒不能誤了讀書才給放出來。
賈環已經知道寶玉在族學裡的威風,羨慕自然是難免的。但他畢竟是個小學生,寶玉並不怕,還想著把人調教好呢。
「過來,別垂頭喪氣的了,我帶你去街上瞧瞧。」寶玉攬著這小子的肩膀道。
賈環身體一僵,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和這個兄長如此親近過,多數情況都是被無視。心裡不免激動:「鳳凰蛋,啊,不,寶二哥,你要買什麼?」
寶玉暗哂,不動聲色道:「先看看。你有需要的告訴我,哥給你買。」
「真的?」賈環脫口而出,一臉不可置信。
「真的。」寶玉微微一笑,餘光瞟過趙國基,見他急得滿臉汗,擔心之情溢於言表。感情人家也不放心賈環跟著他呢。
也是,賈環剛動手害人沒仨月,任誰也不會覺得寶玉心裡沒怨氣。
賈環小臉微微發紅,眼珠子發亮,興奮之情從每一個毛孔里往外透。
見此,寶玉暗暗搖頭,這娃忘性大心也大,虧得他這個嫡兄真沒放心上:「真的。不過不能超過五兩。」
賈環連連點頭,三個月月銀呢。也不推讓,一溜煙鑽進了馬車,搞得趙國基想勸阻也來不及。
寶玉沖趙國基道:「你也上車,坐茗煙邊上。」
趙國基看著很老實,神情有些木訥,僵笑著應了。
就這樣,兄弟倆坐著馬車離開了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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