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齊霖笑著謙遜道:「小道耳。一筆閣 www.yibige。com 更多好看小說不比王兄,練武學藝,終有一日能躍馬彎弓,在疆場為國家效力。」
王方翼倒是有此志向,但以後如何,能否得償夙願,他也是完全不知。聽徐齊霖這麼說,不由得苦笑道:「借徐丞吉言,某加倍努力,希望能有那麼一天。」
徐齊霖說道:「明年或將對高昌用兵,王兄或可向陛下請纓。哪怕隨軍歷練,也是好的。」
王方翼眼前一亮,但想了想,又搖頭道:「此事非易。某品級低微,如何敢直奏陛下。」
徐齊霖看了看王方翼,說道:「若王兄真有此意,某看是否有機會向陛下說項。」
王方翼大喜,躬身拱手,說道:「徐丞若肯牽引,陛下定會應允。某在這裡先行謝過。」
徐齊霖趕忙伸手虛扶,說道:「王兄不必如此。某也不敢說一定能成,且看時機吧!」
停頓了一下,徐齊霖又說道:「不管成不成,王兄若有閒暇,還是多了解些西域的各國情況,風土人情,山川地勢為好。」
王方翼又拱手致謝,「多謝徐丞提點,某銘記於心。」
眼看已是快到午飯時間,徐齊霖便邀請王方翼去醉仙樓,吃過飯再回宮中當值。
王方翼卻是個工作態度認真的人,只說須趕回向上官稟報,婉言謝絕了邀請。
徐齊霖也不在意,在靖安坊外與王方翼拱手作別,自回家中。
「哇,這就是西瓜呀,好大的果子。」斯嘉麗眼睛瞪得溜圓,把個大西瓜攬在懷裡,左摸右摸,稀罕個沒夠。
阿佳妮也瞪圓了眼睛,伸手摸著西瓜上的花紋,湊近了細瞅,似乎還張嘴磨了磨牙,估計是琢磨著怎麼下口。
徐齊霖叫過下人,把西瓜用井水鎮上兩個。天熱,瓜皮曬得都溫乎了,吃起來肯定不爽。
斯嘉麗稀罕了一會兒,又趕忙進屋幫徐齊霖換衣服。阿佳妮卻是不太懂事,眼裡只有大西瓜,還呆在院子裡,小嘴巴忽張忽合,都快要流出口水了。
「阿郎,這大果子怎麼吃呀?」斯嘉麗脫下徐齊霖的衣服,又拿絹巾給他擦汗。
徐齊霖笑了笑,說道:「用刀切開,一瓣一瓣的,吃裡面的紅瓤,可甜啦!等鎮好了,就讓你們吃個夠。」
斯嘉麗笑著點頭,給徐齊霖換好衣服在沙發里坐下,又拿過扇子給他打風。
「還是等晚上再吃吧!」斯嘉麗懂事兒地說道:「大郎在弘文館還沒回來,小娘子也在宮裡。這麼金貴的東西,咱們自己吃,未免有點失禮了。」
徐齊霖伸手摸摸侍女的臉蛋兒,還在小下巴上輕輕颳了一下,笑道:「好,就聽你的。」
斯嘉麗嘻嘻一笑,伸手點了點外面還攬著大西瓜的阿佳妮,湊到徐齊霖耳邊低聲道:「看她的饞蟲會不會鑽出來?」
徐齊霖呵呵一笑,問道:「不是光知道吃,啥也學不會吧?」
斯嘉麗趕忙說道:「算術還學得會,十以內的加減法已經不用扳手指頭算了。」
「除了算術,還得識字。」徐齊霖不無惡意地壞笑道:「她不是愛吃嘛,就拿這個治她。一天認不了十個字,不給飯吃。」
斯嘉麗趕忙為阿佳妮這個小吃貨說話,「那倒不用,奴家教她識字好了。」
「你也得看書識字。」徐齊霖拍拍斯嘉麗的手臂,說道:「這不光是有學問,還有氣質的高雅。」
斯嘉麗點了點頭,試探著問道:「那奴家用不用學歌舞?阿郎喜歡嘛?」
徐齊霖撓著下巴想了想,說道:「你要有興趣就學學,不用勉強。跳舞嘛,也不用什麼難度高的,我教你一個就行。」
「阿郎會跳舞?」斯嘉麗笑了起來,大大的藍眼睛彎成了月牙,煞是好看。
徐齊霖呵呵一笑,起身道:「來,我這就教你。來個最簡單的,叫慢四步。」
斯嘉麗嘻笑著走過來,又嘻笑著任徐齊霖擺好自己的姿勢。然後,徐齊霖嘴裡數著節奏,教斯嘉麗如何邁步。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就象慢慢走步一樣,按著這個節奏。」徐齊霖握著斯嘉麗的小手,右手搭在她的腰際,耐心地教著。
斯嘉麗一開始還只是覺得好玩兒,可慢慢地,她專心起來,腳步也逐漸掌握了節拍。
「對,動作不要這麼生硬,步子也要適中,要自然舒緩。」
斯嘉麗抿起了嘴角,微笑著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徐齊霖的臉龐,看著他的表情,聽著他的教導。
「好,很好。要放鬆身心。感覺到我的右手使勁的時候,便順著力旋轉。對,就是這樣。」
徐齊霖真是一個熱心又耐心的老師,斯嘉麗的步法也已經有些模樣,身體也不再僵硬。
或許是身高的差別,斯嘉麗仰頭的時間長了,感覺到有點累。她把頭向前垂下,臉自然而然地靠在徐齊霖的肩頭,不輕也不重。
已經不用刻意去聽徐齊霖的口令,斯嘉麗也懶懶得不想睜開眼睛,就憑著肌膚上傳來的體溫,憑著鼻際傳來的熟悉的味道,在旋轉和漫步中,她的心神飄忽,半醉半醒。
…………….
在唐代,有一種小小鳥最受到人們的喜歡,無論是皇親國戚、達官顯貴,還是邊塞軍人、文人墨客。
這種小小鳥,它想飛也飛不高,多數都被鎖於玉籠,作為寵物,給人們帶來歡樂,或是惹人發火。
鸚鵡在唐代就是這種小小鳥,武則天喜歡,唐玄宗喜歡,並因此而留下了很多的傳說和故事。
「你好,你好——」徐齊霖耐著最後的性子說了兩聲,但見對面的鸚鵡眼皮都沒抬,根本把他當空氣。
「齊霖,來吃西瓜。」徐齊俜在桌前招呼著,終於讓徐齊霖放棄了努力,怏怏地走開。
「這不是好鳥,狗屁話也不會說。」徐齊霖接過西瓜,一大口咬下去,吃得有點快,好幾個瓜子都吞進了肚裡。
徐齊俜笑了笑,說道:「大概是怕生吧,先養幾天,慢慢教它。徐老闆既是重金買來,又說它會學話,還能是欺騙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