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諸天之上布滿了閃閃的星辰,猶如一雙雙明亮的眼睛,俯瞰著整個大地。
此刻,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自不遠處一划而過,是似夜空中從天際劃下的流星般,往遠方射去,這兩人正是自魔龍村趕向天雲宗的聶天與卓欣然。
「自我們離開烏蒙絕谷後,我總覺得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難道是錯覺?」聶天突然停下了身子,有些疑惑的道。
如今的聶天自,成就無上玄體後,身體個個部位,對大自然一切事物都很敏感。
「你肯定弄錯了,這麼大晚上的,有哪個人吃飽了撐的,原意跟在我們身後,你別杞人憂天了!還是趕路吧!」卓欣然看了看聶天,說了一聲。
「但願是吧!」聶天想想,有可能是錯覺,也就沒當回事了,繼續與卓欣然往天雲宗方向疾馳而去。
…………
清晨,天雲宗數萬道階梯下的廣場上,站滿了年輕武者,一眼望去人山人海,足足有數萬人之多,把天雲宗出路圍的水泄不通。
這些武者都是來自南海個個地方,他們都有同一個夢想,入天雲宗。
雖說,南海有四族一宗門,實力相當,但那四大家族,除了本族弟子外,外姓者一概不收,所以這些外姓武者,只有著入天雲宗修煉的機會。
「我天雲宗,今日招收新弟子入門,只選出眾者,只要能入前百,便是我天雲宗新入門弟子!入不了前百的,還請你們哪裡來歸哪裡去!」此刻一道洪亮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接著這說話之人又道:「現在正式開始報名!」
待這道聲音落下後,下方的數萬武者,個個都內心興奮,爭先恐後,猶如他們就是那數百人之中的一員。
「哇靠!這也太離譜了吧!居然這麼多人!」聶天有些吃驚的道。
「真是井底之蛙,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卓欣然用嘲笑的眼光看著聶天,隨後擺了擺譜又道:「我們天雲宗可是南海最大的宗門,能進入我們天雲宗修煉的,這數萬人也只不過只有僅僅數百!」
聶天一聽,頓時滿臉黑線,鬱悶的看著卓欣然道:「你還真走運,做了卓伯父之女,不然恐怕像你這樣的天賦,估計也沒什麼指望進得了天雲宗!」
此刻,聶天與卓欣然,經過整夜的奔波,在天亮之前終於到達了天盪山的山腳下。
「聶天你……!哼!本小姐不跟你一般見識!」卓欣然被聶天一句話氣的小臉通紅,接著又道:「你自己去報名吧!本小姐先回家了,記住進不了天雲宗,別指望本小姐開後門!」
卓欣然說完,一個閃身便往天雲宗疾馳而去,也不管聶天進不進得了天雲宗,因她對聶天放心的很,不怕聶天進不了天雲宗,畢竟她早就見識過聶天逆天的天賦。
聶天看著卓欣然遠去的背影一陣無語,隨後他便一個縱身,飛向人群,排起隊,耐心的等待報名。
然,他這一等,整整等待了一天,此刻已經夕陽西下,漫天的紅雲映紅了整個報名廣場。
「下一位!」負責新弟子報名的中年之人道,此人滿臉胡茬,面部約黑,看上一眼便就知是個脾氣暴躁之人。
聶天聽見聲音,上前一步道:「聶天!」
「恩?你叫聶天?」
「怎麼有問題嗎?」聶天反問了一句。此刻,聶天見中年之人用仇視的眼神看著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兆。
「你的名字沒問題,只是你的姓氏有問題!對不起我們天雲宗不收姓聶之人,請回吧!」中年人說完,隨後又道「下一位!」
聶天一聽,心中無名火四起:「請問閣下,我的姓氏有何問題?」
聶天隱隱覺得,這個中年人是故意針對他,可他反反覆覆想了個遍,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得罪了這個中年人。
「我說過,不收姓聶的就是不收姓聶的,你若再不滾的話,那就死吧!」中年人說完,瞬間一股強大的太虛氣勢自丹田中爆發而出,繼而,一股強大的威壓往聶天撲去。
「吳管事,息怒,這小兄弟不懂事,何必與他一般見識!」就在這時,一個年若十七八歲的天雲宗弟子微笑的道,
天雲宗弟子說完,便對這個號稱吳管事的中年人使了個眼色,吳管事會意的點了點頭。
如今的聶天心中暴怒至極,雖是暴怒,但他也不傻,對方可是太虛境強者,他自認還沒有強到能殺得了太虛境界之人,不過這個仇他已經暗暗地記在了心裡。
「這位小兄弟,想進天雲宗就跟我來吧!」剛剛與吳管事說話的那個天雲宗弟子微笑的看著聶天道。
聶天見這個天雲宗弟子,只不過是練氣八重境,即使他是不懷好意,自己也不怕,隨後便跟著這個天雲宗弟子身後而去。
此刻,聶天被這個天雲宗弟子帶到了一座兩界山之間的死胡同之內。
「這位兄弟,你剛剛說要帶我入天雲宗,難道就是這個地方嗎?」聶天說話的同時,主丹田的玄天真氣也隨著滾動了起來,做好了面臨大戰的準備。
要是就一人,他根本不需要做任何準備,隨手間便可以斬殺,因他感知到,這裡不只是一人,在暗中還有三四個練氣八重境之人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哈哈……,你真以為我是帶你入天雲宗嗎?,實話告訴你吧!是帶你入鬼門關!」天雲宗弟子陰笑的道。
「聶某好像並未與閣下有什麼過節吧,為何一見面就要殺我?」聶天想了個遍,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罪過此人,不過既然有人要殺他,他也不是孬種。
「好吧,就讓你死個明白,不然閻王問你死因,你卻無所回答!」天雲宗弟子看著聶天,露出不屑之色,接著又道:「你還記得君不悔嗎?」
聶天一聽頓時心中明了:「原來你是因君不悔,這才遷怒與我的!」
「哈哈……,要僅僅是君不悔那個廢物,還不至於,但他有個人人崇拜的大哥!」天雲宗弟子隨後又道:「你知道剛剛那吳管事是誰嗎?他正是曾經被君煞救過一命的吳青天,在你殺了君不悔之後,君煞就已經傳話給他,說你要入天雲宗話,讓他就地斬殺。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若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我還真不知如何去討好吳管事,待我以後平步青雲的話,不會忘記你的好,每年的今天我都會去給你燒紙錢!」
天雲宗弟子說完,聶天便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接著聶天看著天雲宗弟子勸道:「我勸你還是考慮下,我不想還沒入天雲宗,就要殺天雲宗弟子!」
「哼!難道你把我當成君不悔那個廢物了嗎?我知道你也是個天才,但你的境界太低了!」天雲宗弟子不屑道。
「君不悔那個廢物,是不能與你相提並論!但這只是其一!」聶天平靜的道。
「嗷?那其二呢?」天雲宗弟子饒有興致的問道。
「至於其二,那我先問你,知不知道烏蒙絕谷之外發生的事情?」聶天故意壓低了聲音道。
聶天剛說完,天雲弟子剎那間臉色煞白,渾身顫抖,震驚的看著聶天道:「你是……是說,,烏蒙絕谷之外那……那幾人是你殺的!」
「正是!」
聶天說完,便再也沒有廢話,瞬間抽出玄鐵重劍,腳尖一點,消失在了原地。
天雲宗弟子見此一幕,大驚失色,緊接著便感覺到,一股冰冷之風迎面而至,他想都沒想,立即抽出佩刀,往前方一陣亂砍,然他這一亂砍,卻未感覺到前方有任何的阻礙物,以為這只是聶天故弄玄虛,頓時鬆了一口氣。
然,就在這時,聶天消失的身影,猛然間,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上空。
「記住下輩子投胎眼睛放亮些,別再未弄清對手的實力,就這麼草率的做決定!」
隨著聶天的聲音響起,天雲宗弟子頓時反映了過來,但已為時晚矣,緊接著他便感覺到一種冰涼的之物,由上至下沒入了頭顱之內,他滿臉的悔恨之色,若是時間能給他重來的話,打死他也不會去得罪聶天,但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在聶天的玄鐵重劍插入了天雲宗弟子的頭顱後,右手一擰,便把劍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
下一秒便聽見「嘭!」的一聲脆響,天雲宗弟子整個頭顱應聲粉碎,紅白色腦漿揮灑半空,死的不能再死了。
聶天做完這一切,只不過在兩個呼吸之間,由此可見,他出手之迅捷,可見一斑!
「既然來的,何必鬼鬼祟祟!」聶天殺了天雲宗弟子後,面向天空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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