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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別的女人會因為他的身份纏著他,但以他對蕭十七的了解,只要是她認為不可能的,說拋棄就拋棄,決絕而不拖泥帶水。
「看不出來啊!像你這麼玉樹臨風的人,也會走後門?」
蕭十七笑眼彎彎地調侃道。
「你和左玥認識?你介紹我給她的?」
蕭十七突然就想起某個神秘人將她介紹給了縣太爺的事!
「你不高興嗎?」
隨風看著她明亮的眸子,有些緊張。
她會不會因為他和左玥的關係而吃醋?
她會嗎?
「高興呀,怎麼會不高興!你介紹的金主,我當然會高興啦,有錢不賺王八蛋,以後多多益善!」
蕭十七那明亮的眸子裡,似是閃過一個個金元寶。
隨風垂下眸子,一陣無奈!
指望蕭十七為他吃醋,他還真是想當然了。
她就是一個沒心沒肺,鑽到錢眼裡的人。
他還記得她攥著三十萬兩金票不舍的樣子!
他到底喜歡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走吧,我們去縣衙!我想去見識見識地牢裡到底有多陰森,多恐怖!」
蕭十七眼裡隱隱有著興奮的光彩!
隨風摁了摁眉心,他怎麼感覺蕭十七這不是去大牢,而是去逛街!
一路上,蕭十七各種八卦,問的隨風真想將蕭十七拍暈。
比如:
「你那三個被整過容的女人,今後會不會被你收入房中?」
「你沒娶妻也沒納妾,是不是還是童子雞?」
「有沒見過現場版的啪啪啪大片!」
「你有沒有被家裡的長輩進行過成人教育?」
「有沒有和別的女人接過吻!」
「初戀的時候,是多少歲?」
「有沒有訂過婚?」
「你的性取像正常嗎?」
「喜歡前面是波濤洶湧的女人,還是如同平地一樣的女人?」
「你喜歡性格開朗型的女人還是性格陰晴不定的女人?」
「你有沒有做過春夢?」
「你將來成親的對像,你希望年齡比你大,還是比你小?」
「你能接受比你小多少歲的女人?」
「比你大五六歲的女人,你會不會認為她很老?」
「你……」
蕭十七嘴巴不停地說,隨風越聽腦子就越亂。
這樣的話,蕭十七一個女孩子竟然好意思問出來。
她在他面前就一點也不害臊嗎?
還是,她根本就沒將他放在心裡!
不是說好了,只要她祖父的毒解了,就答應和他一起的嗎?
他怎麼感覺,蕭十七的世界裡,他無論怎樣都融不進去!
「到啦!我們從正門還是側門進?」
蕭十七側頭看著心不在焉的隨風,扯了扯他的衣袖。
「走側門吧!」
隨風終於鬆了一口氣。
若是蕭十七再問下去,他都想找個洞鑽進去了。
還好縣衙離南家醫館不遠,否則他就是史上第一個被女人問死的男人!
「先去和縣太爺打聲招呼吧!」
收斂了心神,隨風正視道。
「當然!」
到了別人的一畝三分地,就是親戚也不能拿大!
兩人直接暢通無阻地在縣衙的書房裡,與縣太爺見了面,說明來意後,縣太爺二話不說,直接將一個牌子奉到隨風的手裡。
為什麼是奉到呢?
蕭十七也有些納悶!
感覺縣太爺對隨風特別的恭敬,這不像是親戚之間的互動。
倒像是南老爺子見到楚夙時的那種卑躬屈膝!
這怎麼可能呢?
隨風不是家住容城的商人嗎?
但有時候感覺他就是有一種上位者的王八之氣。
「還是我親自帶二位去地牢吧!那地方委屈二位了!」
縣太爺悄悄地抹了一把後腦勺的冷汗,不放心地說道。
公子爺去哪不好,偏要去地牢,那地方陰風陣陣,一般人還真不敢去!
就是他這個縣太爺,也有好多年沒親自去過地牢了。
他是不會讓隨風在他的地界出現任何閃失的,這地牢他必須親自帶著兩人走一趟才行。
蕭十七看了隨風一眼,這傢伙的身上,好像還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
商人?
被幾百人追殺的商人?
在縣太爺面前都要高高在上的商人?
「帶路吧!」
隨風避開蕭十七那看著他異樣的眼神,心虛地對縣太爺吩咐道。
這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這不是變著法的告訴蕭十七,他的身份不一般,能命令起縣太爺了?
他記得當時,他說過他家是容城的商戶!
十七她應該懷疑了吧!
怎麼感覺每次和蕭十七在一起,他總是被動的被她牽著鼻子走!
他以往的精明哪去了?
再這麼下去,他就變得不是他自己了。
就像青龍所說的,他在蕭十七身上,花的時間太多了!
他必須要正視這個問題,妥善的處理他和蕭十七的關係了。
三人來到地牢入口處,在一名牢頭的帶領下,直接走了進去。
一開始蕭十七還不以為然,覺得他們大驚小怪了,哪裡來的陰森森嗎?
等走了十幾分鐘,順著台階往下下的時候,蕭十七突然感覺渾身發冷。
越往下,這種感覺越甚。
待下了台階,進入到真正的地牢裡,看著兩排牢房正中的牆上掛著染血的各種刑具,蕭十七心中不由地瑟縮了一下。
那刑具上乾枯的血跡和肉糜,讓蕭十七一陣作嘔!
只是一瞬間,蕭十七就臉色慘白了起來。
再加上牢房裡,陣陣的陰風,讓蕭十七這個無神論者,都要相信這世上有鬼了!
「十七,我們還是走吧!」
隨風感覺到蕭十七的不舒服,蹙眉看著她。
連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了的地牢,她一個小姑娘,還想逞能!
「我會堅持住的,帶我去看看那姓王的人!」
蕭十七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但她還是挺直脊背,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既然你堅持,那就走吧!」
隨風向縮著脖子,假裝神態自若的縣太爺看了一眼。
縣太爺心領神會地向牢頭傳達了隨風的暗示。
幾人在最裡面的一間牢裡,見到了被打的快沒了氣息了的王兄弟。
「大人,這人太過倔強,這所有的刑罰,他幾乎都吃了一遍,還是不肯說!要不是怕他死了,線索斷掉,我們還會給他用刑。」
那牢頭,冷漠地說道。
「我看看!」
蕭十七咬著直打哆嗦的上下門牙,走到王兄弟身邊,從袖子裡拿出金針包,對著王兄弟的身上一氣兒下了十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