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炎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看向別處。
周圍的溫度驟降,安陸勛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忍不住瞥了安瑾一眼。
話說,這位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霸道,這麼目中無人?
「放心吧,二伯,這是炎叔,是我的師傅,他一定會護著我的!」
師傅?
安陸勛有些詫異,將人從頭看到腳,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了。
「那好吧。」
能把瑾兒養育的如此優秀,這樣的人,一定是很厲害的人,應該能護得了瑾兒的安危吧?
「那好吧,我帶著人去煉丹,你要多少?」
「還是那句話,越多越好!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你們只管煉丹。」
「若是有傷亡……」
「我來處理!」
「……」
想當年剛見面的時候,瑾兒是那樣瘦瘦的小小的,現在竟然變得像個家主一樣,這麼霸氣這麼有力度了,真是,連他的話都擋回來了。
哎,雖然很高興瑾兒能成長,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空落落的。
算了,瑾兒能成長,這是好事不是麼?
「分家的人,全部來煉丹!」
安陸勛帶著一部分人,匆匆離去。
李彥寬見狀,也走上前來:「瑾兒,我們做什麼?」
「驅魔陣會做麼?」
李彥寬一愣:「啊,是,會。」
「能支持多久?」
「如果有定魔丹,至少三天!」
「好,去做驅魔鎮,另外玉酒師兄,你在陣內防守,魔獸來襲的時候,等它們一進入大陣,先套一個暈眩!」
「好!」
玉酒點了點頭。
「衛靈師姐,你保護煉丹的人,不能讓他們分心!」
「沒問題!」
「木鴻師姐,帶上你的木人,跟我來!」
木鴻應了一聲,急匆匆的跟了過去。
「瑾兒!」
姑蘇行忍不住喚了她一聲,現在大家都有事兒,就他自己沒事做,讓他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安瑾看了他一眼,而後一拍腦門:「差點把你忘了,你最重要了,你也來!」
「啊?哦……好!」
姑蘇行先是懵逼,而後很快跟了上來。
一行人來到司家的陣營,司未然見到安瑾和姑蘇行一起過來,楞了一下,再看看,後面還跟了一個肉肉的蘿莉,還有一個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子。
「瑾兒!」
「未然師兄!」
「別叫師兄了,你都在煉堂了。」
司未然多少有些沮喪。
「可是師兄的修為不是也已經達到煉堂的等級了麼?」
「是啊,不過,我可能一段時間都沒法去學校了呢。」
他的修為,是靠著丹藥提升上來的,每提升一個等級,就要大量的時間來穩固,雖然爹不希望他在這麼急切,但是在他看來,為了瑾兒,他必須要加快速度。
「我們來找家主,他在麼?」
「在的,稍等!」
司未然連忙把他們帶到一處營帳,進去通稟,不一會兒,他又出來,把幾個人都請了進去。
司有雲現在正在看沙盤,沙盤內是這裡的地形,但是暗黑谷底下卻什麼都沒標註,因為沒有人下去過。
「代家主!」
司有雲沖安瑾點點頭。
現在,他已經不會再忽視這個嬌小的丫頭了。
「司大人,安瑾不請自來,是有事相商。」
「請將。」
「魔獸看起來比我們想像的要聰明,知道晚上假意襲擊,讓我們疲憊不堪,我猜測,未來的一段時間,這種事情還會發生,而且會越來越嚴重。」
司有雲皺起眉頭,這件事情在昨天晚上他就想到了,但是卻沒有半點辦法,因為暗黑谷誰都下不去,又沒有辦法追下去,現在的情況,貌似只能被動挨打了。
「這都不算什麼。」安瑾繼續道:「最麻煩的就是,誰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會什麼時候發動真正的攻擊。」
這一點,才是最讓司有雲擔心的。
可是就算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破解的辦法。
「我有個辦法!」
「什麼?」司有雲猛地抬起頭來:「你有辦法?」
「對!」
安瑾微微一笑,黑眸越發燦爛,笑的傾國傾城。
「什麼辦法!」
安瑾擺擺手,將木鴻和姑蘇行推到前面。
「一個木人,和一個黑暗屬性星魂師!」
司有雲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少年,這、這!!安家到底從哪裡弄來這麼多奇葩屬性的星魂師的?
木人?黑暗屬性?!
司有雲十分震驚,他並不知道,安瑾的朋友裡面,有的是稀奇古怪的人物。
「對!」
「你想怎麼做?」
「打草驚蛇!」
「打草驚蛇?」司有雲蹙眉:「可這樣有什麼好處?」
安瑾看著那個沙盤:「難道司大人不想知道下面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麼?」
司有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原來打草驚蛇都是假象,這個小丫頭的目的,是暗黑谷底的地形!
「好!」
司有雲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他也很想知道暗黑谷底的地形,如果能知道的話,他們也就不用這麼被動的挨打了,說不定還能制定出主動攻擊的計劃來!
「需要老夫做什麼?」
「護甲,我要這世上,最好的護甲!能抵禦下面魔獸攻擊的護甲!」
「好,放心吧,老夫這就去準備!」
司有雲立刻轉身,耳語幾句之後,不多時,便有人取來一套護甲。
這是一套幾乎透明的護甲,上面星辰點點,閃亮亮的恍若星辰一般美麗動人。
這幅護甲,即便是東皇炎看到了,都忍不住抖了抖眉頭。
金絲星辰甲!
沒想到這個東西,竟然落在安家手裡!
男人勾了勾手指,嘴角揚起一點笑意。
這個護甲,倒是比較配他的小丫頭。
「那我們就開始吧!」
「好!」
一行人走到懸崖邊,警惕的看著下面。
金絲星辰甲套在木人身上,姑蘇行祭起魔鬼玉蝶,黑暗屬性的氣息將木人層層包裹,浸透,而後這個木人的屬性,竟然發生了神奇的變化。
「黑暗屬性!」
司有雲有些驚訝,為什麼會這樣?
可還未等他驚訝完,那塊魔鬼玉蝶竟然飄然而起,最後掛在了木人的脖子上,那一縷黑色的墜子在風中搖擺,上面的氣息尤其熟悉。
這是……哪個魔獸的觸鬚的味道!!
他猛然間一驚,看向安瑾,心中萬分震驚。
原來她切斷了那根觸手是為了這個,原來在那種時候,她就已經算到了這些了麼?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