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捋來,非常繁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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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之後便主動聯絡到了獷夜等人,
獷夜等人聽說蝴蝶等人也在血族星系,顯然比較吃驚,
因為他們狂沙與血族之前是同盟,所以作為狂沙狩獵者來血族星系不但沒有絲毫問題,而且來這裡還似乎很理所當然,
當然,血族星系的自動升級系統也絕不會因為他們是狂沙狩獵者而有什麼「特殊照顧」,
但獷夜等認為,蝴蝶作為狩獵者能力和獵族能力的集大成者,能似乎有些降低身份也來到血族星系,還是讓他們很有些意外,
一旦血族撇開自動升級系統,作為個體來捉拿他們,這也並非是沒有可能的,
但能許久後再次見到曾經敵對後來又曾經攜手對敵的蝴蝶等人,而且還是在遠離狂沙這樣讓他們可能會有所顧忌的地方,
獷夜等對能再次而且是一次性見到蝴蝶幻使奇果等等如此多人,還是異常興奮的,
眾人見面後,頓時有相見恨晚之感,除了熱烈地互相問候,對自己曾經在狂沙那段四大系主之爭中的所作所為,也都是唏噓不已!
獷夜笑道:「想當初,我們曾經為敵,後來又聯手對抗血族的雲昆等,
沒想到血族後來不但與狂沙結為幾乎是生死同盟,又竟然能在烈火創建了血族星系!」
奇果也笑道:「說到這,當時血族的雲昆等可是支持獄絕的,
雖然當時失敗,但後來血族創建血族星系,現在獄絕反而成為了狂沙的代系主,
世事之難料,甚至可以說瞬間萬變,確實也不得不讓你我感慨。」
獠狐不由笑道:「有什麼好感慨的,
颶風才發生一件事,颶風的原系主腙宏與他的原助手朦騰發生颶風艦隊的大火併,
颶風剩餘的所有艦隊幾乎都參與到這場大火併中,損失慘重,
你們說是不是更奇葩?」
蝴蝶道:「我也剛得到消息,朦騰已經被處以極刑,
此次事大,不但在颶風史上絕無僅有,乃至在所有星系的歷史上都極其罕見甚至也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獠狐道:「朦朧此罪可謂極大,
不過仔細究其內因,卻也有不少蹊蹺所在。」
予羯不由笑道:「哦?不妨說來聽聽?」
獠狐道:「說來其實話長,
腙宏作系主時,身邊有一位相當親信的人,就是日月使,
但是在颶風的紫氣之戰時,颶風已知抵擋不住狂沙和真水的聯合攻擊,
朦騰卻給腙宏出了個主意,或者說暗示了一個主意,示意腙宏可以讓日月使作替罪羊,腙宏默認了,
結果日月使不知,還以為腙宏如此信任他,賦予他戰時大權,誰知在紫氣,日月使的那少數艦隊被全殲,
日月使回到颶風後,也不知腙宏和朦騰早已將紫氣之大敗的罪責全推給了他,
造成日月使被判極刑,全系唾棄,
而之後,也不知是什麼原因,腙宏被指認其實才是颶風在紫氣大敗的罪魁禍首,而且還有陷害日月使致死的大劣跡,
反而腙宏被判了死罪,
不過因為不久就爆發了以朧脈肞膽包括朦騰在內為首的類似政變加兵變,
腙宏的死刑又淡化了,實際上只是監禁而已,
不過朦騰既然得勢後,作為腙宏曾經的緊密攜手者,也不知為什麼腙宏仍然一直被關著,
而狂沙這次大規模突襲,不知腙宏是怎麼逃出來的,
據說是被看守放出來的,
回到颶風艦隊後,被朧脈任命重新掌管颶風艦隊,
我且不說朧脈這個決定恰當不恰當,因為朧脈也很可能不知道腙宏與朦騰有這麼隱藏這麼深刻的一段,
但你們也應該自己能判斷,
颶風艦隊的這次大火併,其最主要的內因大概是什麼了。」
予羯笑道:「果然,颶風從曾經與聖水比肩的大星系,落得如此下場,
在颶風這,國恨家仇乃至私人恩怨,可謂到了某種極致了。」
幻使嘆道:「可沒你說的這麼簡單,
其中的各種前因後果,如果細細捋來,是非常繁雜的。」
予羯不由道:「繁雜我也不想知道啊,
如果我處在這些人的位置,才真是生不如死。」
黑煙笑道:「這話說得好!
要依我而言,他們就是自討苦吃啊。」
蝴蝶只好對獷夜笑道:「見笑了。」
獷夜哈哈道:「他們說得也有一定道理,
但如同我們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這些人身不由己的時候可是更多更複雜乃至更兇險,
而且,他們涉及的人數、各方各面和重大的責任,自然也會多得多和大得多。」
鏡子笑道:「獷夜說得很有道理,
如果沒有他們,哪來的各大星系,
如果沒有更多的他們,那他們的下場,也許就和如今的颶風差不多了,
颶風在數次大戰後,本就損失極大,這次慘遭狂沙大清洗,更是毀滅性的,
颶風人大多逃到真水,你覺得他們一段時間後,還能自稱甚至還記得自己曾經是颶風人嗎?」
獠狐道:「鏡子這話實在,
而颶風其實已經由強弩之末到了弱駑之廢,
哪怕發生了如此匪夷所思的艦隊火併之事,也只是大海中的小小浪花,只有他們自己覺得是一件大事罷了,
對於其餘星系尤其是大星系,甚至只是一個笑料而已,
我卻聽說了一件堪稱大事的事,不但與當今第一大星系聖水有關,而且與聖水系主桃弓也有關。」
「哦,」蠃梨笑道,「是嗎?快說說,我對他很感興趣。」
黑煙笑道:「你的口味可一直在變化啊。」
予羯不由對黑煙道:「你又想找死?」
黑煙笑道:「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