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荒漠中遊民頗多,民風剽悍,極難管制,完全不服從國家的調遣。
而西北荒漠地在治理下,逐漸發展成規模,甚至興建了許多城池。
因此南宮家管理西北荒漠地的人就成了西北王。
西北荒漠的遊民們從不把皇帝當回事,但是對於西北王卻極為尊重。
幾代流傳,這一任的西北王是為南宮煌。
南宮煌膝下只有一子南宮飛,其他則是女兒。
而西北王府里,南宮煌正在南宮飛的房間裡對南宮飛逼婚。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五官清秀,穿著絲織的白色流光華服,躺在一根懸在屋裡半空中的粗繩子上。
手裡彈起一個葡萄,葡萄在空中打個滾,皮就已經不知去了哪兒,只剩下亮晶晶的果肉掉進少年的口中。
然後對著屋頂吐一口葡萄核,葡萄核彈到牆上,然後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飛進遠處的痰盂中。
「為父讓你學武,不是為了讓你睡繩子吃葡萄的,趕緊給我從繩子上下來。」
南宮煌雖然是呵斥的口吻,但對這個兒子的喜愛顯而易見。
畢竟是唯一的香火。
南宮飛一個翻身,從繩子上落下來,動作輕盈的像是一張紙飄落。
「不會又是讓我來娶那什麼南宮橋吧?」南宮飛一臉的不樂意。
「你倆終歸是指腹為婚,今年又是南宮橋十六歲生日,你該收拾收拾前往皇城了。」
「我不去,張神醫沒告訴你?我要是跟南宮橋結婚,生出來的孩子七八成又傻又憨,你是這麼想要個白痴孫子?」南宮飛一臉鄙夷的回答南宮煌。
南宮煌臉色一沉,一副不可置疑的口吻:「這一趟你必須去,不去也得去。」
「我的好父親,指腹為婚那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事,現在南宮家已經不再執掌皇權,不是那個叫蘇柒柒的成女皇了麼,還非要我娶南宮橋做什?」
南宮飛對這樁婚事是極力抗拒,據理力爭。
「可以是她不想嫁,但絕對不能是你不願意娶,不失信,是咱們西北王府祖上留下來的規矩!」
南宮煌有著西北荒漠風格的濃厚嗓音,說起話來鏗鏘有力。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去讓她不願意嫁就是了。」
南宮飛立馬找到了翹掉這門婚事的核心問題。
要被動,不能主動。
「我已經給你備好車馬隨從,你現在就啟程吧。」
南宮煌聽到自己兒子竟然願意前去皇城,立馬催促南宮飛上路,免得兒子又反悔。
「到了皇城,對女皇一定要恭敬,雖然她不是南宮家的人,但她背後可有著南宮御,不要激怒女皇。」南宮煌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不得不千叮萬囑。
南宮飛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女皇,那肯定是個很有本事的女人吧,這倒真想去瞧瞧了。」
荒漠裡的馬,比中原養尊處優的馬要剽悍的多,馬型健美,毛髮亮麗,
南宮飛二話不說,翻身上馬,後面拖著物資的馬匹趕緊排好隊列準備跟上南宮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