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江北雁翻出了牆,趁著還沒人發現溜到了大街上,此時的街市已經人流不少了,她站在大街上,不知該去何處,肚子不爭氣咕嚕的叫了起來,才想起她好像幾日沒好吃好飯了,便前去同路客棧吃了早點,順便跟小二打聽了一下那裡武器定做的鋪子,只聽小二指著門外答「出了城門一里,有個鋪子,姑娘便可去那裡瞧瞧。」
江北雁答謝了小二便多給了銀兩,小二開心的接下,還想她作揖了。早點上來的速度比別人都快了幾分。
「哎,你們聽說了嗎?左相的二女兒一曲驚人,我聽我大表哥的二舅的兒子在宮裡當差,那人他正好值班,聽見江北雁一曲十面埋伏,英氣逼人,宛如大將的風範」說著穿灰色布衣的年輕男子激動的站了起來,就仿佛那日他聽到般,器宇軒昂的比劃著手。
一旁的男子見同伴站了起來,趕緊拉他坐下,又不好意思作揖道「大家繼續,繼續。」
然後對男子道「小心隔牆有耳,萬一被左相府的大小姐聽見了,可有你好受的。」灰衣服男子一聽便點頭,不言了。
江北雁看了那兩男子一眼,輕笑,站起身來,離開了客棧,不曾想自己既然「火」了。更沒想到,她「大姐」似乎也臭名遠揚了。順著小二指的方向出了城門走了五百米路程,看見了一打鐵的店鋪,店鋪里有三個大漢正跟店主討價還價。
見一個大漢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指著角落掛著的一長刀大聲的嚷嚷道「黑商鋪,區區一殺豬刀,要我五十兩,欺我好對付?。」
店家一臉淡定的見大漢的嚷嚷,看他衣著一聲白衣,約四十歲上下,手拿摺扇,完全一副文人的模樣,但氣質非凡。
「壯士,你這樣說就不會,小店做開門生意,都名門標價,怎會欺瞞你。」店家打開了摺扇,扇了扇,風吹過他挽好的髮絲,輕輕的飄動著。
江北雁走了過去,摸了摸牆上的大刀,緊皺眉頭「這刀,能殺豬?。」
店家看眼前的絕世容貌,又聽她的話,驚了一下,莫非被發現了不成,皺著眉頭。
這下讓大漢好奇了「姑娘,此話怎講?。」大漢拍了一下江北雁的肩膀
「這刀是上幾年前,還有鏽文,被人重新塗上色調。」她看著刀的手感道。
這下店家慌了「姑娘,別亂說。」
「額,是嗎?」說著,她拿出了一小刀,一斬過去,那大刀便段成一截掉了下來,其實不過她找出刀最薄弱的地方,並且這刀質量不好,也是店家存忽悠無知的大漢才會買的,不知怎的今日她不想見這大漢被騙,就出手相助了。
店家看掉了一截的大刀指著她怒道「你.....。」
江北雁,不理會的走出了店鋪門,只見那大漢跟了上來,拉住她作揖道「多謝姑娘,若不是姑娘,在下定吃了這個虧。」
她看了大漢幾眼,有幾分像歷史書中的樊噲氣質,便搖頭「壯士,無須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告辭。」說完,便走到下一家的店鋪。
只見這叫店鋪名字倒是奇怪了叫「甫甫鼎」,還跑跑卡丁車呢?誰取得,那麼的另類的名字,簡直非主流。
江北雁嘆了嘆走進了店鋪,這店鋪的武器看起來,應有盡有,還行這店鋪的後院還傳來打鐵的聲音,但不見這鋪子裡有人,她便看起來武器,見這些武器都是上等,唯一就是沒有短刀,都是一些長劍,長刀,和長槍。看起來武威,實作笨重不易隨身帶,對於她來說還是適合短刀,近身殺人。
不知何時覺得有人看著她,便轉身警惕看著眼前人,只見是個微矮的胖子店主,看起來好相處的模樣,笑嘻嘻的。但她知道越是這樣的人,心機越重,更何況她還既然沒察覺出現,看來這個身子要鍛煉了,不要沒發現便被人暗殺了。
「姑娘,有選上的武器嗎?,我看你盯了長槍許久。」店主笑嘻嘻的道,他剛可看見對面鋪子,這少女看來也是行家。
江北雁,看這家店鋪做工還是一流,畢竟能做出這般模樣就不錯了。而且看著店家肯定不小來頭,說不定自己做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掌柜,照著這個圖紙做」她拿出圖紙遞給店主。
店主接下了,看著圖上的短刀和分析,他看著不由皺眉,這短刀還是頭一次見到,雖然並無什麼差別,但暗場的刀中刀,意識刀把上既然也是一刀鋒設計,便可以更好的殺人,那麼意識著,還可以反殺。
另一個暗器便是想弓箭一樣,可以射箭。
她看著緊皺眉頭的店家指著圖紙上暗器道「這像弓箭是木製,應該工匠可以做出來,這是機關按鈕,你一按便射出暗器,具體不懂,你可以問我,做的過程,我已經寫下來,當然我知道不可能馬上做成,我想要的結果,不過會多付定金的。」說著打出了銀票遞給店主,那可是五百兩,應該足夠,算的高價了。
店主點了點頭,這武器雖然第一次見,但還是想試一試,不對,要先去報告主子,看他注意才行,拿定了想法便和藹的笑道「姑娘都大手筆了,我定當盡力而為,姑娘放心,過半月前來取便是了。」
江北雁聽店主一說,便點頭走了。店主看著圖紙收了起來,吹了口哨,便飛來一隻白鴿,他將圖紙捲成小塊綁在白鴿的腿上,放飛了白鴿,然後看著那離去少女的身影。
江北雁覺得有人盯著自己,轉身一看無一人影,便覺得是自己想多了,繼續的走著,進了城門,便走向了會府的地方,這一街市的熱鬧,並剛才的人流翻了一倍,穿過了人群,溜達左相府後門,一躍進了左相府,敏覺的躲開巡邏的小廝和做事的丫鬟,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