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就跟著秦歌坐了她的馬車回了暢音閣。一筆閣 www。yibige.com 更多好看小說路上,秦歌好興致的給林晚講了不少最近暢音閣里發生的趣人趣事,惹得林晚嚮往不已。
「哎,你都不知道整日待在那府里有多無聊。」林晚托著下巴嘆氣道。
秦歌就如同看自己的小妹妹一般,眼裡儘是寵溺,「傻丫頭,若是你日日在外勞作為為生活奔波,你就不會覺得這種無聊了。這是大多數人都艷羨不來的生活。」
林晚想想確實如此,自己來到古代以後確實過得都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都忘記了自食其力的艱辛了。「秦姐姐如此一說,我就不覺得苦了,秦姐姐太會安慰人了。」
秦歌讓林晚突如其來的彩虹屁搞得哭笑不得,「是你一點就通,我可沒這麼本事。」
二人說著,就回到了暢音閣。秦歌掀開車帘子剛要下馬車,就連馬車夫為難的看向秦歌,「秦哥小姐,您看那位公子又等在門口了。」
「什麼公子?」林晚對於八卦的熱情從不會熄滅,趕緊把另一邊的帘子掀開看出去,「這個人有點面熟,秦姐姐是誰?」
秦歌嘆了口氣,將帘子放下,又坐回去,「你忘了嗎?是那日你比賽和你表哥一起在後門處的宋仲之。」
這麼一說林晚就想起來是誰了,那晚的三個人有一個她已經知道是皇上了,剩下的這個就是皇上的小舅子宋仲之了,也是沈暮西的舉薦人。沈暮西似乎和他關係不錯,林晚覺得有必要認識一番。
「秦姐姐,你在這裡等等,我去和他聊聊。」說完不等秦歌阻攔就跳下馬車。林晚一直對於古代的男女之防沒有太多的概念,她覺得只要自己沒有及笄就屬於黃毛丫頭,所以此刻也沒有和宋仲之規避的概念,直接就走向了他。
宋仲之身邊只跟著一個小廝,他穿著月白色衣袍束著白玉冠,打一把摺扇靠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口處,沒有理會周圍的人投來的異樣的目光。最近半月,宋仲之日日如此,夥計們也已經習慣不去理會了,惹不起的人只能裝看不見。
林晚兩步做三步的來到宋仲之身前,請了個禮,「林晚見過宋公子,宋公子這麼巧在這裡又遇見了。」
宋仲之原不待理會任何人,聽到她的名字,想起是誰,便勾唇一笑,回了個禮,「原來是沈兄的表妹,這麼好的記性還記得我。」
「和我表哥有關的一切我都很上心,加上表哥也說起過宋公子,所以印象深刻不足為奇。」林晚笑著答道。
宋仲之知道沈暮西對著表妹的感情不一般,但是自己此刻沒有心思應付,就一笑了之,沒有繼續開口。
秦歌的馬車已經悄悄地拐去了後門處,林晚想起剛才秦歌和馬車夫的表情,腦筋一轉,行了個禮,「既然宋公子有事,林晚就不便叨擾了,今日還約了秦姐姐看燈,林晚先告辭了。」說完便要踏步邁入暢音閣。
宋仲之一聽到秦歌的名字,下意識的攔住了林晚,急切的問道,「對了,你是不是和秦歌很熟悉?」
「自然,」林晚狡黠的笑了笑,「姐妹相稱,宋公子您說熟悉還是不熟悉?」
宋仲之原本不耐煩的眼睛裡立馬閃現了驚喜,握住林晚柔弱的肩膀,問道,「那你可否幫我引見一番?那日之後我便經常來暢音閣聽戲,奈何只能聽到秦歌的曲,卻見不到人,你可否幫我這個忙?」
林晚若求秦歌一次,秦歌應該會賣給她這個面子,但是林晚不想這個面子如此輕易的又賣給宋仲之,她要宋仲之去求沈暮西,讓沈暮西搭線。
所以林晚為難的搖搖頭,「宋公子,您也知道暢音閣之人是不用見客的,而且若是秦姐姐不想見的人,林晚也不想勉強她,先告辭了。」說完便掙開原本就沒用力的宋仲之的禁錮,邁步踏進了暢音閣。
宋仲之追了上去,卻被門口的護衛攔下了,自從有一日秦歌不願意見他,他大鬧一場,就被暢音閣拉入黑名單不允許入內,所以他只能日日等在門外。
「公子,不如就此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宋仲之的小廝宋元說道。
宋仲之被攔下後心煩意燥,吼了句,「你懂什麼。佳人難求,庸脂俗粉能入本公子眼嗎。」
宋元見宋仲之不高興了,急忙轉了個話題,「這林晚也太不給您面子,好歹您和沈公子也是至交,不給您面子也應該給他面子啊…」
宋元的話還未說完,宋仲之忽然想起什麼一般,驚喜道,「對啊,她和我不熟識,不想幫忙,但是若是沈暮西她必定會幫忙,走,我們去侯府。」說完便全然不顧平日裡的皎皎君子形象在大街上疾行而去。
宋元雖然沒完全反應過來,但也跟著宋仲之追了過去。
林晚雖然這些天都沒來暢音閣,但是這裡的夥計記人厲害得很,熟練的帶著林晚去見了秦歌。
林晚去到後院的時候,秦歌也剛好下了馬車,見林晚是一個人來安心許多了。
「他走了嗎?」秦歌問道。
林晚點點頭,「特意等在那看著他跑走的。」
「你用了什麼方法?」秦歌好奇道。
林晚挽過秦歌的胳膊,撒嬌道,「你先別管我說了什麼,秦姐姐你快和我說說你們二人是什麼情況。」
二人上樓後,秦歌給林晚倒了杯溫水,把這些天的過程給她說了一遍。大概就是那晚見過秦歌之後,他就日日來這裡聽戲,因著身份特殊,暢音閣也專門每日給他留了坐,但是每次他都要求見秦歌,被三爺都給攔下了,有一日趁著三爺不在,他非要闖進去見秦歌一面,被護衛打出去了。原本以為宋仲之會找麻煩,三爺都想通知閣主了,卻沒想到宋仲之還是每日過來,但是為了其他客人,三爺就把他攔在了外面。就這樣,一天一天宋仲之也沒有放棄。
林晚要不是因為宋仲之要硬闖差點就被他感動了,不解的問道,「宋公子人品相貌才華家世都不差,秦姐姐為何不與他見上一面?」
秦歌苦澀的搖搖頭,「身份懸殊,家世不配。如今他不過是對我貪圖一時新鮮,所以才會如此。像他這種皇親國戚,怎麼會缺比我更好的女子呢。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林晚拉過秦歌的手,「什麼自知之明,在我心裡你就是京城裡最美最善良的女子。那秦姐姐你以後有做過打算嗎?你應該不會一輩子在暢音閣吧?」女子在這種地方總歸是對名聲不太好。
秦歌溫暖的掌心回握住林晚,柔柔一笑,「等銀子攢夠了,我就回鄉開個樂坊,找個不嫌棄我出身的清白人相守一輩子,到時兒女承歡膝下,平平淡淡過一生多好。」
林晚隨著秦歌的話語暢想著這種生活,這也是她以前給自己構造的晚年生活,只是現在若是跟了沈暮西自己必然是過不上這種生活的,只能鼓勵秦歌道,「秦姐姐你一定能過上這種生活的,你這麼好的人若是沒有這麼美好的日子,那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只要奢求不多,也就不會覺得老天不公平了。」秦歌笑著寬慰道,「對了,你等著我去取個花燈給你看看,是我去年乞巧節做的剩下的。」
等秦歌把花燈取來後,林晚端詳了半天都覺得這是非自己一人之力可以辦到的,愁眉苦臉道,「秦姐姐看起來好麻煩啊。有沒有什麼圖譜能幫我的,越詳細越好。」
秦歌笑笑,「那你帶著材料來找我,我和你一起做,你這麼聰明,上手很容易。」
人都是自私的,對不起了秦姐姐。林晚在心裡鞭笞了一番,便看向秦歌。
「不如秦姐姐和我一起吧,我自小娘親也沒教過我這些,舅父家的又是表哥,只能麻煩你陪我。」
秦歌看著靠著自己肩膀撒嬌的林晚,寵溺的笑笑,「後日吧,後日暢音閣集體歇息。到時候你來這裡找我。」
「好啊。」林晚一口答應。「我再仔細研究一下這個花燈,麻煩的緊。」
林晚一直帶到了嚴清河三番四請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暢音閣,倒是也沒有遇見沈長風,省去了林晚問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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