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針灸是和誰學的,是我老媽嗎,」我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就知道老媽皇月是從龍門的出來的高手,但具體的高在哪個地方,我就不得而知了,好吧,單單從一個從神州出去的女人居然在中東建立了一個國家,雖然好像和一個省份一樣,但也是一個國家了,世界上還是有一些袖珍國呢,所以對於老媽的這種豐功偉績,我覺得除了牛逼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詞語來表達一下我內心的心情了,好像比我老爸還要牛叉啊,我爸這個人呢就知道在我前面裝比,什麼說我也是他的兒子,這麼對我,簡直就是太不要臉了啊,
對於我的問題,這個叫派克的男子一副不什麼愛搭理的樣子,只是叫我脫下衣服,然後在我的後背開始搗拯救起來,針灸一根一根的刺在我後背上的時候,我覺得冷,一種刺骨的冷,也就是過了幾秒鐘這樣,從冷又開始熱起來,渾身都開始冒汗了,我就問道「你確定你會針灸嗎,怎麼一下冷冷的一下又很熱的,沒搞錯吧,這個針灸可是會致命的,」
「你不用擔心,你要是死了,我也會跟著死的,皇帝陛下第一個會處決我,你覺得我會這麼愚蠢嗎、」派克有些沒好氣的對著我說道,「忽冷忽熱才對,這樣持續一下,你的藥水就排出來的,」
我哦的一聲,原來是這樣,不過我笑著問道「你好像不什麼喜歡我啊,從你進來的是看我,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派克居然一點都不虛偽,承認的說道「對的,我不是很喜歡你,因為可能的話,你會繼承你母親的皇位,但是對於你的性格,以及你的能力,我深感擔心,在我們的國家,那是很太平的地方,很繁榮,你要是當了我們的國王,我感覺是一種災難,」
我立即無語,我草,我難道人品不好嗎,不過,這麼說也是一個道理啊,我就說這個傢伙為什麼看我有些不爽了,原來是擔心我以後繼承王位,然後當皇帝,
「你的母親用了幾十年,才建立成一個小國家,我們每一個人都愛戴你的母親,她有非凡的智慧和魅力,以及仁慈之心,」派克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詞語都用在我的母親身上,「沒有他,我們的國家將會是陷入到內亂之中,」
我笑了笑,說道「這個你放心,其實呢,我對那些什麼皇帝沒什麼興趣的,」
派克可不什麼相信我的樣子,說道「那只是你的想法,你的母親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你一定會當上皇帝的吧,」
我無語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對我母親說,媽,我不要當什麼皇帝,當一個逍遙人就行了,你把皇位傳給別人,有能力的人,這樣對於國民才是好的,是這麼一個意思吧,」
派克還真是一個夠實在的人「對,要是你能這麼說出你的想法,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我的心情是有些不爽了,憑什麼就認為我是當不好國王的人呢,我也是有能力,有擔當的騷年的,
看得出我的不爽的臉色後,派克就不再說話了,專心的幫我弄針灸,大概過了十分鐘這樣,他就把針灸全部收回去了,我覺得自己的力量又一次恢復了,那種一拳可以打飛大象的力量又一次回到我的身子上了,我覺得爽,真他媽的爽,
「謝謝,」雖然不什麼爽這個派克,但我還是要客氣的說謝謝,要不是他的話,可能要等到過幾天我才恢復過來,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也是我的義務和責任,」派克說,「程飛揚是皇帝陛下的最好的朋友之一,你可以叫他一些事情,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笑了笑,說道「我明白,不過這個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那個竹黃,呵呵,等著我把,」
這個時候,一個是士兵過來敲門,說我們要是好的話,請去大客廳一次,程飛揚有事情叫我,
我說好的,好的,
然後我就和派克來到了客廳,
「陳三,」哈哈其見到我之後,激動的叫著我名字,恨不得就撲了過來,但他被兩個人抓著,
程飛揚解釋說「陳三,這個人是我們的人抓到的,他說認識你,是從索科那裡跑出來的,」對,他是我的朋友,」我特別高興的說道,「真是太意外了,哈哈其,你怎麼跑出來的,」
哈哈其一言難盡說道「當時叛軍進攻了索科的大本營之後,我趁著看守不注意,就打昏了看守,然後過來找你,差點就死了,」
我對程飛揚說「他是我從雲南那邊一起過來的人,不是索科的人,」
程飛揚點頭說「這就好,」
「哈哈其,真是連累你了,」我笑著說道,肚子一定很餓了吧,來,吃飯吃飯,「
程飛揚立即叫人上了豐盛的菜、
派克一直看著這個哈哈其,沒說話,似乎在打量哈哈其,哈哈其好像不懂的樣子,也是肚子餓得厲害了,就低頭吃飯,
「派克不用看的,哈哈其是我的朋友,我說道,「他不是那邊的人,」
派克沒有回答我的話,
哈哈其填飽了肚子之後又特別的感謝我一下,我說「我叫人送你回雲南,這一次辛苦你了,回去之後我會和上面的人說,叫他們提拔你的,
哈哈其就憨厚的笑了笑說道」那就太好了,我可是想著往上爬了,而且我的工資一月也太少了,你也知道那邊的房價很貴的,
我哈哈的笑著說道「這個關於房子的問題,為了彌補一下,我給你弄一個房子,你別客氣,一定要接受,」
哈哈其說「那,太不好意思了啊,」
「沒事,我們是一起共同進退的人了,」我說道,
程飛揚叫人安排了好的房間,然後就讓哈哈其先去休息一下,
等人走了之後,派克才問我,「這個人心術不正,」
「你怎麼知道的,」我回頭瞥了一眼,笑著說道,「你能看得出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不行,
「這個世界上,沒有好人和壞人,有的只是站在利益角度來看問題,」派克貌似很有哲學的說道,「你還是要小心一下,我不會看什麼好人壞人,但我能知道一個人的心,」
我頗為好奇,覺得這個派克很有中世紀的那種魔法師的吊實力,問道「那你看一下我,」
派克還真的看一下我,那一雙眼睛看的我都有些心驚膽戰的,這人的眼睛卻是很詭異,鬼火似的,
「你擁有大氣運,是一個很非凡的人」派克說道,
「這個很多人都這麼說,」我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士兵走了進來,對著程飛揚耳語了一下,然後程飛揚皺眉,說道「行,你叫他進來,」
「陳三,看樣子你的麻煩來了,」程飛揚對著我說道,那個竹黃來了,「」一個人嗎,」我立即問道,沒這麼牛逼吧,敢一個人闖這裡,「要是一個人的話,要留下這個傢伙了,」
「不是,後面還有部隊,」程飛揚說道,「是索科的人,現在我和索科雖然是有摩擦和糾紛,但也不會輕易的開火的,受苦受難的只是我的士兵和老百姓,」
派克點點頭,這個程飛揚是一個有仁慈之心的人,
我說「那行,就見一下這個竹黃,」
等了幾分鐘這樣,竹黃就進來了,後面跟著四個拿著槍的士兵,都是索科的,見到我之後,竹黃的眼皮就抖動了一下,
楊天王則沒有出現,可能是不想讓竹黃知道他還活著吧,
「竹黃,哈哈,我們又見面了啊,」我笑著說道,「這麼一個大晚上了,來找我敘敘舊嗎,請喝茶,
竹黃確實藝高人膽大,也什麼害怕的,就坐了下來,我給竹黃倒茶水,竹黃看我,又看了派克和程飛揚,他看派克的時候有些奇怪,不過派克沒什麼鳥他,一副高深莫測的鳥樣,
「程先生,你和陳三是什麼關係,我很想問一下,」竹黃先發制人,「你這麼就派人去劫持了陳三,他可是我們索科將軍的貴人,」
我差點噴出一口血來,我草,我是索科的貴人,放你的皮,老子要是貴人的話,還在我身子注射藥水,太不要臉了,
「為什麼要救陳三,我想問不用對你回答,程飛揚可是這裡的老大,手底下八千多人呢,一個人易爆口水都弄死竹黃,「你就是為了這個事情而來的,」
竹黃說「陳三不僅僅是索科的人,也是我們大米國的人,所以,你要放了陳三讓我帶回去」
竹黃還覺得我現在武力沒恢復過來呢,
「呵呵,大米國的人,我可不什麼放心上,程飛揚不什麼鳥的說道,「沒其他的事情了吧,要是沒有的話,那就行了,喝著這一杯茶水,你可以滾了,」
竹黃說道:「程先生,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們米國是可以插手你們這裡的事情,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給我們人,我回去和米國那邊的軍火商說一下,也許你會得到一些幫助,」
「滾,」程飛揚一點面子都不給,「就是因為你們這些米國佬,搞得這裡民不聊生的,常年有戰火,老子看見米國人就氣得要殺人,你不是神州人,」
「我不是,我是米國人,」竹黃說,
「好好的神州人不做,做什麼米國人,」程飛揚冷笑一聲,
我笑著說道「程先生,不要對竹黃生氣,他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米國人而已,等他喝了這一杯茶,他就可以走了,」
竹黃皺眉,沒想到程飛揚一點面子都不給,拿出了米國人的身份,在這些亞洲小國家,誰不給面子,誰不叫大爺,可程飛揚太過囂張不給面子了吧,
竹黃道「程先生,你需要什麼條件才把陳三交給我,」
「沒什麼條件,我純碎看你不爽,夠了吧」程飛揚說道,
竹黃笑了笑,居然沒生氣:「好吧,我以為我是一個特別受到歡迎的人,誰知道不是,原來我的身份在這裡沒什麼用處,」
我說「竹黃,別泄氣,別傷心,你的身份也許對別人有用呢,」
竹黃笑了笑,雖然是不能帶走我,但是有哈哈其在這裡,就可以了,這就是一個殺手鐧,
「行,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帶走你,現在不能帶走,那我只能先行離開了,」竹黃喝完了一杯茶之後,就站起來,打算離開,
「那我就不送了,、」我打了一個響指,,「對了,我今晚上就要回去了,明天早上估計到雲南,你不是想抓我嗎,動用你的關係在天空抓我吧,」
竹黃說道「你真是一個讓人討厭的人,」
我笑著「一般一般了,行,走吧,我就不送了,」
等竹黃等人走了之後,那個派克說「這個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我說出了竹黃的身份廢話,看都知道了,笑嘻嘻的,皮笑肉不笑的,他是帽子組織的人,而且身手很厲害的,」
派克顯然知道這個組織的人「原來是帽子組織的人,他們的勢力很廣,在地下黑暗界擁有很高的聲譽,」
我說「做殺手,挺好的,拿了錢,殺人,然後又可以出去瀟灑幾年,爽,」
派克說道「你不是要殺這個竹黃嗎,我和你聯手的話,可以殺掉這個人的,」
我看了一眼派克,笑道「你這麼有興趣、」
派克說「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皇帝陛下,因為你畢竟是皇帝陛下的兒子,
我笑起來,我覺得派克是一個挺有意思的人,一方面不爽我,但是又不能不幫我老媽做事,
不過,對於他的提議,我覺得可行,竹黃現在就帶了這麼十幾個人過來,就算是有槍,照樣也可以弄死他的,
對於仇人,我從不等第二天去報仇,當天晚上就要報仇了,
「竹黃呢,那個混蛋在哪裡,我要是殺了他,」哈哈其聽到竹黃來之後趕緊出來,一副殺人的樣子,
「他走了,、我說道,我和哈哈其可是在竹黃被虐了一番,所以我是很理解哈哈其的,
哈哈其咬牙的說道「你剛才應該攔下竹黃的,我們要殺了這個混蛋,」
我安慰的說道「不著急的,等下我們就去找竹黃,今晚上,他會死的,」
哈哈其就說「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點頭,
我和程飛揚說了一下,程飛揚不什麼贊成我去殺竹黃,但最後還是被我堅持下來,他就叫了幾個人跟著我們,
我說「真不用的,你的人速度很慢,」
程飛揚知道我們三人都是有武力的人,就說「那好吧,希望你們可以截殺竹黃,
很快的,我們三人就出了門,沒有開車,這一路上都是坑坑窪窪的,開車反而是降低速度和時間,趁著夜色,加上沒什麼路燈的,我們三個人好像幽靈一樣在路上高速的跑動,竹黃是開車來的,沒有走多遠,一會兒,我們三人就看見了竹黃的車子,有三輛車子,竹黃就在最中間的一輛坐著,我立即對派克和哈哈其說了下,要先把那些拿槍的人引開,然後讓我單獨對竹黃,那些索科的士兵就讓兩人幹掉,哈哈其和派克說沒問題,
即使我們三人手上都沒武器,但路邊的石頭,路邊的樹枝我們只要用起來,隨時都可以殺了那些士兵的,當哈哈其和派克好像幽靈一樣出現在第一輛車前面時候,車裡的士兵有點傻逼了,然後哈哈其做另一個豎起中指的動作嘴裡叫著下來啊,第一輛車的士兵嘩啦啦的叫著,馬上下車對著哈哈其開槍,哈哈其身影竄進去路邊的森林,這些人也沒什麼想法,就是追進去,最後面的一輛車子士兵也跟著下來,他們的兩個車胎爆炸了,下來見到派克後,也是砰砰的開槍,派克的身子直接沖向這些人,在高速運動的過程中閃避了激射過去的子彈,出手,瞬間打殘了三個士兵,然後一腳踩在一個士兵的肩膀上,騰空而起,飛上路邊的一顆大樹,其他的士兵馬上也追了過去,嘴巴里不停罵娘,」你們去追那兩人,」竹黃從車裡下來,淡淡的對著保護他的士兵說道,士兵們看了一眼,好像知道竹黃很吊似的,不用他們保護,就過去追哈哈其和派克,
「陳三,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附近,」竹黃朗聲的說道,
「嗯,我就在這裡,」我笑著說道,竹黃抬頭看了下,我坐在枝椏上面,晃動雙腿,
「你怎麼恢復了武力的、」竹黃對這個有些很好奇,
「自我恢復能力,我故意裝比的說道「你大概不知道吧,我的血液裡面抗毒的,你打的那些藥水太少了一點,」
「程飛揚和你什麼關係,」竹黃對這個也是好奇,
「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我笑眯眯的說道,然後從枝椏上下來,落在地上,用手摸了下子,朝著竹黃掃了一眼,不屑而冷漠的說道,「之前被你用計謀虐了一下,差點就讓我吐血了,現在,來找你報仇了,」其實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的,」竹黃說,「你也聽說帽子組織了,要是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和我們的老大見面,這樣,你可以在國際上有名譽和聲望了,
我笑道那還是不用來,對於你們的組織我不太感興趣,我對米國人不什麼有興趣,」
「你不是一個做大事的人,」竹黃說,這麼好的機會給你,你都不中意,而且,你也知道,你目前缺少一個展現你能力的機會,」
「你先讓我打一拳再說吧,我對於竹黃的遊說,表示不屑之極,」就一拳,你要是不死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竹黃知道我武力恢復之後,別說一拳,哪怕是噴一包口水都可能昏迷過去,他看了下周圍,說「就你一個人,我以為你會聯合程飛揚的人來殺我,」
「就是我來而已,」我笑著說道,「竹黃,我知道你隱藏了實力了,別裝著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對於你的實力,我非常的有興趣,自從我成為吊人之後,我常常覺得人生會寂寞了很多,我希望你能取悅我,」
「呵呵,你這個人有點意思,」竹黃抖動了一下身子,然後直接走了過來,距離我兩米這樣的時候,他一直盯著我的臉,「我也是一直很想和你比一下,」
我眯著眸子說道「那今晚上一決勝負,也決生死,、」陳三,我要你弄死這個人,「
哈哈其的聲音響起來,
我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那些索科的士兵功夫太菜了一點,加上這裡數目多,我三兩下就幹掉他們了,」
「哦,是你這個廢物啊,」竹黃笑了笑,接著,居然把衣服脫了下來,我看他的身子,有些皺眉,吊,這麼多的傷疤啊,真是一個非常的有故事的男人,嗯,這樣的男人,殺起來才夠味道,夠刺激的,我馬上對著哈哈其說道「好吧,我們聯手殺了竹黃,」我是想單獨幹掉竹黃,但現在哈哈其來了,總不能叫著人家去那邊坐著看我和竹黃的表演吧,
「你才是廢物,老子弄死你,」哈哈其明顯咆哮了,被激怒了,直接衝上去就是一拳,我緊隨其後,我知道竹黃這個人武力深不可測,所以,沒打算留什麼一手的,能打死的一定要打死,不能打死的,也要努力打死,竹黃的身子好像大鵬一樣,直接在原地就飛了起來,躲避我和哈哈其的進攻,落地之後,這個狗日的居然學著水滸傳裡面的魯智深直接就抱起了一顆大樹,連根拔起,牛叉之極對著我們掃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