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人,只能看到她們臉色不太好,不知道她們到底在嘟囔什麼。
「雲千汐,別不知好歹了,是你自己不識抬舉在先,現在玄王將貢果給了沈姐,你又什麼酸話?」
雲千汐身後的一美貌女子開了口,言語中滿是不屑。
剛剛北冥擎讓赤焰將貢果送過來,她們可是快氣死了。
就算要送,也該送給她們,送給一個名滿京城的廢物算什麼!
所以北冥擎送給納蘭沁東西,那是理所應當,送給雲千汐,便是雲千汐該死。
這一刻,雲千汐忽然明白,自己這個廢物的頭銜,到底意味著什麼。
無論她怎麼改變,在這些人眼中,給她的定義都是:該死,任人踐踏!
沒辦法,誰讓她是廢物,她沒理呢?
雲千汐回眸看了那女子一眼,笑道:「嘴長在我身上,我就喜歡,不服來咬我!」
聞此,那女子明顯一愣,氣的臉都紅了。
哪有這麼囂張,這麼不講理的!
「哼。」
旁邊的一女子,再次哼了一聲,「雲千汐,就你這樣的,不懂禮數,粗鄙不堪,就算長了一張妖精臉,那也是到處勾引男人用的
。」
「王爺英明神武,喜歡的當然是沈姐那樣溫婉大方的美人,才不會喜歡你這樣水性楊花的狐狸精!」
「對,沒錯,你就是水性楊花的狐狸精。」
「嗯嗯嗯,就是這樣的,她就是狐狸精。」
十四五的姑娘,一個個都是世家千金,被驕縱壞了的。
尤其是面對雲千汐這種廢物,她們向來是鄙視的。
她們所謂的規矩禮數教養,大概是在那些位高權重的人面前展現的。
一個人出了頭,剩下的人便像是找到了壯膽的,一個個跟著開口怒罵雲千汐。
姑娘們總喜歡拉幫結派圍在一起欺負人,攻擊力極強。
雲千汐腦海中,某段記憶閃過。
原來的她就是這樣被許多官家姐圍起來羞辱著,甚至還有人動手扇她耳光,她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的受著。
雲千汐腦海中頓時閃過兩個字:廢物!
被打還不躲,不是廢物是什麼?
想到這,她一個冷厲的眼神回了過去。
容離挽了挽袖子,就要出手揍人。
管對方是不是女人,這樣欺負人太過分了吧!
不知道人言可畏嗎?
他算是知道丫頭的名聲怎麼這麼差了,原來都是這些人惡意傳出去的!
雲千汐皺了皺眉,看了容離一眼道:「你先回去喝酒,女人的事你摻和什麼。」
好歹也是一世子,真動了手,那就真的是紈絝中的紈絝了。
「可是……」
容離皺眉,實在不想就這麼算了。
不是他要打女人,實在是這些姑娘太惡毒了。
才十四五的年紀,嘴巴怎麼就這麼毒?
不知道名聲對於一個女子的重要性嗎?
也就是雲千汐這種抗摔打的,不然換成別的女子,早就被逼死了。
「一些嘍囉而已,你回去,我來對付。」
雲千汐瀟灑的拿起一顆草莓丟在了嘴裡,眼眸半眯,流露著危險的光。
她就不信了,她堂堂流氓軍團的領軍人物,還鬥不過一群丫頭片子?
那上輩子她豈不白在組織里混了二十多年了?
容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到底忍了下去。
他實在沒想到,這些世家千金對雲千汐怎麼如此惡毒。
雖然一個個都有些脾氣,但也沒想到會這樣。
而且她們似乎只針對雲千汐,對別人卻是從未如此過。
容離走後,雲千汐轉頭,直接趴在了後面那女子的桌上。
她後面有兩排長桌。
座位都是按照父兄的品級來排的。
即便雲烈不在了,她也是大將軍的女兒,所以坐在了第一排。
那些懟她的姑娘,家世也不錯,大多都是四品以上官員的女兒或者妹妹。
雲千汐托腮笑看著怒懟她的姑娘們,「怎麼著,許久沒見面,怕生疏了,非要跟我打一架才能閉上你們的臭嘴嗎?」
北冥景還沒來。
宴席便無法開始。
反正她心情這會不爽,正好跟這些姑娘懟一懟,讓她們收斂一些。
不然這造謠也造的太離譜了。
幾個姑娘以為她就這麼算了。
誰知她居然拉開架勢,公然挑釁。
姑娘們瞬間都愣住了。
雲千汐就這樣笑眯眯的看著她們。
以太后那邊的角度來看,她完全是在跟姑娘們話家常,根本不像吵架的樣子。
太后還忍不住誇讚了一句,「年輕就是好啊,瞧這些姑娘們聊的多好。」
北冥流歌被老王妃拉著一直在那邊話,幾次想過來聽聽雲千汐什麼,都沒能衝過來。
很快,有姑娘反應過來。
還是先開口那個大著膽子道:「哼,雲千汐,你別大話了,你還想跟我們斗,也不看看你什麼貨色!」
「擦,你老娘什麼貨色!」
雲千汐凝眉,眼中閃過一抹怒氣,但聲音很。
她可不想讓太后她們聽到。
「你怎麼這麼粗鄙?」
一個穿紫色衣衫的姑娘,頓時咬了咬唇,氣惱道:「你這麼粗鄙,你還好意思問!」
雲千汐:「……」
特麼的,那個她什麼貨色的就不粗鄙了?
怎麼到她這就這麼粗鄙了!
「我粗鄙怎麼了?」
雲千汐美眸半眯,忽然笑了起來,「正因為我粗鄙,所以別招惹我,不然改天將你們一個個都脫光,全部丟到妓院去。」
眾位姑娘聽到她這話,差點沒嚇傻,一個個氣的臉頰通紅。
那種地方,如此不堪,這個雲千汐實在太過分了!
「雲千汐,你欺人太甚了,你,你,你居然敢這樣欺負我們!」
姑娘們差點氣的叫嚷起來。
但是礙於太后跟皇后在,也不敢造次,只能笑聲抱怨。
「你們以前欺負我的那些,我還沒討回來呢,急什麼,剩下的賬,咱們一筆筆算。」
雲千汐美眸半眯,冰冷的目光,依次掃過欺負她的那幾個姑娘,
她的目光里,滿是冷意,甚至帶了點點殺氣,氣場十足。
這幾個姑娘都是紙老虎,接觸到她冰冷的目光,頓時有些慫。
一個個全都愣在那,不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