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宗主號令!」
「願為韓宗主赴湯蹈火!」
「草,老子在兄弟會待了一年,終於見到韓宗主本人了!」
一道道聲音如同打了雞血。筆硯閣 www.biyange.net
遠處,焱與邪月嘴角抽了抽。
「他的手下都是這樣嗎?」
邪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佯裝平靜「呃……你我要小心。」
一時間,他們竟然分不清這墮落者與兄弟會成員的區別。
這一刻,阿拉卡王國的城牆之內殺聲震天,&bsp&bsp慘叫連連。
破之一族幾乎以無可匹敵之勢衝破了對方的防守陣型。
力之一族則成為了戰場的中堅力量,以千鈞之力橫掃敵軍。
而敏之一族則不斷騷擾著敵軍肋部,讓對方難以招架,分身乏術。
最後,御之一族駕駛著戰車一路橫推過去。
在兄弟會的眾成員闖入阿拉卡王國之時,就意味這場戰爭已然告一段落。
雙方相差一萬魂師,&bsp&bsp卻仍然被韓蕭剿滅。
戰術是一方面,&bsp&bsp更重要的,則是韓蕭手下的兵。
每一個,那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而在現代化的訓練之下,四大宗族充分發揮了各自的優點。
韓蕭站在城樓之上,看向已經被鮮血染蓋的地面。
「敏之一族留下清理殘黨,破之一族把阿薩辛帝國的大旗立在城牆之上。」
「是!」
此時此刻,兄弟會成員眾志成城,士氣高昂。
「宗主,趁著兄弟們戰意暴漲,我們繼續向內擴張吧。」
楊無敵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興奮,提議道。
韓蕭卻是搖了搖頭,「接下來,就是圓桌上的戰爭了。」
這一戰雖然贏了,但韓蕭很清楚,已經觸及到了三大勢力的底線。
如果繼續侵占天斗帝國,其必然要受到他們的合力進攻。
天斗帝國可沒有那麼好欺負。
二十萬魂師大軍若真要大舉進犯,他們守不住。
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前往天斗城。
那雪夜大帝已經被打怕了,趁此敲上一筆,才是最佳選擇。
韓蕭看向白鶴,&bsp&bsp開口說道「找一座人小城,把城裡的百姓全部分配到周圍的王國裡面。」
「是。」
這群墮落者必須要單獨放在一起,不然必定會出現亂子。
「牛長老,我為你們帶來了一個人才,以後這建築戰車之事,就由你們二人負責了。」
韓蕭推了推身後的林挺,後者神情忐忑,走了上來。
他只不過是一個連魂環都沒有的鐵匠。
而這裡站著的,最次也不過是一名魂聖。
這讓林挺有些緊張。
「你就是林大師吧?」
然而任誰都想不到,牛皋竟然一臉興奮的握住了他的手。
「是,是我。」
林挺有些不知所措。
「老夫早就聽聞你那從萬軍之中殺出去的戰車,一直想能與你交流這方面的心得。」
聽到這話,林挺面色一喜。
「看到了吧。」
韓蕭面色平淡,緩緩開口「雖然你不是魂師,但卻是鐵匠中的封號斗羅。」
林挺看向韓蕭的眼神中變得鄭重,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路的出生入死,林挺並沒有多少怨言。
因為他很清楚,是韓蕭實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哼,老犀牛,別忘了林兄弟的師傅可是為宗主打造了一把絕世神兵,你獨自與他交流心得,不太合適吧?」
說著,兩個老頭也不害臊,把林挺圍了起來,朝城主府走去。
「鬼長老,這段時間兄弟會暫且交給你來管理了。」
韓蕭轉頭看向周通與唐糖,「你們兩個,明天便跟我前往天斗城,敲上雪夜大帝一筆。」
「是!」
兩人面帶喜色,躍躍欲試。
敲詐什麼的,他們最喜歡了。
「宗主,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一點?」
鬼斗羅有些擔心。
要知道,那可是天斗帝國的腹地啊。
韓蕭敢如此大搖大擺的回去,那就不怕回不來嗎?
「放心,我心裡有數。」
韓蕭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神采。
他要讓所有人,都認為他的手牌有一副王炸。
……
天斗皇宮,群臣沉默。
雪夜大帝一臉悲傷,雙眸緊閉。
兩個月的時間,天斗帝國丟失了二十一座城池,三大王國。
這對他們的消耗,是空前的。
他無力的抬起手,語氣決絕「準備調動我全員天斗大軍吧,寡人要收復失地,拿回臉面!」
話一出口,所有人臉色一變。
寧風致率先站了起來。
「殿下,不可!」
如今征戰賦稅加重,百姓本就怨聲載道。
若再出動全體大軍,部隊還未到,指不定內亂就先發生了。
更何況,如今韓蕭的兩波大軍合併,每一個將士都願為其赴死。
這一戰,賭注太大。
玉小剛也站起身,焦急勸阻。
「大人莫要動氣,為此小人舉國之力,並不值當。」
「天斗帝國本就傷了元氣,此時更應該恢復。」
「且等到我的弟子唐三成為封號斗羅,這韓蕭的頭顱便隨意採摘。」
玉小剛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自信。
如今在天斗帝國資源的加持下,唐三不得到了重寶瀚海乾坤罩,實力更是在飛一般的提升。
這還得多虧韓蕭,若沒有他,唐三等人也不會有如此修煉的動力。
「我這大帝如此窩囊,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雪家的土地被賊人搶奪?!」
雪夜大帝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幾日他幾乎沒有睡過一段安穩覺。
臉色,也變得憔悴了不少。
台下,雪清河把頭埋低,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精光。
從披上這具傀儡之後,他便一直在給雪夜大帝的飲食中下毒。
如今,只差一個契機,劇毒爆發,便能要了他的性命。
雪清河內心閃爍,只是想要讓這劇毒爆發,並不算太容易。
就在這時,侍從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他的手中,還有一卷書信。
「殿,殿下。」侍從聲音顫抖,「阿薩辛帝國來信!」
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在他手中的書信之上。
這阿薩辛帝國不是正與我國開戰嗎?
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傳來書信?
所有大臣,都好奇著信中的內容。
唯有雪清河,恍然大悟般露出了一抹無人察覺的笑容。
玉小剛皺了皺眉,大聲喝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傳上來。」
接過傳來的書信,玉小剛看了一眼忐忑的雪夜大帝,並沒有將書信交到他手裡。
「殿下,我來給您念吧。」
說罷,他攤開書卷,看起來裡面的內容。
隨著閱讀書信的內容,玉小剛的神色變得愈發難看。
谷袲<spa> 他的臉色已經漲紅,胸口劇烈浮動。
「混賬東西!」
隨後,似乎是再也忍不住,將那書卷摔落在了地上。
「大師,這裡面究竟說的是什麼?」
寧風致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是啊,大師。大家都等著呢!」
玉小剛的舉動讓眾人都有些不滿意。
戰時狀態,時間緊迫,他一個大臣竟然做出如此舉動。
這來信里究竟說了些什麼?
玉小剛深深吸了口氣,平復著心情,隨口支支吾吾的說道。
「殿下,那賊人韓蕭想要停戰。」
「停戰?」
「這是好事情啊!」
「是啊,這不整合了大家的意嗎?」
這群大臣頓時開心了起來。
沒想到這韓蕭竟然會宣布停戰。
難道,是他們的兵力不夠了?
「只是,停戰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快說!」
雪夜大帝頓時坐直了身體,迫切問道。
「不僅僅停戰,還有五千萬金魂幣,以及十大箱珍寶,以及天斗城的通行權。」
「什麼意思?」
眾人微微一愣。
寧風致臉色一沉,猛地拍桌「真是,欺人太甚!」
很顯然,他被氣得夠嗆。
見雪夜大帝有些不明白,玉小剛開口解釋道。
「殿下,我說出這些話,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千萬不能動氣。」
「小剛,你說就是了。」
「那賊人韓蕭說,與我國開戰,他們損耗了大量魂師與金錢,想要停戰,就必須要……」
「你是說,他們不僅吃掉了寡人的土地,現在還想要才詐上一筆?」
雪夜大帝胸口劇烈起伏,眼睛裡布滿了猩紅色的血絲。
「是,是的。」
玉小剛長嘆一口氣,連忙說道「殿下,莫要動氣,為一個賊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啊!」
「天殺的韓蕭!」
雪夜大帝一拳重重砸在王座之上。
他粗重的喘息著,聲音越來越粗重,甚至就要控制不住。
整張臉,變得滾燙通紅,兩條手臂青的發白。
所有人臉色一變「殿下,莫要傷了身體啊!」
頓時,大堂慌亂了起來。
雪夜大帝身體不好,他們都很清楚。
現在的狀態,更是瀕臨失控。
機會來了。
千仞雪瞳孔一縮,就要走上去。
然而,寧風致卻快了他一步。
「快,給大帝服下!」
貼身女侍接過寧風致遞來的丹藥,慌張為其服下。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雪夜大帝的喘息聲逐漸平息了下來。
見狀,眾人鬆了口氣。
「殿下,一定要注意身體。」
寧風致低下頭,鄭重說道。
「多謝國師。」
雪夜大帝臉上閃過一抹悲哀,「那韓蕭,什麼時候過來談判?」
「一個星期之後。」
玉小剛開口說道。
「好,寡人,已經想開了。」
雪夜大帝閉上雙眼,無力的擺了擺手「你們,都退下吧,寡人想靜靜。」
眾人散去,輝煌的走廊,玉小剛與寧風致齊齊朝著皇宮外走去。
「國師,韓蕭此舉,你能看出來什麼嗎?」
玉小剛臉色沉重,低頭思索。
寧風致搖了搖頭,眉頭緊皺「我看不透他。」
「究竟是裝腔作勢,還是真想要停戰,我不清楚。」
玉小剛遲疑道「依據我的了解,此子絕不會做無把握之事。也就是說,他敢來天斗城,定然是有底氣的。」
「哦?」
寧風致聽得極其認真,點了點頭「大師所言極是。」
玉小剛見被寧風致肯定,眉眼上揚,繼續說道「以我所言,韓蕭此次前來,定然是要激怒我天斗與其開戰,我們決不能順了他的意。」
寧風致皺了皺眉,總感覺有些古怪。
「可是,根據斥候調查,那韓蕭絕無繼續內擴的兵力和資源才對。」
玉小剛笑了笑,「寧宗主,這些調查若對其他人來說,確實有效。」
「可是,那個人是韓蕭,他做過無數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而且都是遊刃有餘,所以你認為,他這次深入敵國腹地,是在賭?」
玉小剛啞然失笑,緩緩搖頭。
似乎,是在嘲笑寧風致的想法太過稚嫩。
在他的眼中,韓蕭是絕不會做將自身生命置於危險之中的事情。
玉小剛接著說道「接下來的談判,就靠我們來把割地的損失降到最低吧。」
寧風致點了點頭,無論如何,他決定到時候先看看韓蕭的反應再考慮。
畢竟,這件事情關係到天斗帝國的臉面,決不能如此草率。
……
七天之後,天斗城牆,一眾士兵虎視眈眈,似乎就要迎接滅國之戰。
遠處,一輛馬車逐漸行駛過來。
「所有士兵,準備!」
在他們眼中,這輛小小的馬車似乎極其棘手。
「打開城門!」
周通駕駛著馬車,駛入天斗城。
韓蕭看向周圍,這座城市與他上次來時已經大不相同。
寬廣的道路兩側,沒有一個百姓。
全副武裝的士兵紛紛立在兩旁,一臉敵意的盯著這輛馬車。
就在這時,一名將士橫在了馬車前方,將其逼停。
「天斗街道,馬車禁行,下車!」
將士面色冷峻,直接釋放武魂。
似乎,若韓蕭眾人不下車,就絕不讓其通過。
「我們在天斗城生活了幾年,從未聽說過這種規矩!」
馬車內,唐糖不忿的聲音傳來。
很顯然,這將軍是在為難他們。
「天斗城的規矩,是天斗人定的。」
將軍絲毫沒有讓路的打算。
兩批駿馬發出不安的嘶鳴,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殺意。
周通活動著肩肘,冷冷笑道「天斗人果然自大,老子殺了那麼多還是不改這毛病。」
一時間,周圍氣氛降至冰點。
士兵們沒有說話,不動聲色的圍住馬車。
「撞過去。」
就在這時,馬車內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聽到這話,周通咧嘴一笑。
「好嘞,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