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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減肥命喪手術台》的稿子很猛,第二天見報,得了A稿,相當於兩個B稿,駱千帆和胡菲菲各得4分。
胡菲菲的擔心並沒有出現,高傲沒有下絆子,不僅如此,接下來的20天裡,駱千帆幾乎三天兩頭收到高傲的線索,20天收到七八條猛料線索,有公安條口上的,有突發的線索。尤其突發線索,都市報平台雖然也能收到線索,但比起高傲的線索至少要晚20分鐘到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時間不算長,但對於新聞工作者來說,提前半個小時足以讓人占得先機,落後半小時足以讓人陷入被dòng 。
連胡菲菲都說:「看來高傲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救她一次,她回報了你多少條新聞,以前我們還提防著她,看來是誤會她了。」
「是啊。好在高傲共享了線索,要不然這個月不定損失多少條稿子,我們必須得加倍努力,不能產生依賴心理。話說回來,高傲真不錯,她的離職對都市報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唉。」
駱千帆不由自主嘆了一口氣,可是胡菲菲不幹了:「咦,你嘆什麼氣啊?臭駱駝,我警告你,我可以誇她,你不行,瞅你一臉花痴的樣子我就來氣,你是不是喜歡她?」
「不是你先夸的嗎?我誇她跟你有什麼關xì ?我喜歡誰跟你也沒關xì 啊!」
「跟我沒關xì ,跟樂天有關xì 行吧!男人就沒有好東西!見一個喜歡一個。」
唉,這是吃哪門子飛醋!
到了發工資的日子,工資打卡,駱千帆第二次懵逼了。太多了!
到辦公室拿了分數和賬目明細:6版《罪惡的交易》6600塊,胡菲菲1800塊。上個月總編輯獎又落在了駱千帆的頭上,5000塊,暗訪期間的交通、食宿、營養補助折算2000元。保險公司管冠名和廣告提成10%,4.5萬,廣告特別貢獻給予獎勵加成2000塊。
H報的稿費也匯進了賬戶,1.4萬元。再加上這個月的基本工資、稿費、交通補貼、餐費補貼、話費補貼,扣除稅進,賬戶淨入將近7萬。
加上上個月進賬,兩個月20多萬。這個收入恐怕在全國都市報媒體中首屈一指,猛就猛在廣告提成上。不過,傳言說,報社要修改廣告提成規定,打算收回冠名廣告給予作者的提成。
上個月總編一級的領導就在討論了,但是有爭議,正在拉鋸,分管廣告發行的總編認為,冠名廣告提成對記者的獎勵過重,國內這麼做的媒體極少,幾乎沒有,而且報社內部很多人嚴重心理失衡,不利於報社平衡掌控。
分管採編的夏繁天第一個反對取消,為報社做了貢獻理應獲得收入,誰要眼紅誰也可以寫出好文章,贏得冠名提成。至於收入失衡,這是好事,報社從來都不是一個吃大鍋飯的地方,要體現出收入差距來。
這事兒拉鋸了一個多月還沒有個結果,專等尚雲峰拍板。駱千帆當然反對取消,因為他是直接受益者。好消息是,尚雲峰傾向於保留,因為這對記者具有激勵作用。
好消息不止這一個:祁東打來電huà ,駱千帆已經入圍今年見義勇為先進市民,只等最後宣bù ,市級榮譽,一萬元獎金。
魯鳴也有好消息:在夏繁天和他的極力堅持下,報社跟餐飲協會達成的2萬份訂報協議,1/5算在駱千帆的頭上,等明年發行到位,報款到賬,4000份的發行提成歸駱千帆所有。
駱千帆差點兒高興得跳起來,4000份的發行提成!1份報紙提成18塊,4000份,就是7.2萬。7.2萬啊!我的天哪,這一眼就看到小康社會啊,以及房子、車子、漂亮的樂天、圓滿的婚禮、可愛的兒子、幸福美滿的生活……
返回頭想想,上次斃了一篇稿子值了,慢說一篇,十篇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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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打電huà 來:「駱老師,有一個猛料。」
「什麼猛料?」
「我們的採訪車在你們樓下,你快下來,坐我們的採訪車去,邊走邊說。」
「好,你等我。」駱千帆叫胡菲菲,胡菲菲不在,打電huà 給她沒接。算了,時間緊就不等她了。
駱千帆急忙收拾了採訪一應裝備,把暗訪包、備用相機、異型錄音筆都帶好了,飛奔下樓。
晚報採訪車停在樓下,高傲探出頭來沖他招手:「千帆,上車。」
駱千帆上了車,車子啟動,一路往南。
「高老師,什麼事情?」
「聽說過四井公司嗎?」
「虹城人誰不知道四井公司,全虹城數得著的利稅大戶。四井公司怎麼了?」
「四井公司部門經理強!奸女下屬,女下屬跳樓自殺,現在家屬正在堵門鬧事呢!而且據說肇事者跟公司的大老闆是親戚,是個混蛋,以前就出過類似的事情,後來公司跟家屬談判,答應多賠錢。可是事情過去以後,家屬只拿到一部分錢,再去公司鬧,人家不理會了,你說這不是坑人嗎?遇到事情他們就願yì 私了,給王八蛋可乘之機。」
「禽獸啊!女的多大,叫什麼名zì ?」
「不知道,只知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靠譜嗎?線索源是從哪裡來的?」
「……你還是別問了,到那再說。」高傲對線索源諱莫如深,嚴格保密。
駱千帆也不問了:「得了,那我們趕快去吧。」
採訪車飛也似的開奔位於開發區的四井公司,1個小時後來到廠區門口。四井廠區靜悄悄的,完全沒有鬧事的樣子。不過駱千帆注yì 到一個細節:公司大門外站著兩個保安,裡邊還站著兩個保安,正常看大門的有一個兩個就不錯了,今天竟然站了四個,而且保安的表情嚴肅,看來的確出事了。
採訪車剛停在門口,四個保安全部沖了過來:「你們幹嗎的?」
開車的司機牛慣了:「幹嘛?採訪!我們是虹城晚報的。」
「晚報到我們這兒幹嗎?出去出去!」
駱千帆一看勢頭不對,不等司機繼續糾纏,稍稍下了一點玻璃說:「對不起,我們不是到你們這兒來採訪,我們就想問個路,前邊路通嗎?」
保安如石重負:「通,你找什麼地方?」
「我們找一個叫做安莊的地方,是不是往前繼續走?」
「你們走錯了,調頭往回走,下一個路口再拐。」
「哦……多謝。調頭。」
車子往回開,開到保安看不到的地方停下來。司機不理解,高傲也不理解:「為什麼不直接問?」
「你問他也得說啊!你沒看大門緊閉的嗎?硬闖可能得不到我們想要的東西,這麼著,你們等我一下。」
駱千帆下車溜到四井公司斜對面的小區,把隨身帶的半盒煙塞給小區保安,就摸清了大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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