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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聲明一下,我是鏡流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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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丹恆帶歸塵來到了金人巷,這裡小吃美食眾多,是個吃晚飯,打發時間的好去處。
來到一家小吃攤,丹恆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你先坐,我去點些吃的。
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攤攤手,歸塵回道:「什麼都行,我聽說,金人巷有一個小吃,叫做脆皮炸香蕉?
是這個名字吧?」
「對,是這個名字,要吃嗎?」丹恆肯定了歸塵。
翻了翻白眼,歸塵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回道:「廢話,必須得吃。
別的小吃,還有美食,看你,我都可以。」
「我去看看,要不都來一份?」
「可以,我請客!」
很快,丹恆點完單回來,手上還拿了兩瓶麥芽果汁。
打開瓶蓋,丹恆將果汁遞到歸塵手裡,「嘗嘗這個的味道,我覺得還不錯。」
......
別院內,無念塵從記憶殘海中甦醒過來,恍惚間,他竟然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奇怪?什麼時候來的?
坐起身,他看向窗外,黑乎乎的一片,不知道是幾點。
庭院中那道白髮倩影還站在原地,這會正揮舞著利劍,隨著月色而動。
如此絕美的一幕,對於無念塵來說,沒啥感覺。
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這姑娘怎麼還沒走?
在房子內走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歸塵的人,浴室已經被打掃乾淨。
「這小子死哪裡去了?
出門不把她帶走?」
帶著疑惑,無念塵走出去,踏進庭院中。
不等他說話,鏡流聽聞聲響,轉身就是十幾道冰刃划過,直朝無念塵這邊斬來。
然後.......
劍刃正面擊中無念塵的身體,激起一陣冰霧。
冰霧散去,就見霧氣中人,繼續朝這邊走來,顯然剛才的攻擊,對於無念塵來說,跟撓痒痒差不多。
走到鏡流身旁,他瞥了她一眼,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後,就繼續朝門外走,一句話都沒說。
走了?鏡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今天心情這麼好?
未等鏡流這點疑惑思考完,她就被一股大力掀飛,砸進一旁的牆裡。
陣痛傳入體內,五臟六腑都在涌動,大口鮮血直朝外面噴,一口接著一口,吐得滿地都是。
緩慢跌落到地上,鏡流想撐住身體,可身體內的損傷,讓她無論如何都動不了,就只能趴在地上,趴在血液中央,跟死人無異。
絕望又一次從她心裡升起,怎麼都揮之不去。
他只是拍了拍我......
閉上眼睛,鏡流的心在這刻,徹底崩潰,無聲哭泣起來。
無念塵明明可以選擇無數種方式幹掉自己,可他偏偏選了一種,最諷刺,最絕望的方法。
你的力量,在我眼前,不值一提。
終究是無法復仇嗎?
門外,無念塵靠著門框,打著哈哈。
「是不是有點過了?」這會,他在思考,這兩天是不是對鏡流的打擊有點太大。
這姑娘心性雖然強大,也很合自己胃口,當個殺手,打手是很不錯。
可是這麼打擊下去,不給希望,只給絕望,心性再強的人,也得瘋。
不是古域中人,沒有經歷過那種生死不能的絕望。
想到這,無念塵推開門,又走了進去,來到趴在血水中,不知死活的鏡流身邊。
此刻的鏡流,已經是彌留之際,古神的力量侵蝕全身,死亡正在逐漸靠近。
恍惚間,她看到了白珩正在對自己招手。
真是,好久不見了......
俯下身,無念塵將手放在鏡流頭上,強大的神力開始傳入她體內,瘋狂涌動。
「姑娘,換做別人,我早就殺了,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絕望與希望早。
你運氣不錯,我最近心情好。
呃...」
強大的神力中,夾雜著屬於豐饒,屬於建木的神力,以無法想像的速度,治癒著鏡流殘破不堪的軀體,眨眼間就將瀕臨死亡的她,強行拽了回來。
「鏡流,你不是還想殺豐饒嗎?
現在死了,是不是有點不認命?」
跪坐在地上,鏡流抬起頭,眼裡的絕望揮之不去,她不明白無念塵到底要什麼。
為什麼偏偏要來折磨自己?
無念塵就蹲在旁邊,打量著她眼中的恐懼。
真好看呢。
一身血漬沾染,污垢布滿全身,只有那雙眼睛,閃著淚光。
恍惚間,無念塵心裡升起一絲殺意,他想在折磨折磨鏡流。
這個念頭一出,他捂住頭,將血氣壓制下去。
不能殺!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哪裡有得罪過你?
為什麼要一遍又一遍折磨我?」鏡流很想從無念塵口中得到答案。
但無念塵怎麼會回答她,他只是想讓鏡流更強大而已。
伸出手,無念塵攬住她的腰肢和大腿,稍一用力,就將她抱起來。
「姑娘,你看,都髒了......」
被無念塵這樣抱起,鏡流又羞又惱,她的魔陰身早就被壓制,被莫名治療,早已經爆發不了。
「這都是因為你!」
說著,她快速伸手扯下髮簪,猛地朝無念塵的眼睛扎去。
如此近距離,無念塵還是抱有玩味的狀態,他也沒想到,鏡流會突然發瘋扎眼睛。
然後,那長長的髮簪,就直直插入眼中,噴濺出熾熱的血液。
一絲刺痛傳入神經,無念塵笑了。
硬生生將那壞掉的眼球和髮簪擠出去,無念塵空洞著一隻眼睛,直直盯著鏡流。
血液滴到鏡流臉上,一點一點,慢慢的,黑色的深淵內,長出了一顆新的眼睛。
這下鏡流徹底沒辦法了,這都行!
「鏡流,沒用的。
姑娘,我現在還死不掉!」
邁開步子,他帶著鏡流朝房間,朝浴室走去。
「你看你啊!多漂亮,多美麗的一朵花兒,現在多髒。
髒了就該洗洗,傍晚時,你不是還想沐浴更衣嗎?
那小子既然不願意,我來幫你!」
踏入浴室,無念塵放起熱水,就站在浴池旁,抱著鏡流哼歌。
歌調詭異,說不出來的荒涼。
鏡流現在心徹底死了,那詭異的歌調,聽的她更是生不如死。
一千八百年的身體,今天要被一個幾萬歲的魔鬼褻瀆......
她也略懂一些音律,無念塵的歌,聽的她心裡發毛。
那是一種絕望的音樂,絕望的曲調,聽的人想死的那種。
終於,熱水放好了。
鏡流閉上眼睛,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只聽砰的一聲,她就被丟進水裡,連衣服都沒脫。
猛地睜開眼,鏡流發現,無念塵消失了。
他到底要幹什麼???
.......
吃飽喝足,歸塵捂著吃撐的肚子,讚賞道:「真不錯,這味道可真好。」
「羅浮美食眾多,沒走之前,你可以多嘗嘗。」
丹恆吃的也相當開心,本來就他一個人,還覺得有些孤單,現在有歸塵在,情況好多了。
坐直身,歸塵伸了伸腰,招手喊道:「老闆,打包兩份面。」
「家裡,還有兩個瘋子沒吃飯,給他們帶點。」他還不忘向丹恆解釋一遍。
歸塵可不想看到,大半夜無念塵餓了,把鏡流生吞活剝了。
以無念塵那樣,甚至會拉著自己一起,那不如讓自己去死。
丹恆也知道歸塵現在的不易,同時面對兩個瘋子,換誰都難受,他自己沒瘋都是好事。
「我也打包兩份吃的吧,這個時間,估計將軍還沒從太卜司回來。」
沒一會,四份面就打包好,送到兩人面前,連帶著四瓶麥芽果汁,還有一杯星芋啵啵。
端起自己的那兩份面,歸塵站起身道:「我先把這東西送回去,給家裡的那兩個瘋子吃飽在鬧騰。
你晚上睡得早嗎?不早我去找你玩。」
思索片刻,丹恆回,「我先去趟太卜司,你晚上若是不想跟無念塵和鏡流煩,可以去丹鼎司找我。」
「好嘞!今晚跟你睡了!」說著,歸塵做了一個飛吻。
「滾,有的是床,不差你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