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艦娘快遞公司 第22章 共和國往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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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琪露蒂：「七曜之樹，『木心』只是七分之一，不建造齊，不完整吧。一筆閣 yibi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奈琪露娜：「才不是，茉維依呀，有個什麼寶貝，就都要給哥哥！」

    「……你們使用起來也很流暢的樣子啊？」

    奈琪露蒂：「畢竟是經歷過實戰……兩百年歷史成熟系統了，茉維依一直用著，要怎麼調整得適合我們，她清楚……」

    奈琪露娜舉著個蔬菜乾：「重整化！重整化！」

    「嗯，是個重整化的工作。」龍女觀月側坐過來後，整個人就放鬆了下來，「……你吃的什麼？」

    「秋葵干……小零食。」

    一隻波波球在奈琪露娜的命令下，漂浮了過來，從吊著的保鮮櫃裡，掏摸出一個盤子遞給龍女觀月。

    龍女觀月也不客氣，接下來，檢視盤子裡的各種小蔬菜乾：「……聽說你們那邊經常吃這個？」

    奈琪露娜滾來滾去，各種碎屑撒了一床鋪：「是哦是哦，我們那邊呀，自動販售機里最喜歡這種小零食還有小酸奶！」

    龍女觀月知道奈琪露娜說的，是在被封印的銀阿萊星外的，千難體戰場上的經歷。

    「……茉維依也不容易啊，還不容易結束正規軍生涯，剛加入我們就又遇上這種內亂事件……」

    「哥哥不是早就跟我們說過嗎？他似乎是個事件奇點，歷史回溯的代價就是你得處於『歷史』之中，歷史本質就是一次次大事件的話，哥哥就必定位於所有關鍵點之中。」奈琪露蒂從一開始就在不停幫她哥哥說話。

    奈琪露娜好奇道：「那茉茉為什麼為什麼，不跟安安一樣休眠艙里睡三百年呢，乾脆！」

    茉茉是茉維依讓親近之人叫的暱稱，安安則是奈琪露娜幾個對裘莉安的專用暱稱，但小天使對這個暱稱暴跳如雷，完全不認可的模樣，所以與其說是暱稱，感覺更像是諢名。

    龍女觀月吃著完全除掉水分子的蘿蔔乾，咔嚓咔嚓：「她可是『原型機』，不可能那麼自由，想幹嘛就幹嘛的……咔。」

    奈琪露蒂：「跟她一起作戰，感覺她的戰略戰術……十分積極主動，不像是被迫、被動心態能掌握的技巧啊。」

    奈琪露娜：「跟奈琪露娜一樣唄，快點出擊，快點完事！完成任務，然後輕鬆輕鬆！」

    龍女觀月：「……茉維依她呀，是被纏住了，原型機其實一直待在實驗室里就好了嘛，有了第二代，第三代，試做型、實戰型、量產型之後，根本就用不上她了，即使她存在再特殊，也只是一個人，對抗抹殺者那種大戰場，一個人的力量……」

    奈琪露蒂：「觀月姐去打過抹殺者？」

    舉著豇豆乾的手定住了，龍女觀月尷尬笑笑：「……撒點鹽真好吃，嗯……」

    奈琪露娜：「嘛！我們大家都沒打過哦！還把虹光精靈級現代化改造完，準備去見識見識抹殺者來著。」

    奈琪露蒂：「誰叫我們陷在千難體事件裡面了……結果誰又能想到，解決完事件，我們就有20多億了，根本不用去做傭兵任務了……抹殺者戰場任務本來才是賺gc最快的……」

    奈琪露娜：「發財也不好哦，發財發財……咔咔咔……」

    奈琪露蒂見妹妹那邊，啃啃啃，得歡，也饞不過，鑽出枕頭窩，爬行過去摸了根過來也啃起來……白莫邪不在，她們兩可就自由了。

    龍女觀月忍不住問奈琪露蒂：「……你們真就床上吃啊，沒管過你妹妹的嗎？」

    叼魚小貓一樣的奈琪露蒂，抬眼看看奈琪露娜，又看看龍女觀月：「……觀月姐不也在床上吃著嗎？」

    「……」

    奈琪露娜則學著姐姐不用手，去用嘴叼蔬菜乾，咯咯咯，開心得不得了，龍女觀月這時才看清，原來她把食盒藏在被子壘砌起來的「山脈」後面，看起來隨時可以一蓋，就整個藏起來……至於是為了藏著誰的，就不用多說了。

    奈琪露蒂一邊跟奈琪露娜拱了拱去，一邊控制音箱裝置幫代替自己發聲：「觀月姐，你說『纏住』是什麼意思？我跟茉茉不怎麼相處得來……雖然也不是說關係不好，只是……」

    奈琪露娜：「就是她老當我們是小孩子哦！奈琪露娜超厲害的！！早不是小孩子了！」

    「沒辦法呀，誰叫……但她確實把我更當姐妹來著，不說這個……反正當年被困在銀阿萊星上，那會兒，露娜你不在，露蒂應該知道，時間流速不一樣，露娜你們外面幾天，我們裡面過了三年，又是那麼一個文明徹底倒退，科技崩潰的世界，很多時候，沒什麼事干，大家就碰到一塊了就聊聊天……」

    奈琪露娜：「茉茉就跟觀月姐說了自己的小秘密？！」

    「是啊……也不是，不算什麼秘密，就是各自聊過去的經歷……茉維依就跟我講桑都司死後……也就是白莫邪重新穿越回我們這個時間線後，她之後怎麼過的，嗯……」

    奈琪露蒂：「哥哥那時候學術上是博士，遠征軍里是將軍，沒他在了，茉茉日子就不好過了吧？」

    龍女觀月搖搖頭，目光望向拔步床外，仿佛穿透了厚實的床簾，視線落在外面牌坊的牌匾上：「他呀，做了很多工作的……你們哥哥沒跟你們講他當年的『豐功偉績』？他就喜歡這樣什麼事都蒙著自己扛……他跟茉維依身份差異巨大，為了接近國家最高軍事機密，他走了研究的道路，但顯然分工的細化，根本接觸不到，於是他轉投軍事，想想也是這麼回事，戰爭環境升遷最快的自然是戰爭嘛。」

    奈琪露娜：「哥哥超厲害！完全打不過，唔，單兵戰、戰艦戰的……」

    龍女觀月目光幽幽繼續輕輕搖頭：「誰知道他是拿多少命練出來的，母親大人跟我說過，在『那個少年』身上，能聞出歷經生死、血海屍山的感覺……反正是桑都司的那會兒，他應該就仗著自己的重生能力去搏命，結果就成了晉升最快的小兵，一度被稱為新生代第一將，只不過那也已經過去了四、五十年了，茉維依系統已經開發出到量產型了。」

    奈琪露蒂：「這邊我就知道了，墳場那邊歷史上有記載，知道哥哥是桑都司後，我特地翻過……『亞人兵』法案，是他將亞人兵擺上了台面，把人類之中分裂出了一個『亞人』，將亞人兵徹底區別與人類了……」

    奈琪露娜：「是嘛？奈琪露娜沒管……聽起來好糟糕哦。」

    龍女觀月目光轉到掀簾離去的波波球身上：「就是啊，聽起來似乎是把人不當人了，把亞人兵立法合法化……然而實際上，一直以來大家的做法是，直接二元分類，不是人類就是非人類，根本沒有個中間階段，亞人兵當年『高級的』就是人類，更多的更普遍的存在，則都只是『智能』而已，就是跟波波球一樣的存在……

    更加踐踏人類權，然而抹殺者的極端戰場環境上……我們銀河系內戰戰死一人，平均需要8.5天，主要是醫療、逃生系統的完善，墳場那邊……算不過來，有時候一天最少死個一億吧，所以需要太多太多有生力量了……也怪不了誰……」

    奈琪露蒂：「死一億？徹底、真正的死亡？」

    龍女觀月：「抹殺者是一種熵增生物，物理接觸直接熱力學上抹除，信息也服從熵作用，完全沒有搶救的可能性……我也是聽茉維依說的，這一億看起來很多，其實由整個文明聯盟分攤，到銀河系勢力頭上……百十來萬吧，還是挺心痛的。」

    奈琪露娜一邊呼叫飲料，一邊道：「不懂，奈琪露娜不懂……死亡什麼的……」

    龍女觀月：「我們遲早還要面對抹殺者的，我一直有這種感覺，墳場只是吸引它們的主戰場而已，它們到底從何而來，怎麼來的，依然還都是迷……扯遠了，說原型機吧，白莫邪立法，確認亞人兵權利，讓社會承認亞人的存在，同時提供給了亞人兵通過服兵役獲得人類權的上升途經，可以說是一次十分偉大的事情，被記載在歷史上是理所當然的。

    而他要這麼做，其實就是為了茉維依……兩人所處環境、身份差異太大，還想在一起的話，就只有靠獲得絕對的權利，讓一切社會束縛讓步才行……然而白莫邪那會兒權利還是不夠，在人類遠征軍中的地位，作戰群指揮級別，也無法對地方政府、國家勢力指手畫腳，但卻可以使用動議，靠立法、法律來實現一些目的。」

    奈琪露蒂：「我明白了……茉茉從一開始就沒有人類權的對吧，所以……」

    龍女觀月：「實驗基地里她的名字就是『原型』、『原型機』，量產型開發出來之後，她的地位就更低了，只能作為特殊樣本存在……白莫邪一個亞人兵法案，不但強行讓他們有了合法身法，然後他就可以用軍事借調的名義，把茉維依調到他艦隊裡面去了……有了社會身份，就有了一定權利，承認了其人格存在，那麼為社會服務，軍中服役也是理所當然的了，再怎麼說兩人同一國，茉維依又是超腦，去軍中自然而然……」

    奈琪露蒂本來就散發紅芒的醬紅色雙眸，現在更是星光閃閃，滿是崇拜：「哥哥真厲害呀，這麼複雜的一系列行動，居然可以一步步操作實現下來……」

    龍女觀月也感嘆：「是啊，回顧歷史看看，真的是十分厲害呢——」

    可惜女主角不是我，不然就更浪漫了……龍女觀月心中突然冒出的這麼一句話，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奈琪露娜那邊則發表自己地看法：「帥！！！」

    龍女觀月：「咳哼……把這些情況都了解了，那她之後的決定你們也就能理解了……白莫邪穿越回來變回白莫邪，過去的桑都司自然就是不存在了，茉維依她當時『生無可戀』——這是她自己用的詞兒……

    準備乾等不知道多少年，直到等到未來某一天，白莫邪出現，但她就被纏住了。」

    「被纏住了……」

    「被纏住咯！」

    飲料送了過來，奈琪姐妹紛紛鴨子坐起，一手冷泡青檸茶，一手蔬菜乾。龍女觀月隨便點的焦糖瑪琪雅朵也送了過來，碟形運輸小波波球，懸浮著自覺原地當起茶桌，就在巨大的床室空間內三女間來回飄蕩，想放杯子時，它絕對出現在手邊，想喝飲料時它馬上機械臂遞上，不理會它的時候，就自行飄在床外，實在是方便。

    龍女觀月吹著熱咖啡，喝了兩口後接著道：「……現在看來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但當年桑都司一犧牲，剛剛才草創的亞人兵全部相關事宜、法案都變得岌岌可危起來，茉維依為了不讓他的努力白費，就站了出來，加上桑都司的軍中舊部、社會資源，算是熬過了最艱難的時刻……

    具體行動方面，她們是以在軍中『存在』的方式，讓政客們無法拖延、無視新法案——結果在軍中混著混著，茉維依最後的軍銜比白莫邪還高了……後來雖然法案徹底確立了，但茉維依還是走不開，因為她『茉維依系統』的量產型，自然都是『亞人兵』身份，又當理所當然往茉維依身邊集中……她說她把那些『亞人兵』都當自己孩子看待，生命來自自己，身份來自桑都司……就放不下了。」

    奈琪露娜跟奈琪露蒂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似乎是在發表評論，小姐妹倆議論紛紛，似乎正在達成共識中……

    龍女觀月沒理會，接著自己的話頭說下去，說著不會有任何記錄的，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的逸事，感覺跟奈琪姐妹一番聊天下來，自己心態開朗了好多：

    「說起來還有件趣事呢，茉維依自己講時都笑了……說是由於奧霍蘭精靈的合成人技術，所以發色應該綠色，外觀也更偏向精靈才對，但由於是完全實驗階段，作為第一個長時間存活下來的原型機，茉維依頭髮是紫色的，體型也沒精靈那樣高挑，矮上一截，就跟後來的成熟量產型差異極大，加上她所持政見，一些異見者私底下叫她『紫色異端』……

    結果後傳到她耳中後，她直接就把『紫色異端』當自己的別名來用了……其實啊，如果不是在墳場那邊，我感覺亞人兵這事兒，就又要打場『新舊人類戰爭』了，而那個叫桑都司的就是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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