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從成為歐格林人開始走諸天 第12章 歐格林人升職記（上）
謝庸發現，挑最難的任務，往最前線送死，是提升信任度，融入審判官圈子裡的不二法門。
這既是捷徑也是最直接的路徑，代價就是需要賭上自己的命。
謝庸不怕死，因為他已經「死過」一次了，而且現在不在任務中死亡，難道還要在哀星號上被異己打擊致死嗎？
所以，謝庸非但不會停下來喘口氣，反而只要吃得夠飽，狀態夠佳，任何最麻煩，最送死，然後他的權限允許的任務他絕無二話。
很快，謝庸就贏得了兩個外號：大胃王和歐格林赴死者。
大胃王是源於謝庸每次在食堂都要出額外的錢來支付兩個歐格林人的日常食量。
謝庸每天都需要吃兩個歐格林人的日常食量——這是一個能堆起小山一般體積的容量，但謝庸就是能風捲殘雲一般地消耗完。
大胃王的名號就此不脛而走，這個名字甚至讓謝庸在歐格林人群體裡都有不小的威名。
而歐格林赴死者，則是諷刺謝庸在特提恩巢都中，不計代價，無怨無悔地參與任何大小行動。
謝庸參與得太過於頻繁了，以至於整個死靈特工都知道謝庸這個人。
所謂死靈特工，就是格倫迪爾麾下臨時徵召的任何炮灰的一個集體名字。
他參與任何任務的欲望太過於執著。以至於很少有人能意識到他百分百的任務完成率。
不過，高層還是知道的。
在謝庸加入這裡的第二周時，佐拉找到了謝庸，還是一副急得火急火燎的樣子。
「敵人在巢都中的破壞力量正在啃噬戰團的漏洞，我們訓練有素的精銳越來越少。」佐拉用的還是那種愧疚式激勵的手段，「那麼我要用誰來替代他們呢？像你們這樣沒用的新兵。」
然後又是畫大餅：「所以這是讓我刮目相看的機會，每次任務你都要全力以赴，明白嗎？」
最後就是微微的關心：「我會看著你的，侍僧，你的最佳狀態是什麼樣的呢？」
啊，出名了——於是本來避之不及的擦腳布現在也成了一種可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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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謝庸還是保持這個高強度節奏繼續干到第四周的時候，之前第一個任務的發布者海德昂，亦或者叫哈德隆的女性科技神甫也找到了謝庸過來。
科技神甫是戰錘世界特有的科技宗教角色，隸屬於以歐姆彌賽亞為信仰，致力於尋找萬機之神的科技宗教。
因為在戰錘世界的人類帝國里，帝國本身和機械神教是平分天下的聯合帝國，所以海德昂的地位還是非常高的。
但地位高也不妨礙神甫用精神鞭子抽他們這些牛馬。
下馬威的方式很明顯，而且還是先給大棒的形式——在謝庸接到報告按時來到戰略廳時，海德昂直接發言：「新人已經按照指示前來報告並請求下令。新人遲到了42秒。」
「之前有遲到了更短時間的新人被處決了，該單位這麼做是需要得到批准的。」
機械神教的新人可能還有稱呼自己為我的習慣，但越是資深人士，最喜歡用「該單位」來稱呼「我」這個人稱。
給謝庸以「適當」的驚嚇後，海德昂接著又指示他：「新人應該掌握技術設備方面的能力。新人將學習如何維護、維修和調整各類技術設備，從而以最高效率履行他們的職責。」
「未能達到上述能力將極有可能導致新兵死亡。」
聽著很嚇人是吧？實際上這是海德昂在告訴謝庸：你可以使用戰團內部軍械庫的武器了。
甚至你可以把你的武器交給軍械庫的機械神甫用來升級——別想著如何讓自己去DIY，這是機械神甫才能執行的權力。
當然維修和維護還是謝庸自己的事情，而這就是他需要慢慢學習並掌握的技能了。
不過，就連高高在上的科技神甫都得來認識謝庸這個「小人物」了，這本身就是一種進步了。
而這還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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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沒多大本事。」
在謝庸加入審判官格倫迪爾麾下勢力的第八周後，他這是第四次接到了命令前往了戰略廳，同時也是第二次單獨見到了莫羅軍士長。
而一見面莫羅就說了剛剛的話。
但謝庸知道莫羅沒必要這麼唱衰一個正在努力賣命的牛馬，很快莫羅就話鋒一轉：「但我猜我們得一如既往地利用好僅有的資源了。」
說罷莫羅用全息投影顯示出一些在謝庸看來非常高級的裝備：「我們能仰仗的設備有很多。它們有能幫忙完成任務的那種，也有能讓人一起完蛋的那種。」
「所以了解他們的優點，並學習如何使用他們。能做到嗎？」
說完，也不等謝庸打算說什麼就直接自顧自地評論：「說實話，我不相信你。我認為你的腦子應付不了這些裝備。」
瞧你說的，謝庸心中也是呵呵笑，不相信你直接別把我找來啊，瑪德，個個都喜歡職場Pua。
然後不出意料地莫羅又話鋒一轉：「來證明我錯了吧。」
於是，謝庸終於在此時得到了授權，允許自己在軍械庫訂購高級裝備——當然只能是隸屬於歐格林的高級裝備。
不過，猜疑還是沒有消除，自己還需要用不斷地服役來將其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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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謝庸待滿第11周，基本上待了快滿三個月了，佐拉又一次召見了自己。
而這一次，佐拉是希望自己肩膀上多加點擔子：「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相當多。特提恩太大了，而我們現在的工作量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謝庸不由得腹誹：誰叫這種巢都世界建得這麼大呢？特提恩巢都世界是個有著900億人口的超大人口世界。
理論上，叛軍也不過占據人口總數的5%，但這已經讓整個審判庭團隊焦頭爛額了——因為這5%不僅人多。而且還分散在巢都世界各處！
這場秘密戰爭很明顯還處於初始階段呢。
但已經讓佐拉非常短缺人手了，所以為了減輕負擔，她不得不給這個剛剛信任度提升一點的前罪犯加點擔子：「我建議你利用你的待命時間來彌補自己的弱點。」
說罷她繼續詳細說明：「我們會發布任務協議。偵察、掃蕩、監視等等。」
「我知道，還有很多事要做，但願意去做的人可以用自己的努力贏得一些津貼。」
「領導們都在看著你呢？」佐拉祭出了畫大餅的大招——虛空的領導注視，「而且給得報酬能更多。」
啊，這意味著謝庸得為梅爾克領主幹些雜活——梅爾克是一位貴族，而且還是一位不擇手段的帝國貴族，也就是特提恩巢都世界高層股東的代言人。他作為情報分析師和間諜大師為審判官格倫迪爾的侍僧團隊服務——當然這意味著他本人也是侍僧，級別和地位比謝庸高太多了。
不過，作為本地人，還是萬年世家的貴族，他是需要經營私人業務的：梅爾克經營著徵用室，其他侍僧可以來這裡執行合同，這些合同通常會獲得對梅爾克有用的東西，以換取購買梅爾克可能在其他地方「獲得」的異常強大的武器和其他戰具的權利。
很明顯，梅爾克經營著黑市，而且這還是格倫迪爾默許的事情——估計審判官本人能分得一杯羹。
當然這也意味著，從現在起謝庸正式進入內圈了。
以帝皇之名義幹活本就是一種榮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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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伊文蘭尼克，審判官格倫迪爾手下的審訊者。」
在謝庸待到了第14周，也就是將近一坤月以後，哀星號名義上的最高領袖，審訊者蘭尼克終於找上了謝庸。
雖然他傳達的不一定是好消息。
「掃描器在過去十二個小時內的報告發現了船上未經授權的通信廣播。哀星號上有人在與地表互通信息，在通敵。」
蘭尼克坐在他的專屬辦公檯後面，用鷹隼般的目光看著謝庸，直接吐出了一句話：「我們之中有叛徒。人人都是嫌疑犯。」
他穿著一身華麗的長袍，但束緊了領口，而且身上還有武裝帶。這意味著他想要傳達一個信息：他既上得了台面，又下得了地面。
不過對於蘭尼克的懷疑一切，謝庸其實並不怎麼在乎。
因為這件事如果能查得清，那蘭尼克自然知道跟自己無關，但要是查不清需要一個替罪羊那也跟謝庸無關。
因為第一。謝庸是歐格林人。而歐格林人是天生的傻子種族，懷疑誰都不可能第一個懷疑歐格林人。
第二，謝庸可以說是沒時間去死的典範，幾乎就沒有任何私人時間，不是吃就是睡，其餘時間就是在下面做任務。
所以蘭尼克與其說是在懷疑謝庸，還不如說是督促謝庸：「我建議你提升實力。並作出有效的努力來證明自己，就從現在開始。」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你夠努力，讓自己被銘記吧。我就不把你當作替罪羊處理。
你上不上進？別人可不會主動記住你的。
謝庸表示這比自己去做外貿銷售時的老闆還要會PUA。
不愧是官場啊，這驅使牛馬的水平也太高了，由不得謝庸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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