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了解俞萱的實力,所以他根本就不關注俞萱,他關注的只有劉文兵。
「兔崽子,你給我堅持住,堅持到第十層!」老常心裡恨恨的說道。
只要劉文兵能夠堅持到第十層,那就絕對不會有人敢瞧不起他。
「聽說劉文兵學的是流影步跟天龍劍法,怎麼樣了啊?怎麼沒聽說下文啊?是不是藏著捂著要在年試上展示啊?」紫虛殿的長老再次的揶揄。
一提到這,老常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也不知道劉文兵這小兔崽子怎麼就偏偏選了這兩門武技,敗筆啊,真的是敗筆啊。
他也不知道劉文兵到底練得怎麼樣了,劉文兵也從來沒有跟他說過。估計是碰壁了,所以不好意思吧。
章寒在十七層闖關失敗,退了出來。
一旦在裡面被殺,就會退出來,可是跟草原不一樣,不可以復活,而是直接退出來了。章寒的成績,也定格在了十七層。
接下來,陸陸續續的有排在前十的人在某一關失敗,強行退出來。
越往上,越危險,也越容易被殺。
這就是劉文兵他們還在下面的好處,危險沒有那麼高,不容易被殺。
第十層了。
劉文兵的速度慢了下來,但是很穩很穩。
能夠達到第十層,劉文兵就足以打消一切的質疑。而他也沒有讓老常丟人,成功的進入了第十層。
而這時,瑤羽跟岳航兩個人,已經雙雙的進入了第二十九層。
真正的難度,在他們這裡,在下面就被淘汰的,那都是不敢想像二十九層的難度的。即使是瑤羽跟岳航兩個變態,也需要花很長的時間。
王朝,止步第十層。
很遺憾,王朝退了出來,他心中的競爭對象那就只有劉文兵,一直的咬牙堅持,但是在第十層的時候,他還是失敗了。
「你已經很不錯了,第二十七名!」
俞萱看了他一眼,讚許的說道。
作為一個新人,王朝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
只可惜,王朝生不逢時,他遇到了劉文兵黃嬋這兩個人。沒有這兩個參照,或許他會覺得他已經非常了不起了。但是這兩個人還在他前面,王朝眼裡他自己始終就是一個失敗的追趕者。
瑤羽跟岳航那邊競爭激烈。
而劉文兵跟黃嬋的競爭,也趨於白熱化。
黃嬋還沒有從第十一層出來,劉文兵便已經進去了。
看到劉文兵也進入了第十一層,黃嬋明顯有點急躁了。之前,劉文兵在第六層徘徊三天,黃嬋還覺得劉文兵已經不配做她的對手了。
但是從第六層出來的劉文兵,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一路的追擊。居然都已經跟她都進入十一層了。
「原來你沒有讓我失望,很好,我不會讓你超過我的!」黃嬋暗暗的說道。
想要證明自己的,不僅僅王朝。還有著距離劉文兵更近的黃嬋。
競爭,越是激烈。
圍觀群眾也就是看的越熱鬧。
上面有瑤羽跟岳航之間的角逐。下面有劉文兵跟黃嬋的競爭。
「你們說,誰會先從第十一層出來呢?」
「如果要賭一個的話,肯定是黃嬋啊,她比劉文兵早進去將近一個鐘頭的時間,這就是絕對優勢啊!」
「雖然劉文兵追趕的很兇,但是在第十一層他是不可能有機會彎道超車的!越往上越難,而且我始終不相信劉文兵的實力真正的會在黃嬋之上。」
「是啊,要知道黃嬋已經突破了,她現在可是四根聖脈。」
黃嬋已經四根聖脈了?
即使是劉文兵的堅定支持者,在聽到黃嬋已經四根聖脈之後,也心猛地一涼。這一突破,黃嬋的實力那便是突飛猛進。她本來就跟劉文兵的差距不大,現在反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劉文兵能夠走到第十一層確實的讓人刮目相看,但恐怕第十一層對他來說,那也是到此為止了。我根本的就無法想像一個聖脈俱毀的人憑什麼能夠走到第十二層。」
「他恐怕能夠走到現在,憑藉的就是身上的各種寶貝,如果大家想到他是一個陣法師的身份,那就不怎麼的奇怪了!」
聽到這,原本覺得劉文兵厲害的一些人,也有點失望。就說嘛,他劉文兵怎麼這麼的厲害了,他是一個陣法師。
「既然他是一個陣法師,他來到這裡面訓練幹什麼?有什麼意義?」
「你們難道忘了嗎?之前劉文兵並沒有來參加,只是被流言逼迫的不得不來,他應該是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才不來的,可是為了名聲他又不得不來!不計成本的使用玉符企圖來保住自己的名聲。意義,提升,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就是虛名而已!」
劉文兵不來,你們質疑,嘲諷。
好吧,劉文兵來了,而且還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你們又覺得劉文兵靠的不是實力,他完全就是燒玉符來維持自己的名聲而已。
總之,劉文兵不管怎麼做,那些討厭他的人,總會想出千奇百怪討厭他的理由。
一個人永遠不可能取悅所有人,更不可能取悅討厭他的人。
在眾人的一片不看好中,劉文兵彎道超車了。
他在黃嬋之前,進入了第十二層。
但是卻沒有人為劉文兵叫好,所有人都只會更加覺得劉文兵就是在不惜代價的維護自己的虛名而已,你是一個陣法師,你有著大把的玉符。
輕蔑,依舊的是輕蔑,沒有哪怕是一點點的喝彩聲。
即使是劉文兵的那些支持者,在這麼多輕蔑的眼神中,也無法鼓起勇氣為劉文兵叫好。
他們不知道這些人說的是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劉文兵為了虛名,這的確有點令人難以啟齒。
又是日升日落。
第十三層,黃嬋已經倒下了。
不過劉文兵卻已經一路殺進了第十五層。
越是如此,越是讓那些人找到瞧不起劉文兵的由頭。
「還用解釋嗎?如果不是玉符,就憑他劉文兵能夠走到第十五層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以為他維護住了自己的名聲,但卻只是更加的丟人而已。這種人居然還讓他進入摘星閣,本來位置就有限,還讓這種人來浪費,還不如把機會讓給我們這些人!」
「摘星閣是用來訓練的,不是作秀的,無恥!」
……
……
這個時候,外面的圍觀人群已經被煽動的開始抗議了!
「怎麼回事?」老常眉頭一皺。
「紫虛殿那邊的人在煽風點火!」一天前便已經從裡面退出來的俞萱,此刻一臉厭惡的走了過來。
「紫虛殿的這群孫子還是這麼的陰損!」老常氣的牙痒痒。
「師父,現在他們都認定了師弟根本就不可能有這個實力走到這一步,一口咬定師弟就是因為使用玉符的。」
「難道不是嗎?」這個時候,紫虛殿的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