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海參苗長的很慢啊,這樣的成長速度,多久才能上市?」
距離上次紀陽來海上養殖場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紀陽今天來到了海上養殖場。
他準備看看海參苗的養殖情況,只是當他看到養殖池內的海參時,發現海參基本沒有什麼變化。
聽到紀陽這麼說話,王吉和全昌有些尷尬。
「紀少,海參養殖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從海參苗投放到上市,最少需要一年多的時間。」
「現在才半個多月的時間,怎麼可能有變化。」
全昌這話一出口,紀陽明顯一愣。
建造海上養殖場開始到現在,整個海上養殖場投入了幾百萬。
這幾百萬的投入竟然要一年以後的時間才能有收穫,這時間也太久了吧。
而且在海參上市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還要投入很多錢,後期海參上市也不知道價格怎麼樣。
紀陽感覺,無論是什麼投資,果然都是有風險的。
這海上養殖場的投資風險係數也不低啊,還好比干給了自己一萬兩黃金,他現在並不缺錢。
不然要是知道自己把全部家當投資在海上養殖場以後,還要一年多的時間才能看到收益,紀陽怕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沒有讓海參快速上市,又不影響海參品質的方法麼?」
但就算自己現在有錢,紀陽把一大筆錢壓在海上養殖場,他還是會心痛的。
聽到紀陽這麼問,王吉和全昌搖了搖頭。
若是有方法在不影響海參質量,又能讓海參快速上市的話,誰還會等一年多再讓海參上市。
看到二人搖頭,紀陽只能無奈的接收現實。
今天紀陽來海上養殖場,除了要看海上養殖場的情況以外,還有一件事要辦,那就是有關鄭和沉船一事。
鄭和當年的確有船沉到了臨海中,這已經是事實。
海上養殖場建立的目的,一個是為了真的搞海上養殖以為,還有一個就是要對鄭和的沉船進行探索。
想到這,紀陽便準備詢問王吉和全昌在探索鄭和沉船一事上的進度。
不過因為周圍還有一些人在,所以在這裡談並不方便。
紀陽給王吉和全昌打了個眼色後,二人會意的跟紀陽來到了辦公室。
「紀少,你是有什麼事情要安排給我們麼?」
一回到辦公室,王吉便輕聲問道。
他們跟紀陽也有一段時間了,對紀陽的性格也算有所了解。
紀陽既然讓二人跟他來辦公室談話,那肯定是有事要說。
「我們建造海上養殖場的目的你們應該還沒忘吧,現在海參已經養殖了,暫時也無法看到收益就不說了。」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你們這段時間有對鄭和的沉船進過探索麼?」
紀陽一臉淡漠的看著王吉和全昌開口問道。
自己手下的人太了解自己,這也是一把雙刃劍,可能會傷到自己,也會為自己省不少的力氣。
王吉和全昌現在對紀陽有所了解,紀陽倒是不怕他們會背叛自己。
因為自己手中有足夠的籌碼讓他們跟著自己,紀陽相信,只要對方能夠看到足夠的利益,他們就不會傻到背叛自己。
聽到紀陽問鄭和沉船的事,王吉和全昌眉頭一皺,全昌有些鬱悶的開了口。
「紀少,這鄭和的沉船貌似並不在我們的海域內。」
「嗯?為什麼這麼說?」
全昌這話出口,紀陽眉頭微皺,輕聲問道。
原來在建造海上養殖場後,全昌便找過一些黑市的朋友來到這裡。
這些人中也有對海底探測經驗豐富的人,他們通過先進的聲納探測儀對周圍海域進行了探測。
但結果讓他們很失望,這片海域下並沒有發現任何古代沉船的存在。
正是因為沒有發現,所以全昌才會說出鄭和沉船不再這裡。
「真的不在這裡麼?」
紀陽之前找過鄭和,也是通過對方確定了沉船事件。
但就連鄭和自己都不知道當年的沉船位置,就算他知道,經過這麼多年的時間,沉船都不知道在哪裡了。
只是紀陽聽到全昌的話後,雖然心中有些不爽,但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鄭和的沉船就在自己的這片海域內。
只是現在連聲納探測儀都無法探測到海底的具體情況,想要確定海底沉船一事就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紀陽親自去海底看看究竟。
「儀器也是會騙人的,既然聲納探測儀無法探測出海底的具體情況,那就讓我親自去海下看看吧。」
這處海底到底有多深,連聲納探測儀都是沒能測出來。
這時紀陽竟然說自己親自下去看看,這不是開玩笑麼。
「紀少,你開玩笑吧,這海底情況我們都不了解,就算給你穿上潛水設備,下到海底都很危險。」
「雖然這鄭和的沉船上或許有很多寶貝,但若是你出了事,就算找到這些寶貝又有什麼用呢?」
全昌在紀陽話剛說完就開了口,他覺得紀陽的話根本不現實,而且太危險了。
紀陽臉上出現一抹自信的笑意,別人要下海探索的確不行,但紀陽卻根本不怕。
他手裡有避水珍珠,下到海底根本和在陸地沒什麼兩樣。
西海龜丞相又給了自己役獸海珠,他相信憑藉避水珍珠和役獸海珠,自己潛入海底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
全昌和王吉不相信自己,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自己的本事。
二人跟了自己這麼久,紀陽也看出了二人的能力和忠心,他今天打算借著探索海底一事,給他們透露一些自己的秘密。
紀陽並不怕他們把秘密說出去,就算說了又有誰信。
而這些秘密告訴王吉和全昌,以二人的性格,他們只會對自己更忠心才對。
「別人不行,但是我可以。」
「你們跟我有一段時間了,你們兩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肯定也看出我身上有很多秘密了吧?」
全昌和王吉聽這,他們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但還是點了點頭。
「紀少,我和全昌既然跟了你,那就絕對忠心。」
「你身上有秘密,這個我們的確看出來了,你信得過我們,自然會將秘密跟我們說,若是你不說,身為一個忠心的手下,我們也知道不該問的不問。」
王吉一臉認真的看著紀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