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遠糾集近兩萬山匪,從東西南北四面,同時將黃芪鎮圍了個水泄不通,除了他自個是結丹期圓滿修士之外,身邊還有至少十幾個結丹期的修士。一筆閣 www。yibi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而在這十幾人的背後,則是兩三千裝備精良的山匪,許明遠這次圖謀甚大,不惜一切代價,所以身後這些人,都是他的精銳所在。
此時他們高高的站在黃芪鎮外的上空,冷冷的看著戒備森嚴的黃芪鎮,身邊一人上前道,「寨主,都準備好了。」
許明遠咧嘴一笑,摸了摸鋥亮的光頭,一雙豹眼射出殘忍的光芒,開口道,「北武宗這幫烏龜王八蛋,還以為老子真的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今天老子就讓他們知道知道,這麼叫鐵鍋燉王八!」
許明遠一揮手,身後幾人同時分散開來,那兩三千人,也有序的跟著各自的頭離去,許明遠看著黃芪鎮,嘿嘿一笑道,「老子看上的東西,都會成為老子的,誰也阻止不了」
僅僅過了片刻,原本戒備森嚴的黃芪鎮,突然傳來喊殺聲,黃芪鎮內的守衛,竟然在一瞬間倒戈相向,殺向了埋伏在鎮內的北武宗修士。
同一時間黃芪鎮的防禦禁止,竟然突然就打開了,無數的山匪湧入進來,配合鎮子的守衛,對北武宗的修士,展開了血腥屠殺。
黃芪鎮的鎮守,竟然投靠了許明遠,這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而埋伏在鎮內的北武宗修士,突然察覺到他們的靈氣運轉,受到了極大的阻礙,顯然是有人在食物里下了藥。
沒有靈氣支撐的他們,再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那場面可想而知,雖然北武宗的修士十分強悍,可是在這種有心算無心的戰鬥之中,還是出現了一面倒的情況。
許多北武宗的弟子,被圍毆致死,更多的人,則湧向其他區域,先要將這些北武宗的修士全部殺光,那些北武宗的長老們,因為修為高,對於毒素的抵抗也強,誰多人都帶著解毒丹,因此還是有不少人逃了出來。
他們被逼入到了黃芪鎮的中心區域,四周全部都是山匪跟黃芪鎮的衛兵,一個年齡四五十歲的漢子,帶著大群的兵丁,將北武宗剩餘的修士團團圍住。
北武宗一名三十幾歲的男子,狠狠的瞪著他,咆哮道,「胡彪你個窩裡反的王八蛋,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
然而這名被叫做胡彪的男子,臉上始終都是冷漠的,他看著這位昨天還跟他稱兄道弟,今天卻被自己圍困住的北武宗長老,冷冷的說道,「王遜,大家各為其主而已,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奉勸你們還是投降的好!」
王遜雖然嘴上很硬,可是他中的毒最深,因為他的實力最高,所以受到了胡彪的重點照顧,要論單打獨鬥,這王遜絕對是個棘手的對手,瓦解了他的戰鬥力,剩餘的人,自然也就不在話下了。
很快王遜就因毒性發作陷入到了昏迷,剩餘的人也被全部抓做了俘虜,原本一場精心布置的殺局,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破了,而且獵人變成了獵物,而獵物俘虜了獵人。
許明遠命人將結丹期的北武宗修士關在一處,同時下令處決掉剩餘的所有北武宗修士,這些北武宗的修士,被擊中押解到中央廣場處。
他們將這些北武宗的弟子綁在柱子上,百十來個行刑人,手持粗大的鐵棒走來,他們獰笑著揮動手裡的鐵棒,對準這些北武宗弟子的腦袋,猛的砸了下去。
腦漿頓時崩裂,現場發出砰砰的聲響,這些被鐵棒敲頭的弟子,渾身抽搐不已,那些小頭目,讓人將寒冰雪水灌入他們的身體,形成一根根豎著的人形冰雕。
許明遠讓自己的手下,將這些冰雕懸掛在城頭各處,用來警示黃芪鎮裡的人,烏雲籠罩了整個黃芪鎮,他們的命運,也在這一刻攥在了許明遠的手中。
樓乙此時還守在楊家屯,並不知道現在黃起身發生的事情,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樓乙並沒有得到援助的消息,內心突然覺得十分不安,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他趕緊吩咐負責警戒的人,找機會去探查一下黃芪鎮的情況,同時聯繫自己人,詢問一下四周的境界問題,過了一會有人來報,說四周都正常,並沒有事情發生。
可是樓乙的心,卻變得更加不安起來,又過了半個時辰,前往黃芪鎮探查的人,卻沒有回來,樓乙意識到,可能出大事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沉悶的聲響從天而降,樓乙抬頭一看,一具血淋淋的無頭屍體,正巧砸在了楊家屯的禁止之上,看他身上穿的多衣服,正是當初被他派出去打探黃芪鎮消息的那個修士。
一個聲音突然從上方的高空傳來,「一群耗子,也敢謀劃你許爺爺!」
話音剛落,上方禁止處,許明遠帶著他那標誌性的光頭,出現在了禁止的正上方,同時他的身後,跟著他帶來的結丹期小頭目。
不遠處浩浩蕩蕩的呼喝聲傳來,樓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很清楚,楊家屯被包圍了,而且被圍的水泄不通,現在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自己成為了瓮中之鱉,而且當他看到上方那麼多的結丹期修士,再看看自己這邊,楊子榮,王寶峰,白燁,只有這三人。
而對方除了許明遠外,還有至少十幾個結丹期的修士,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大家的心也一併沉了下去,樓乙的腦子在瘋狂的轉動,他的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處的護心鏡。
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一定要鎮定,當初北囚曾言,如果遇到危險的話,就激活此鏡,堅持到他來為止,可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他們堅持到對方趕來呢……
樓乙陷入到了思索當中,他眼角的餘光,快速的觀察著楊家屯,發現原本就有些殘破的禁止,似乎根本擋不住許明遠的攻擊。
他抬頭瞄了一眼許明遠,發現他嘴角帶著獰笑,顯然對自己這點人是不屑一顧,樓乙搞不清楚黃芪鎮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的模樣。
他的手悄悄的按在了護心鏡上,裝作如無其事的看著對方,此刻他就站在至高處,周圍布置有大量的禁止,他想到了一個唯一能夠死裡逃生的機會,下方的密道
密道內都是他精心準備的陷阱,不過一旦進去了,就意味著徹底斷絕了退路,因為通道並沒有被打通,是條死胡同,原本是留給許明遠的,誰能想到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如今這一幕。
樓乙在心中感嘆,任何時候,都不能將自己的命,全部交到別人手上,趁著對還未強攻,他突然激活了手中的八卦盤,一片雲霧開始從掛盤四周升起,樓乙在此時激活了埋藏在屯子周圍的雲垂大陣。
許明遠不屑的看著下方,獰笑道,「貓捉老鼠的遊戲老子是里手,老鼠戲貓是會死的!」
他話音剛落,眾人就沖了下來,外面的禁止傳來劇烈的聲響,十幾個結丹期修士的集中攻擊,禁止瞬間搖搖欲墜,禁止之上布滿裂痕,隨時可能垮掉。
樓乙不顧自身安危,瘋狂的將靈氣注入到陣盤之中,而白燁跟楊子榮,也帶著各自的人馬埋伏起來,第一波的進攻總是最激烈的,能否頂住第一波攻勢,將是勝負的關鍵。
李敢手底下有兩百人左右,好在有王寶峰的幫助,他們守在南門,白燁負責掩護,楊子榮的人馬分成兩隊,守護東西兩門。
樓乙交給楊子榮的鋒矢之陣,是非常適合突進的陣法,只要配合得當,可以以百抵千,唯一的問題就是那些結丹期的修士。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數量不過只是數字的多少而已……
樓乙之所以展開雲垂大陣,目的就是期望自己能夠以一己之力,將所有的結丹修士困住,只是他也很清楚,這個舉動很愚蠢,能夠阻攔多久並不清楚,但是會死是一定的。
想要破陣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幹掉陣眼,另外一個就是耗盡陣法的能量,無論哪一個樓乙的下場都只會是死亡,他的嘴角帶著苦笑,他再一次發現,自己的命,這一刻又交到了別人的手上。
他在心中祈禱北囚五快些趕來,如果自己死了,對方即便來了,也已經於事無補。
許明遠並沒有動手,在他眼裡這裡不過就是一塊茅廁的石子,硬點又如何,難道還會比黃芪鎮難搞,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有一個大的計劃,而這個計劃他計劃了十幾年,不惜讓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胡彪,潛伏在黃芪鎮,這裡終將都是他的,他需要給北武宗一個難忘的教訓。
只有這樣北武宗才會忌憚,他心有不甘,原本這附近最大的勢力是他許大馬棒,可是就因為張樂山修為突破,一下子改變了整個格局,連他都不得不暫時屈服。
然而他的野心,怎麼可能允許他屈服於自己的對手,所以任何阻礙他腳步的人,都要被無情的摧毀,許明遠的的眼神越發猙獰起來,他看著下方搖搖欲墜的楊家屯,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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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