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
「算了。」
隨即丹妮莉絲緩緩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這讓在場的眾人心頭全都微微一緊。
畢竟如今這個看起來溫柔可愛的女孩卻掌握著所有人的性命。
轟——
然而下一秒,丹妮莉絲的身形便驟然化為了雷霆消失在了原地。
她並沒有取走這些人的性命,包括那個剛剛還想要殺死她的無面者殺手。
因為在她那種層次的生物看來,這種『小打小鬧』已經入不得她的法眼了,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在看著地上的螞蟻廝殺。
而她消失在了原地,場中所有人的禁制便瞬間消失不見,所有人重新得到了『呼吸權』。
呼~
「那個人是誰?」
「好可怕。」
「必須要及時通知組織。」
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掌控,無面者殺手推開了眼前這個男生的屍體,臉色有些難看。
畢竟任務被她搞砸了,而且似乎還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情況,她必須要馬上離開這裡,把這個情報匯報給偉大的『千面之神』。
「哼——」
隨後無面者殺手目光謹慎的盯著席恩以及在場的一個個黑漆漆的槍口,腳步緩緩向後退了幾步,竟然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看來不只是塔格瑞家族,無面者組織同樣在與宿敵的戰鬥中,掌握了在末法時代使用出來部分超現實力量的能力。
這也是無面者組織如同狗皮膏藥一樣,讓塔格瑞家族都感到頭疼的原因。
而與這名女殺手一同消失的還有一個學生以及一名士兵,在剛剛的混亂中他的槍口正指向了漢克中校。
看樣子無面者在這一次行動中不只是安插了一名殺手,而是有三個人都悄無聲息的混了進來。
而看到了此景,席恩的臉色便更加難看了。
一名學生死亡,漢克中校被挾持,但他卻並沒有想要動手留下來這些殺手的想法,這些螻蟻的安危並不在他的顧慮範圍之內,但他此刻經歷了剛剛的事情,心亂如麻無暇顧及,因此便默許對方從容離開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地有了什麼變化?」
「她又到底是什麼人?」
銀金色頭髮的青年摘掉了自己頭戴著的兜帽,一雙淡紫色的眼眸中滿是凝重,一個個猜想不斷地閃過。
作為一個精神力遠超常人的人,他敏銳的察覺到此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就連呼吸的空氣都與不久之前不一樣了,然而他還是想不出來究竟是哪裡出現了變化。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
「剛剛那人就是我們在前面壁畫上看到的那個女人」
而在這時,不久之前被丹妮莉絲盯著打量了很久的老教授開口道。
剛剛近距離直面『神明』,老教授的身體有一些承受不住,臉色也有一些難看,不停地發出了咳嗽聲。
「壁畫上的女人?」
威爾遜教授是在場對於古帝國歷史研究最深的人。
聽到了他的話席恩馬上便想到了他們在走到這裡之前看到了一副斷裂的壁畫,那副壁畫似乎是前人記錄了『諸神』的存在
而在那一副壁畫的中央,當之無愧的主角則是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女人。
但可惜的是壁畫已經破碎掉了,僅僅只能看到下半身的長裙,看不到對方的臉頰。
「教授,你的意思是她」
念及此處,銀金色頭髮的青年心頭狠狠地一跳。
既然那一副壁畫是《天后加冕圖》,畫面上台下站著的都是諸神,那豈不是說
「沒錯。」
「她應該就是古代神話傳說中的三天後之一。」
「眾神之王的妹妹兼妻子,雷霆之神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頭髮花白的教授微微喘了一口粗氣,望著剛剛女孩所在的位置,聲音沙啞的開口道。
而他的話音落下,在場的氣氛則是陷入到了一陣漫長的沉默之中,科考隊中的所有人包括學生、士兵,甚至漢克中校全都面面相覷。
以至於忘記了他們眼前還有一具屍體倒在地上,男孩的喉嚨被無面者的袖劍刺穿,鮮血還在不斷地潺潺流淌,沁入到了華麗地板的縫隙之中,然後就像是一塊吸水海綿一般,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三位天后,執掌天罰的雷霆之神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席恩·塔格瑞聽到了威爾遜教授的話心頭驟然一震。
「是她?」
他想到了在學習家族歷史的時候,曾經看到過的那一副畫。
一位身著銀甲的女神沐浴在雷霆之中看不清楚臉頰,她的王座下匍匐著一條擁有白色鱗片的巨龍,而她的王座扶手旁則是放著一顆蒼白的烏鴉頭骨,似乎擁有神異一般,空洞的眼眶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而教授家族歷史的老師則是告訴所有上課的孩子們這位女神的名字,名叫做丹妮莉絲·坦格利安,是眾神之王的親妹妹以及妻子,而她的後代則是贏得了繼承人之爭,作為統御帝國的皇室傳遞至今。
換而言之,如今塔格瑞家族正統宗室一脈,全都是這位天后的後裔。
那時席恩還向老師提了一個問題,他問老師為什麼三位天后之中有兩位的畫像都身披甲冑,而且看不清楚她們的臉頰?
而老師對於席恩提出來的問題,給出的回答則是瓦雷利亞以武立國,女子同樣可以乘騎巨龍翱翔在九天之上,天后在未褪凡成神之前便率領軍團征戰四方。
不過對於為什麼眾神所有留下來的畫像中都看不清楚臉頰,老師則是也支支吾吾很難給出來一個答案。
只留下了一句『據傳說曾經這些畫都是可以看清臉的,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變故』便草草岔開了話題,而老師嘴裡的這個傳說也早就已經不可考證。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嗎?」
「大家不是都說那是封建迷信麼?」
而在場的氣氛壓抑了很久還是一名學生率先鼓起了勇氣開口道。
她正是丹妮莉絲曾經的好閨蜜紅色頭髮的辣妹蘿希,她膽怯的看了一眼好友的屍體,然後開口道。
此刻她只感覺渾身有一些發冷,就像是亞倫的靈魂正在附近飄蕩一般。
哪怕是陰冷潮濕的墓穴已經變成了明亮而且又金碧輝煌的宮殿,但這非但沒有緩解內心的不安,反而讓這一種恐懼開始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