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武神 第四章：自家私塾有趣事

    陳龍庭糾結了，好不容易病好了吧，以後再也不用悲催的喝中藥了，可還沒高興的兩天，就去了自家私塾，不是新式學堂嗎？

    我可是用金手指百度過的，中國最先出現的是1839年英國佬和美國佬在澳門開辦的馬禮遜學堂，但那個不能算！

    為什麼？特麼的，課本都是英文教學啊！所以第一所新式學堂的應該是李鴻章在1860年創辦的京師同文館！這才是中國第一個新式學堂，後來從1902年開始清政府頒布《欽定學堂章程》到現在1912年，全華夏新式學堂已經由700所已發展至52500所，在校學生卻是不多，只有一百六十多萬。

    所以陳龍庭剛開始還以為，自己也會去新式學堂，作為天府之國的SC，應該所有縣鎮都已普及新式教育，但是老太爺卻告訴他，你得先上兩年私塾才行！而且就在自家讀書！

    陳龍庭鬱悶了，好吧，來以為就算上了私塾，也是有機會偷偷溜出去，好好看看這個民國世界，那裡知道教書的先生居然就是自家老太爺！

    我可是太爺的孫兒啊，身上還背負著振興陳家的擔子呢，想不去私塾都不行，所以老太爺每次在學堂看見他，那種望孫成龍的目光，就讓陳龍庭如坐針氈，讀起書來不得不認真。

    陳龍庭因為是文科出身，原本以為學堂上的東西都是《三字經》、《百家姓》、......什麼的，作為大學生的陳龍庭來說，完全可以跳級，好吧，當在學堂上看到桌子上擺著上訴的兩本外。

    還另有《千字文》、《千家詩》、《龍紋鞭影》、《神童詩》、《論語引端》、《論語備指》、還有《大學》、《中庸》、《孟子》、《上孟子》、《中孟子》、《告子》、《詩經》、......陳龍庭碉堡了！前面六個還好說，後面不是民國中學的讀物嗎？這尼瑪是要鬧哪樣啊？兩年時間？到底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陳龍庭無語了，老太爺不會把自己當成神童吧？本來以為自己到新式學堂後，就可以一鳴驚人的，然後變成百十里遠近聞名，甚至整個SC省的神童，看到這些讀物，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沒有辦法，他陳龍庭可不是民國人，華夏教育和民國教育課程的區別都還沒弄清楚，百度上這一塊是有和諧過的，本來還打算慢慢考證。

    但現在看來，還需要先過老太爺這一關，啟蒙教育在自家開始，既然沒有辦法，那就只能這樣了，從頭學就從頭學吧，我的靈魂可是現代人，我就不信這還難倒我了？

    再則，和自己一起學習的還有一群小盆友外加兩個小蘿莉，我總不會被一群小盆友比下去吧？

    此時在陳家大宅的私塾里，正傳來朗朗的讀書聲。

    陳老太爺，穿著一身雪白色的棉襖長袍，在上座正拿著一本《左傳》看著，一邊端著一杯茶水，時不時茗一下。

    坐在下面有三列，中間一列的首位正是一身穿著羊毛小馬甲，帶著虎皮小帽的陳龍庭，他正拿著《論語引端》，仔細的朗讀著。

    在他右手邊那一列首位，是一個齊肩長發的小蘿莉，她一身青色小棉襖，手中捧著《千字文》輕聲讀著，左手邊那一列，也是一個小蘿莉，梳著兩條朝天的羊角小辮，一紅色小棉襖，手中捧著《三字經》，三人後面各自還有三名六七歲的小男孩，其中大部分是鎮裡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少爺，每列四人，三列共十二人。

    最後一排三人卻是陳龍庭的三個小跟班，分別是劉鐵柱、劉有全、葛二蛋，姓劉的兩兄弟是雙胞胎，年齡都是六歲，是奶娘秋媽的兒子，而葛二蛋卻是葛洪財的兒子，葛洪財和陳龍庭他爹，早年雖搬去青陽縣了，但他的媳婦卻在陳家沖，在老太爺這邊，而且還是陳家祖宅的廚娘，名叫徐如花，好吧...我知道你要吐槽了！

    葛洪財是青陽縣陳家鏢局的管事，所有也是經常會到老太爺這邊來辦事，一來二去的，徐如花也倒給葛洪財生下一個兒子，並取名為二蛋，用葛洪財的話來說，取個賤的名字，以後肯定好養活。

    陳龍庭，一邊讀著書，一邊想到這三個跟班，就忍不住要吐槽了，鐵柱？有全？二蛋？怎麼覺得那麼熟悉？這特麼不是連續劇里的極品龍套角色嗎？看來老天讓我有金手指百度還不夠，又送我三個極品跟班，莫非我真的是天生主角命？哈哈，以後這天下，大可放手去闖一闖了！不過這三人怎麼那麼笨？都四天了，還捧著一本《三字經》，這是難道是為了突出我這個主角的智商嗎？

    陳老太爺的教授之法，並沒有一開始言傳身教，而是責其死讀死記，要知道經書詞旨艱深，這些念私塾的都是兒童，即便與之講解，他們肯定都是聽不懂的，所有還不如讓他們背的熟爛，到時候在與之在講解，效果更好。

    而且即使還有不惑的地方，以後伴隨著年齡的增長，在生活中一定有機會接觸到詩經，慢慢的自己也會去求證，這樣既能加深記憶，又比強制灌輸理念來的好。

    少爺我，差不多一天能背兩本書，並且都是滾瓜熟練，和這群小盆友在一起，我的優越感瞬間爆棚！哈哈，先不說自己是現代人，光光從百度知道上面，就有一大把快速背書的技巧，任何難題在金手指面前都是小菜一碟！其實還是我自己比較牛皮，有百度其實還不算是開掛，只能說所有問題在我眼裡都仿佛開卷考試一樣，而且都是一查一個準。

    這十二個人裡面，真正算天才的是小月月這丫頭，差不多一天能背一本書了，就是我右手邊，那個齊肩長發，穿青衣小棉襖的那個蘿莉，長得一張瓜子臉，彎彎的小秀眉，一雙靈氣十足的大眼睛，模樣卻是十分清秀，她全名叫王芷月，是我們陳家的童養媳，也就是我未來的媳婦兒，萬惡的社會啊！媳婦兒居然從小開始培養，嘖嘖......這不是民國現實版的養成嗎？我真是太邪惡鳥！

    據說，小月月這丫頭以前也是大戶出生，後來被當地軍閥隨便找了個理由奪了財產，外加上家主死於戰亂，後面王家便落魄了起來，在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王芷月被人販子帶到青陽縣販賣，被陳龍庭老爹，陳天紋看中，便買下給兒子做童養媳，四年前就送到老太爺哪裡寄養。

    看來這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啊，而且還是死去的老爹欽點的兒媳婦，所以她註定這輩子是我的女人！不過月月還真厲害，三字經一天搞定！要知道她才是六歲的小娃娃啊，是不是之前學過？

    我第一天的時候，還曾懷疑她也是穿越過來的，後面立刻試探了一下，找了個機會向她借奧利奧，結果小月月當場就不覺明厲了！半響才回問道：

    「奧利奧，是何物？」

    聽到她這樣回答，陳龍庭就在那裡偷笑了，弄的現在小月月時不時都會問陳龍庭『奧利奧』到底是什麼？

    還好我是靈魂系穿越者，還附帶金手指，說不定小時候就要被王芷月這個內定的小老婆，從智商方面給超越了，我也算是給我太公長臉了吧！哈哈！

    通過這幾天觀察，陳龍庭發現自家小月月絕對是個美人胚子，以後至少也是校花級別的，他現在終於體驗到民國的好處了！美女是要從娃娃開始抓起的。

    我左手邊的那個梳著兩條羊角辮，穿著紅衣小棉襖的小蘿莉，是我們家隔壁宅子的，名字叫胡雨瑤，姑且叫她瑤瑤吧，這女娃，雖然笨了點，但是我還是蠻喜歡的，她有一張娃娃臉，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還會露出兩顆小虎牙，萌的人根本受不鳥！

    當第一次看見她的笑容的時候，我就已經下定決心，以後長大了一定要讓她也做我媳婦，於是，這幾天陳龍庭瘋狂刷好感度！現在已經可以當著她的面叫瑤瑤的了。

    讀著讀著，陳龍庭沒有聲音了，他的兩隻黑白分明的小眼左邊瞅瞅，右邊瞅瞅眼睛忽然一亮，似乎有了新的發現，我左右兩邊，這一青一紅，不正是冰火兩重天嗎？哈哈！

    「庭兒！莫要分心，讀書要專注，今天下課後若背不出來，可有手板吃了！」

    聽到老太爺這樣說道，陳龍庭心中一驚，被發現鳥！趕緊大聲朗讀了起來。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子又曰....子在曰...子繼續曰...」

    堂下學生聽到老太爺說打手板，都嚇的大聲朗讀了起來，唯獨兩個小丫頭在偷笑。

    這兩個丫頭是在幸災樂禍！陳龍庭恨的牙痒痒。

    一個時辰之後，陳老太爺放下書，讓學生們停止朗讀，拿著長七寸，六分厚的戒尺，叫眾人按順序一一上來背誦。

    先從左邊開始，胡雨瑤上前走到陳老太爺身旁，彎腰鞠了一躬道：

    「先生，我準備好了。」

    陳老太爺點了點頭示意，胡雨瑤便開始背誦了起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戒之哉、宜勉力」

    她的聲音猶如百靈鳥一般，讓人百聽不厭..不錯！瑤瑤算是小天才了，四天背完三字經，還算蠻給力的！其實就算背不出來，老祖宗也只是用戒尺輕輕觸碰一下丫頭的小手而已。

    「好！不錯！大家要向小瑤學習！背書沒有什麼難的，只要肯下工夫，鐵杵也能磨成針，明天瑤兒可以換《百家姓》背誦了。」

    得到陳老太爺的表揚後，小丫頭兩個羊角小辮都仿佛翹了起來，一臉得意的笑容，兩顆小虎牙也露了出來，惹的堂下的男孩子們眼睛都看直了，目光都是不想離開的樣子。

    陳龍庭虎著臉，轉過頭看著後面的小盆友，眼神不善，心中卻罵道：

    「看你妹啊！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盆友，才多大就會看美女了？等老太爺走了，一定要好好做一下，他們的思想工作才行。」

    回過頭來，看著胡雨瑤那得意的模樣，切！不就是三字經嗎？小爺我第一天連背三字經和百家姓，豈是你們這群小盆友可比的?

    若有現代人在旁邊，一定會忍不住吐槽，你丫還要不要臉了？和小朋友比？你那是什麼？小毛孩兒嗎？

    胡雨瑤回到位置上後，陳老太爺便道：

    「庭兒，該你了。」

    看本少爺的！

    這時學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陳龍庭身上，只見他迅速起身，虎頭虎腦的走到老太爺旁，鞠躬後，便道：

    「老祖宗，我準備好了！」

    啪！！！！

    老太爺的戒尺當場就打在陳龍庭的小屁屁上。

    「叫先生！」

    好吧！你贏了！聽見堂下傳來的笑聲，陳龍庭不由罵道，笑個屁啊！我不過是叫老祖宗叫的太順口了，忘記這是在課堂上而已。

    「先生，我準備好了！」

    一身白衣的太爺點了點頭示意後，陳龍庭便雙手一背，挺著腰，外人看來卻是挺著個小肚子，開始大聲的背誦了起《論語引端》來：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子又曰....子在曰...子繼續曰」

    台下聆聽的孩子們都覺得，陳龍庭背誦的端是朗朗上口，吐字清晰，兩個小蘿莉更是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打完收工！說完呼出一口氣，不用看也知道，課堂下的小盆友們，一定是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即便兩個蘿莉也是一樣，接著陳龍庭便是面帶得意的看著老爺子，那副模樣比胡雨瑤更勝，臉上仿佛已經寫著，快表揚我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伸手！」

    ？什麼情況？陳龍庭不覺明厲了，貌似沒有背錯啊，我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的，不明所以的陳龍庭只得伸出手，但是，左手還是右手呢？左手吧！考慮到右手以後可能還有巨大而又艱巨的任務，不得不犧牲左手了。

    啪！！！！

    老太爺的戒尺這次落在陳龍庭的手心上。

    靠！來真的！痛啊！一張小臉痛的糾結了起來，前面那一下雖然是打屁股上，卻不痛，因為先不說屁股上肉最多，外面還有一層棉褲呢，所以當時沒覺得痛，這一次打在手心的板子是火辣辣的痛哇！

    陳老太爺瞪著眼睛看著陳龍庭，十分嚴肅的說道：

    「古語有云：勞謙虛已，則附之者眾，驕慢倨傲，則去之者多（葛洪）。一點點小小的成績，就驕傲起來了？長大了那還得了？這個板子你說該不該打？」

    「先生，教訓的是！學生知錯了！」

    陳龍庭靈魂可是現代人，在認錯這方面倒是很積極的，再說認錯的對象又不是別人，是自家老祖宗，就是沒有錯，那也得認啊！

    陳老太爺，扶著鬍鬚看著自己的孫兒認錯後，便說到：

    「不錯！孺子可教也。」

    接著老太爺又讓陳龍庭背誦完《千家詩》裡第三十至四十首詩後，便點了點頭示意陳龍庭下去，陳龍庭發現感情自己上來背誦，前前後後共挨了兩頓板子。早知道就不那麼得意忘形了，哎，看來我這方面還得在練練了。

    堂下的孩子們見到這精彩的一幕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最得意的就是胡雨瑤，陳龍庭走向位置的時候這小丫頭還向他做了個鬼臉，並向他吐了吐舌頭。

    你就嘚瑟吧！妖精！早晚我要收了你！

    此時王芷月也是在捂嘴偷笑，後面的男孩子們，想笑卻是憋著，一張張小臉都憋的紅彤彤的。

    接著是一身青衣小棉襖的王芷月上台，行過師生禮儀後，便背誦起《千字文》。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東藏.........謂語助詞，焉哉乎也。」

    聲音如秋水一般，在所有人心中緩緩流過，王芷月同學的朗誦又仿佛在敘述一個古老的故事一般，使人跟著她的聲音，飄向遠方，讓人的思路也越來越開闊，待背誦完後，似乎大家都還陶醉在她的聲音里。

    現場猶如餘音繞樑一般，但此時此刻不僅是聲音，學堂下的孩子們現在覺得，一身青衣的王芷月怎麼看，都像天上掉下來的小仙女一般，氣質非凡，都不由的看呆了。

    哈哈！不愧是我的老婆！我是龍她就是鳳嘛！我是超級天才，她怎麼也要是個天才嘛！千字文可比什麼三字經難多了，當我背誦的時候，之前也是要反覆閱讀幾次的。

    老太爺當著所有人的面誇獎了一番王芷月後，便讓她回到位置上，我們的小正太陳龍庭，立刻送去一個深情而鼓勵眼神，小月月看到後，馬上便紅了小臉。

    我暈，我這個是鼓勵的眼神好不好，用得著臉紅嘛？我的媳婦兒還真是害羞呢！

    接下來，完全就是一些小盆友背誦了，背誦的都是三字經，我估計應該沒有一個人能完整的背下來。

    老太爺根據背誦的長短，有選擇性打手板，以示懲戒，被打的孩童卻是都只能忍著，哭都不敢哭，要知道他們眼前這位可是前清時期的舉人老爺，在進一步可是金榜題名，進士及第啊，那都能當一州知府了。

    在清朝時期，舉人當一個縣令都完全不成問題的，而且，不是舉人出生，仕途上永遠只能止步在七品外，倘若不是舉人以上級別的官員，要想晉升？做夢吧！

    這些孩子來私塾之前，家裡人都是有囑咐過的，認真學習，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太爺說你錯了！你就錯了！不過陳老太爺，也是一個開明的人，不會去故意體罰學生，碰到體質弱的學生，也只是輕輕打幾下板子罷了。

    後面沒有背誦完整篇三字經的孩童，得到的懲罰也就是一兩下板子，最多不超過三下。

    這時卻有個帶眼鏡的熊孩子，居然全背誦完了，這讓陳龍庭感到非常意外，仔細一看，頓時覺得十分搞笑，整個過程堪稱極品！只見熊孩子背誦到：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額...」看見老太爺揚起板子後，立刻又接著道：

    「習相遠苟不教性......額....乃遷教之道........」

    其結果就是老太爺不斷揚起板子，這個熊孩子，就背幾句，到最後，這熊孩子居然硬生生的把三字經全背完了，雖然還不算熟練，但也是學堂內第四個完成背誦的學生了。

    這位眼鏡兄真是大才！哈哈，打一步走一步！極品啊！我好像看到了，以前讀我小學的時候，當年的自己貌似也是那個樣子，嘿嘿。

    最後是陳龍庭的三大跟班，很顯然他們也沒有完成三字經的背誦，每人在太爺哪裡領了三大板子，看的陳龍庭是心驚膽戰的，不過本少爺怎麼覺得這三人表情那麼淡定啊？而且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思？這個好像就是我初中時期的寫照啊！我靠！！！

    陳龍庭很奇怪，這三人被打了板子，為何一點疼痛的意思都沒有？等他們下來後，一問之下便這才知道，他們三人知道自己肯定背不出來，於是上課時便把左手放到屁股底下壓著，一直到下課，小手已經失去知覺了，仿佛不是自己的手，所以即便左手挨了板子，也是一點感覺都木有。

    牛皮！真強悍！！民國的小孩居然連這種辦法都可以想到！可是，等你們左手恢復知覺後，還不是一樣會覺得疼痛？都是早晚的事，何必這樣呢？

    當所有人上台背誦完畢後，陳龍庭又發現一個問題，為毛所有吃板子的人，怎麼都是伸出去的都是左手？靠！這是在向我學習嗎？你們思想也太不純潔了吧？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這樣的民國太有意思了！我雖然僅僅只是孩童，卻發現那麼多趣事，真是期待我將來的民國日子！不說了！起立！

    「先生，辛苦了！先生，您慢走！」

    陳老太爺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了私塾，而帶著小虎帽的陳龍庭，卻是扭頭看向課堂上的小盆友們。

    嘿嘿！這不是民國版拳打幼稚園的最佳時刻嗎？趕緊的！卡芒，北鼻！大家一起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