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先、劍明,你們各率領一支神龍戰隊,斬殺雨師盟的巫修,記住,不可戀戰,一擊就走,雨師盟的修士都能呼風喚雨,這不是我們的長項。」
「他們也不怎麼樣,只不過能駕馭這些水獸而已,沒了水獸,我不信他們還能蹦躂。」蒼劍明說道。
「熊行衣只是一個試探,女丑還在雨師盟,這些洪水,是她的助戰神獸發出的,飛龍蟹獸還盤踞在北海,就有這麼大的威能,咱們現在見到的水獸,只是借勢而已,這些前鋒的水獸只是放大了洪水的威能。殺這些水獸,遏制洪水的與其如此,倒不如消滅雨師盟的有生力量。」蒼劍離說道。
「族長說的對,熊行衣是這次入侵的先鋒,現在熊行衣已經被咱們殺了,這些人已經沒有了統一指揮協調的人,現在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戰,正是消滅敵人的最好時機。」蒼劍龍說道。
「注意,以巫師為主要目標,現在這個場景,巫師的危害最大。」
「老大,沒有問題,別讓我發現,發現了他就跑不了。」蒼劍明說道。
「劍先,看住劍明,這小子頭腦一熱,容易出現問題,顧頭子不顧屁股的事情沒有少干。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你們的神魂之力,發出三箭就會昏迷。」
「諾!」
「記住,邊戰邊退,守住岳山的流曲地,那是一個好地方。封閉住青麟大峽谷,再大的洪水,也越不過岳山。」
看著蒼劍明和蒼劍先離去,蒼劍離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雨無情增的是女丑的親弟弟,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一怒之下,數百萬人死於非命。」
「是呀,不過雨無情違反巫修準則,他必須承受應該承受的懲罰。沒有約束,巫修做起惡來,比別的修士危害大多了。」蒼劍龍說道。
「不錯,咱們打疼她了,她就理智了,本來我打算用三十年安靜地環境積蓄力量,然後咱們返回東域。這個瘋女人破壞了我的計劃,她是找死!」
「這也不是壞事,洪水一過,一塵不染,咱們的損失並不大,反而不服管教的那些人,損失完了,女丑這次算是幫了咱們大忙了。」蒼劍龍哈哈大笑。
蒼劍離眼光閃爍,若有所思,很有道理呀,什麼事情也要懂得借勢,長輩的實力,強者的勢力,敵人的勢力照樣能呀。
「哈哈哈,我突然有了新主意了。雨無情還在頤養院,那些老傢伙似乎得到了寶貝似的,正反覆研究呢。所以女丑的目標雖然是咱們,只不過是順手發泄而已,他的主要目標一定是中域的頤養院。既然如此,咱們就利用一下,不再狙擊了,迅速撤離!」
「老大,就這麼撤了,太憋屈了,北海算是什麼東西,殺光得了。」
「殺光?你不知道吧,女丑現在是巫帝九重,他的道侶犼神是妖帝巔峰,只差一步就到了歸墟境。而且犼神是靈獸進化而來,號稱金光仙,就他肉身之力,也不是咱們能破開的,何況犼神還是水系神通。只是他的手下。
犼知道不?野獸中的犼就能生裂虎豹,以虎豹餵食。到了妖帝巔峰,可想而知,就是牧風師伯親自出手,也不見得能降服。讓我師父出手,他們才不管呢,除非讓這隻金毛犼把我打得奄奄一息,離死不遠的時候。我閒的沒事幹呀。
陰陽二仙、沐陽沐舞、逸風雨瞳,這六位都在閉關,就是出關了,我也不想讓他們出手,咱們還是讓女丑和犼神到中域一游再說吧。」
「老大,你說讓一個毛茸茸的大猴子趴在身上,難道不噁心,女丑是不是心理變態了?」
「你小子到底聽沒有聽我說話。自己腦補一下,想想一下畫面如何。想不出來的話,我給你找一個母猴子讓你體驗一下。」
蒼劍龍一哆嗦,隨即哈哈一笑,帶領著護法戰隊消失在波濤之中,隨即火雲鶴一隻只飛出,將蒼劍離的命令傳了出去,蒼熊部和三聖山的戰修,一邊作戰,一邊迅速的後撤。
「他們挺不住了,殺!」不周山和北海的修士一聲聲吶喊,快速的追擊。
「咱們斷後,殺殺他們的囂張氣焰。」
「我們早就手癢了,族長,怎麼個打法?」鵰翎遮天問道。
蒼劍離拿出閃電追魂槍,向波濤下一插,一條金色的長鯨被貫穿頭顱,漂浮上來,蒼劍離收手收起來。
「碰見妖神水妖就獵殺,妖聖之類的避開,至於那些修士,只要看見了,就遠距離射殺。」
「有了方法就好辦了。」鵰翎遮天立刻指揮太極神龍戰隊,布成魚鱗陣,一邊後退,一面用靈箭漫射,射殺那些從水面浮出來的敵人。
不周山的戰修是水系功法,和雨師盟相輔相成,再加上不周山背靠北海,所以才和雨師盟結盟,對抗蒼熊部,公然不聽從大荒王令的命令。
浮出水面的敵人,一露頭就被射殺,沉入水底,視野明顯不開闊,反而被神龍戰隊利用魚叉,一個個插死。
「夫君,這裡面有沒有蒼劍離。」女丑閉關出來,臉上的紋路已經煉化的差不多了,她坐在雨師盟的大殿中,問坐在身邊的犼神。
犼神運開神眼看向前方,整個大荒山水波浩渺已經變成了汪洋大海。就連北荒的瀚海都淹沒了。平原地帶一瀉汪洋,那些山峰,變成了一個個汪洋中的島嶼。人族,獸類都聚集在山上,野獸的吼叫和人族的哭喊連成一片。
在飄蕩的水波山,蒼熊部的戰修穿著水藍色的戰袍,四處擊殺進攻的不周山和雨師盟的修士。那些人步調一致,一邊後退,一邊廝殺,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戰修。
「大荒王的確不簡單,小小年紀,竟然將名不見經傳的有熊國打造成了現在一流的蒼熊部,後生可畏呀。真的是一個天才,不但修為天賦高,也是一個很厲害的統帥。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人精通帝王之術。」
女丑沒有神眼,看不了那麼遠,只能用神魂感應虛空中一陣陣的波動。蒼熊部的戰修,都是蒼熊血脈,散發的氣息雖然有些許差異,但是大致相同,她根本就感應不到蒼劍離特殊的氣息。
「的確,他們的行兵布陣有一套,可惜咱們沒有這樣的人才,那個熊行衣出身有熊國,應該有這方面的才能,再考驗他幾次,就讓他訓練戰修戰陣,他提交上來的想法,很有見地。」女丑說道。
犼神用神目掃過戰場嘆息一聲:「我已經找不到他了,他應該已經死了。」
「死了?巫神哪那麼容易死的,莫不是他是奸細,已經逃跑了?」
「他能跑出大荒山?何況我在他身上下了禁制,現在禁止消失了,他的氣息完全沒有了,我名號能使虛的,這個人似的再乾淨不過了。
什麼狗屁的巫神,三個月從巫王提升到巫神中期,修為從太玄境到了神王,清氣都沒有徹底煉化成混元氣,這個人怨念太重,形成了執念,他要是不死就奇怪了。」
「夫君是說我怨念太重?」
「哈哈哈,女人呀,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不疼不癢地一句話,她也能跟自己聯繫在一起,我說你們累不累?」犼神一邊說著,摟著女丑的脖子。毛茸茸的手掌順著女丑白玉如脂的脖子向下延伸,一直到跌宕起伏的位置,這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