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哥,你說先前那恐怖的爆炸聲,會不會和海哥有關?」星月突然出聲道。筆神閣 www.bishenge。com
「你可別瞎說,海哥的實力雖然強大,但還沒到那等地步。一定是別的強者來找麻煩,和海哥應該無關吧?如果真的是他,那就好了啊!」羅天感嘆道。
「夢婷,你還是不能預測嗎?」羅天突然轉頭對著夢婷說道。聞言,一邊站著的夢婷微微搖了搖頭,俏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無奈。
「對了,火舞,媛兒她還是先前那樣子嗎?」夢婷突然扭頭對火舞問道。聽到夢婷這話,火舞的臉上頓時湧現一抹不自然之色,當即訕訕地笑了笑,道:「是……是,還是那樣子!」
「不對,你一定有事瞞著我們,快說呀……」還是夢婷機智,看出了火舞臉上的不自然,當即追問道。望著幾人突然投射過來的目光,火舞俏臉一白,不斷地搖著手道:「不要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不知道!」
夢婷等人還想繼續追問,但就在這時,一道爆響驟然傳來,緊接著便看到羅天的房門猛然爆碎。眾人一驚,轉眼望去。卻見無數道人影噗倏倏地涌了進來。
「給我把他們抓起來!」為首一人,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四周,隨後厲聲喝道.他的聲音並不算大,但卻充滿了毋庸置疑的威嚴。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們?」羅天怒喝,當先一步站了出來。那為首一人冷冷地瞥了一眼羅天,輕輕地翹起嘴角,一臉不屑。
「本人乃虛元宗執法隊隊長,張宇!奉虛元宗宗主之令,捉拿前任宗主餘孽!」那人冷漠地說道。
那人的表情淡漠,看向羅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名死人般。聞言,羅天等人臉色大變,第一反應便是逃。但很明顯,那些人來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前來的人,可都不是庸手。
「還愣著幹什麼?動手!」
「慢著,你們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對你們不客氣!」羅天突然怒斥道,一雙虎目間滿是猙獰。
「呦呵,你們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張宇的眉毛頓時一挑,一道充滿冰寒的聲音驟然從其口中傳出。羅天還想要說什麼,卻死死地被夢婷攔住了。張宇見狀,臉上的冷笑更甚。只見他緩緩地來到羅天的面前,輕輕抬手,豎起了一根中指!
「毛小子,敢在爺爺面前囂張,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張宇挑釁般的說道。那副盛氣凌人的摸樣,讓羅天的怒火驟然爆發!
「啊啊啊――」
羅天狂吼了起來,他的性子本來就是直來直去,受到這般挑釁,哪裡還能忍住,當即便猛然掙脫了夢婷的雙手,大踏步地來到張宇的面前。
「你這混蛋,想來抓我們,你就試試看,我羅天從小到大,什麼風浪沒見過,我怕個鳥!」羅天氣得青筋暴跳,出言毫不留情。
「呵呵……」張宇笑了一聲,不再答話。有時候動手,是最好的回答。只見他雙手猛地一探,一股驚人的元力波動從其手上爆發而出。見狀,羅天怒吼一聲,渾身上下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金光。
「鬼爪破空!」
「金剛拳!」
……
兩道怒吼聲突然傳了出來,隨後眾人只聽到一道驚人的慘叫聲。定睛一看,竟是羅天喊出的。這時的他,虎口碎裂,入眼處儘是一片觸目驚人的鮮血。身為微元境中期的羅天,竟然擋不住張宇的一招。看到這一幕,荒殿眾人立時呆住了。
「不自量力的傢伙!」張宇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望著倒在地上冷汗潺潺的羅天,狠狠地呸了一口唾沫。
「什麼玩意兒,就這點實力還敢在我面前囂張,真是不知死活!」張宇冷哼了一聲,來到羅天的身前,狠狠地踢了踢,吼道:「給我死起來,老子還要交差呢!」
羅天望著眼前囂張的張宇,只感覺肺都要氣炸了。但就算是這樣,他又能幹什麼,對方的實力遠遠不是他所能夠抗衡的。
憤怒,又有什麼作用?在羅天身旁站著的星月等人盡皆滿眼通紅,他們很清楚,實力不夠,衝動地出頭只是自己找虐,所以每一個,都只能是咬著牙死死地忍受。
「我要變強,變強!」在這刻,所有人的心裡都是狂吼著。在這個修煉界,沒有實力,簡直比一條狗還不如!
「給我動手,抓起來,我們回去交差!若是他們敢反抗――殺無赦!」張宇瞪著一雙虎目,厲聲大吼,語氣充滿了森然。聞言,周圍的人影突然一陣閃動,眨眼間便將羅天等人五花大綁。
「張宇,你也是先前虛元宗的人,為何如此對我們!鬼谷是叛徒,難道你要認一名叛徒為宗主嗎?」羅天突然怒吼了起來。羅天的話音落下,只見得張宇微微愣了愣,隨後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看看我,究竟是誰!」羅天暴怒地吼道,隨後右手在臉上一扯,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望著眼前的羅天,張宇只是稍稍愣了一會兒,隨後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張宇指著羅天,笑得前俯後仰了起來。其中周圍的一些人,見他們的隊長笑得歡樂,也紛紛揭下了戴在臉上布巾,驟然大笑道:「羅天,你這荒殿的廢物,你仔細看看我們是誰?」
「轟!」
當看到那些熟悉的面龐時,羅天的臉色驟然一白。那裡面,竟然大部分都是先前虛元宗的子弟,天殿的張宇,地殿的李展、玄殿的范天孔,黃殿的王沖,乾殿的趙玲,坤殿的雲志落……
「怎麼樣,看到是不是很震驚,是不是很憤怒?」張宇獰笑著,突然衝到羅天的面前,一手抓起了他的衣領,惡狠狠地道:「我告訴你,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強者說了算,弱者,只能淪為強者的添鞋人!」
「毫無疑問,鬼谷是那個強者,而你們,只是一堆可憐的弱者。強者,不需要憐憫弱者!」張宇一字一頓的說道,眼眸冰冷至極。看著近在咫尺的張宇,羅天突然一陣沉默。
「羅哥,跟他們廢話幹什麼?他們全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雜種,跟這種人說話,都怕髒了我的嘴巴!我呸!」不知道為何,一向靦腆的星月突然怒罵了起來,他最看不慣的,便是背叛!
「你敢罵我們是雜種?」張宇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猛然放下了羅天,突然來到星月的面前,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門,星月的臉立時便腫了起來。
「呸!」
「你打死你!」
「啊――呸!」
星月的舉動算是徹底激怒了張宇,這刻的他,嘴角狠狠地抽搐著,眼中的怒火就像是燃燒起來了一般。他發誓,一定要將膽敢挑釁他的星月,狠狠地折磨致死。
「給我把他們帶回去,軟禁關押起來,不狠狠地折磨他們,我就不姓張!」張宇怒吼了一聲,當先拖著星月朝著門外走去。一旁的眾人見狀,亦是快步跟上。
……
就在羅天等人被軟禁的同時,在虛元宗大廳中,卻又是另一番場景。大廳主位上,鬼谷盯著地上跪著的林道,面無表情。
「我知道你叫林道,有什麼事就直說吧,這裡就我們兩個人!」鬼谷冷聲道,看不出他此時的情緒究竟是喜是憂。
「宗主大人,我林道早就仰慕您的英姿,只是先前礙於莫谷那混蛋,一直壓著,才不敢過多地表現。但如今,宗主大人如斯英明,我已經是等不下去了!我林道,願意效忠宗主大人。」林道趴伏在地上,恭敬地說道。
「林道麼?你確定要效忠於我?要知道,你可是虛元宗的天才,會甘心背上一個叛宗之名?」鬼谷冷笑道。
「虛元宗宗主,一直以來便是鬼谷大人,何來背叛一說?我林道,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比別人看的更清楚點罷了!」
「哦?聽語氣,好像你的野心挺大嗎?」鬼谷似笑非笑的盯著林道,眼神閃爍,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跪在地上的林道面容誠懇,絲毫不見得有半點做作。這時,只見林道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道:「我願為宗主大人效犬馬之勞,為表誠意,特獻出玉佩一枚,請宗主大人笑納!」
「玉佩?林道,你莫不是拿一個地攤貨來糊弄我。就算不是地攤貨,你認為這樣的玉佩,對我們修煉者能有多大的作用,我們可不是那群無知的凡人。」鬼谷見林道竟然拿出這樣一塊玉佩,眉毛微微一挑,顯然有點不太高興。
「宗主大人有所不知,在下能夠在短時間進境如此迅速,憑藉的正是這塊玉佩!」
「或許它看起來只是一枚普通的玉佩,但只要你輸入一點元力,便會發現它的神異之處……」說到這裡,林道的聲音驟然頓住了,因為他看到鬼谷竟然從他的座位上走了下來。
「拿來我先看看!」鬼谷來到林道的面前站著,微微伸手。見狀,林道小心翼翼的將玉佩遞了上去。
鬼谷有些疑惑地接過,當觸摸到玉佩的時候,他的面色卻突然一變。他的見識,可不是林道所能比的。只是稍微一掂量,便知道了這枚玉佩的不凡之處。
「這玉佩,好神秘的氣息?」鬼谷心中低喃了一句,隨後嘗試著將元力注入其中。也就在這刻,玉佩突然爆發出一道聖潔無比的白光,眨眼間便充斥了整座大廳。
「嗡嗡――」
在那道聖潔白光出現的同時,那玉佩又傳出了一道嗡嗡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殼而出一般,簡直奇異到了極點。
「這是?」
不要說鬼谷了,就連林道現在都有點傻眼。這玉佩,先前他戴著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出現這種場景啊?難道是林道的實力還不夠,無法激發出玉佩的真實力量?
看到玉佩竟然這等神奇,林道簡直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先前他以為這玉佩只能夠幫助他提升一點修煉速度,但沒想到,這竟然是一種天地奇物。要早知道這玉佩的神異,他是肯定不會拿出來的。但現在,玉佩到了鬼谷手中,他想拿走也不可能了。
「好,好,好!」
一連三聲好字從鬼谷的口中傳出,可見此刻的他,確實是陷入了狂喜狀態。雖然還不能確定這玉佩究竟有何效用,但從其散發出的聖潔白光看,就定然不是凡物。一想到可能得到了一種天地奇物,鬼谷的心便忍不住加速跳動了起來。
望著鬼谷那副欣喜的摸樣,林道的心中憋屈無比,可那又怎樣,誰叫自己不識貨呢?現在,只能是平白便宜了別人!
「不知道宗主以為這件東西如何?」東西既然拿不回來了,林道也不再強求,當下也只能是將令這件東西發揮最大的價值了!
「好,非常好!」
「你剛剛說的事,我答應了,但你必須要立下一個血誓,永遠不得背叛我鬼谷,否則你必將五雷轟頂而死!」鬼谷突然將話一頓,嚴厲地喝道.
「沒問題!」林道一聽完鬼谷說的話,知道不能有任何猶豫,當即便答應了下來。他臉上的表情一片誠懇,但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哈哈哈――」鬼谷似乎很滿意林道的反應,當即大笑了起來。只見他來到林道的身邊,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小子,好好干,我看好你!」
「宗主大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不過……」林道說到這裡,聲音突然間頓了頓,似乎有難以啟齒的話語?見到林道這摸樣,鬼谷立時就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敢情這小傢伙,還不滿意現狀啊!
「林道,有什麼話就直說,以後在這虛元宗內,我罩著你!」鬼谷因為心情大好,竟是說出了這等話,可見那玉佩的價值究竟有多大。林道聽到鬼谷的話,眼中划過了一絲喜色,剛欲出口,但不知又想什麼,卻將到口的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如果海提斯在這,那他一定會大罵:「這特麼的演技可真好,誰不知道你呀的是個十足的偽君子啊!」
「我叫你說就說,這般吞吞吐吐的作甚!」鬼谷突然戾喝道,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聞言,林道裝作被嚇了一跳的樣子,急忙慌張地道:「好好好,宗主大人,我這就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現在剛剛效忠宗主大人,在虛元宗內,總難免會有人說我是牆頭草,所以……」林道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鬼谷,見他臉上並沒有不悅之色,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你的顧慮也有道理,這樣吧,正好我膝下無兒,你就做我義子如何?」鬼谷撫著下巴,稍稍沉吟了一下說道。
聞言,林道立時大喜,幾乎瞬間就跪了下去,口中大呼道:「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看到林道這麼識時務,鬼谷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
這刻的鬼谷,可真是志得意滿,不僅晉升到了元神境,還得到了一個如此神秘的玉佩。他仿佛看到了,整個東洲都在腳下顫抖的那一幕。這會兒,無論鬼谷的心性有多好,還是忍不住情緒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