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著餘溫的夕日光芒照在鳴人的眼皮上,他的睫毛輕輕地顫了顫,隨後睜開的碧藍色的雙眼。
此刻已到黃昏,外面幾隻烏鴉飛過,發出了嘎嘎嘎的叫聲。
其中不免夾雜著烏鴉之間的交流,比如討論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澡堂泡溫泉什麼的。
「鳴人君,你醒啦。」坐在鳴人床邊的雛田揉了揉自己朦朧的睡眼,嘴角貌似流了一丟丟的口水。
不過比起自己這副有點呆呆的樣態,雛田更關心鳴人的情況。
「身體怎麼樣了,喉嚨還疼嗎?疼的話你就眨眨眼。」雛田摸了摸鳴人的腦袋,雖然這並沒有什麼用。
但是依稀記得小時候自己生病的時候,自己父親就是這樣摸著自己的腦袋安慰自己的。
好像是兩三歲的時候吧。
「咳咳,」鳴人剛開口,便感覺喉嚨一陣干痛,但是咽了一口口水後就緩解了過來,在雛田擔心的神情中緩緩開口道。
「好了,我沒事了。」鳴人並沒有強作良好,因為他的確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唯一需要的就是填飽自己那餓了一天的可憐肚子。
咕————
說肚子,肚子叫。
鳴人的肚子發出了抗議,這是鳴人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沒有吃飯。
「餓了嗎?我準備了晚飯。」雛田見狀立馬去從保溫包裡面拿出了三大盒晚飯盒,放在了鳴人床邊柜子上面。
她打開了蓋子,熱熱的白霧飄出,香味霎那間填滿了整個醫務室。
第一盒是一碗稠粥,裡面有紅棗、黑木耳、人參須以及各種補身子的藥材。
藥材來源於鹿丸家的草藥場,絕對優質,對身體嘎嘎好。
雛田用勺子輕輕地盛起一勺粥,紅潤的嘴唇離著冒熱氣的勺子輕輕地吹了吹,待到溫度差不多了遞到了鳴人的嘴邊。
「那個,我其實可以自己吃的。」鳴人看著遞到嘴邊的粥,掙扎著想要起床,但是遭到了雛田的阻止。
「鳴人君,你還是好好休息,接下來就由我來照顧你吧。」雛田恬然一笑,看著鳴人的臉,像是哄小孩一樣說道。
「來,張嘴,啊~」
雛田很熟練地說道,仿佛在腦海裡面演練許多遍了一樣。
「哎,好吧,啊嗚。」
鳴人無奈地接受了這口軟飯,張嘴吃下了這勺粥。
不滿的肚子得到了供奉,漸漸的安分下去了,但是,你要知道,在這個醫務室裡面的可不僅僅是鳴人一人。
牙齒摩擦的聲音在這個醫務室的另一邊床上響起,一個全身纏繞著繃帶、只露出一雙白眼的人雙眼死死地盯著鳴人的方向。
而他身邊,同樣躺著一個被繃帶包裹住全身的人。
他們是寧次和小李。
寧次看著自家大小姐和鳴人之間的互動,氣的牙痒痒。
可惡的黃毛啊!!!真是的,我做哥哥的都沒有這個待遇,還是輸的營養液。
你倒好,直接投餵play上了!!!
成何體統!
而我愛羅依舊在睡眠當中,睡得很安詳,肚子裡面的守鶴沒有一點點亂動的跡象。
守鶴:感動嗎?不敢動,我是一點都不敢動了。
再作死說不定旁邊床上的那個小鬼就真的把我給弄死了。
我愛羅因此得到了一場久違的長眠,在夢裡,一隻麻雀帶著他向著一條未知的道路走去。
道路的盡頭,是一道模糊的身影,既陌生又有一種來自血緣的親切感。
「我愛羅,...愛.......」
被封印了查克拉的手鞠坐在我愛羅的身邊,看著自己這個熟睡的弟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砂忍敗了,毫無疑問的。
四代目風影羅砂,也就是她的父親大人,被木葉活捉。
入侵木葉的所有砂忍損傷大半,剩下活著的都被抓獲關入了監獄,等待風之國的社交。
現在砂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了,村子裡面的主要戰力已經全部完蛋。
為數不多剩下的千代婆婆還有海老藏長老都已經老了。
我愛羅和自己等人被木葉監管掌控,砂忍敗的徹徹底底。
現在自己能做的也只有照顧我愛羅了,作為風影的孩子,木葉給了她來照顧我愛羅的權利。
當然了,這個照顧的過程肯定是被監視的,畢竟我愛羅有著人柱力的身份,木葉對其肯定是要有安保的。
那安保是什麼呢?
門口一個中年男性表情兇狠地坐在走廊處,時不時地看一看醫務室內的情況。
「真是的,哎,美琴怎麼還沒有給我送飯呢。」富岳看了看牆壁上的鐘,現在已經五點半了,美琴怎麼還沒有給自己送飯呢?
宇智波一族的族長,目前木葉唯二擁有一對萬花筒的男人,而且沒什麼事情要干,警備部目前被根部接管,他只能在家裡看報紙。
然後,就被火影叫過去了。
「富岳啊,你是有萬花筒的對吧。」猿飛笑眯眯地看著富岳,問道。
「是的,火影大人。」富岳點了點頭,在鼬成為了根部首領後就不打算掩飾了,甚至打算等鼬以後眼睛失明了直接給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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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羅砂的女兒想要去照顧她的弟弟。」
富岳的瞳孔一縮,開口說道:「是砂隱的人柱力嗎?」
猿飛點了點頭,看著富岳的眼睛說道:「我打算同意,但是他畢竟是人柱力,所以,你就在那段時間內跟著她吧。」
富岳瞭然的點了點頭,畢竟萬花筒對於尾獸的控制能力,在當年九尾之亂的時候便已經體現出來了。
只不過當初自己被團藏那條老狗給攔住了,不然的話水門......
「了解了,保證完成任務。」
宇智波族長之家裡,美琴給佐助做了一頓大餐,以表揚佐助此次事件中的出色表現。
「唔,兒子真棒,給媽媽說說你是怎麼打敗那幾條大蛇的。」美琴看著自己兒子帥帥的臉,開心的說道。
「也沒什麼,就一劍斬斷了它們的頭,然後就沒了。」佐助吃了一口烤肉,口齒不清地說道。
「話說父親今天幹什麼去了,怎麼還沒有回來?」見不到富岳的身影,佐助不免有些好奇。
美琴突然身子一僵,想起了什麼。
「啊,忘了,富岳今天有事情,好像在醫務室那邊,等下還要給他送飯。」美琴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我吃完飯後去吧,正好看看鳴人那傢伙怎麼樣了。」佐助主動說道。
「說不定那傢伙已經好了呢。」佐助看著眼前的烤肉,狠狠地咬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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