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這兩道雷同時下去,怕是腦漿迸裂,死無全屍了吧!」
「裝逼裝過頭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如果他可以抗過十五道雷,我就當場給你們表演食屎!」
「還是太年輕,就不能像我這樣成熟點!」
底下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當然這些人中,期盼陳樹能夠順利渡劫的人也不在少數。
兩道雷落下的瞬間,大雨傾盆,澆滅了大火,但也淋得在場的人全變成了落湯雞。
陳樹巋然屹立,鎮定地吞下兩顆保命丸,成功抗下了第十四、十五道雷。
「叮咚!恭喜宿主『陳樹『成功抗過十五道雷,獲得1000點美顏值和5000經驗值!」
「叮咚!恭喜宿主美顏成功!目前你的顏值等級為六級!」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神秘大禮包贈送!」
這次的系統提示音更加悅耳動聽,陳樹不用照鏡子,便知道此刻的他早已成為成為男神級別的大帥哥了。
渡劫的過程雖然令人心驚膽戰,但好在一切如同此刻的天空,早已雲開見日,清風徐徐,送來陣陣鳥鳴。
陳樹隨手抓起高台上一根斷裂的粗壯樹枝,輕鬆地將它折為兩段。
隨後,他一個帥氣的空中翻越下高台,帶著淡淡的微笑走回人群,如同凱旋歸來的英雄,身披金甲戰衣,榮光無限。
圍觀的人群見陳樹下台,主動的讓出寬闊的道路讓他穿行。而他英俊不凡的容顏,則令很多女人尖叫臉紅。
這些人中,顏值同為六級的王菊開同樣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樹。
他萬萬沒有想到,之前那個顏值只有兩級的丑逼,不但輕鬆戰勝他們的滔汾三人組,在金聖門賭局中開出上品翡翠,今日又輕鬆渡劫,顏值一下子上升四個等級!
此等人物牛逼非常,卻委身在楚真的差生班,難道是想假裝辣雞,然後突然進步,獲得今年的「學習積極分子」名額?
「陳樹這人城府太深,你們以後看見他都小心點!」
王猿和易烊欠吸兩人皺著眉頭,看著陳樹從他們面前經過,心裡都不是滋味。目前他們兩個顏值都為五級,從十八歲發育完成之後再沒能提升。
「是,菊哥,我們知道了。」王猿氣憤地握著拳頭,不甘心地對王菊開說,「但是菊哥,這小子太囂張,難道你就任他以後往你頭上騎嗎?」
「非也非也。」王菊開神秘地笑了笑,低聲在王猿和易烊欠吸兩人耳邊說了幾句,這兩人頓時猥瑣地笑出了聲。
王菊開左右手各握成拳頭,在兩人頭上爆了個栗子:「笑那麼猥瑣幹什麼?就不能像我這樣單純點?!」
「是是是,像菊哥學習!」王猿和易烊欠吸兩人又是一陣點頭哈腰。
陳樹在經過眾人面前的時候,自然是看到了躲在人群後面的滔汾三人組。他們咬牙切齒的模樣,那眼神中滿滿的妒忌,看了讓人心頭大爽。
「陳樹哥哥,請你等一下!」
陳樹正準備騎上八部天龍離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女人的叫聲。
這聲音他一聽便覺得頭疼,但還是停住腳步,轉過身:「兩位小姐姐,叫我有什麼事?」
上官雪近距離看到陳樹帥氣的面容,立刻化身花痴,咬著手絹痴痴地對著陳樹笑。
陳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轉而看向一身紅粉長裙的上官涵:「涵兒,好久不見。」
上官涵一愣,這過於親切的稱呼讓她頓時面色嬌紅。
的確是有一陣子沒見,當初就風度翩翩的陳樹,如今已出落地高大帥氣。即便是上官涵這樣的大美女,見了也心生愛意。
「好。」上官涵紅唇輕吐,眼眸帶水,模樣十分動人。
「陳樹哥哥,你為什麼不和雪兒打招呼?你偏心!」
上官雪撅著小嘴,生氣得拽著上官涵的袖子,空氣中如同打翻了醋罈子,滿是酸酸的味道。
上官涵無奈地笑了笑,與陳樹對視一眼。
「小雪,咱們也好久不見。」
「陳樹哥哥,我真的是想起你啦,姐姐也很想你,從早晨想到晚上,沒日沒夜的那種想!」
「啊?這怎麼好意思。」陳樹大為感動,不自覺也說出了心裡話,「其實我也很想你們,尤其是晚上睡不著的時候。」
上官雪自然是聽不懂陳樹話里的深層含義,她從頭上取下採擷的鮮花,款步走到陳樹面前:「陳樹哥哥,其實……其實,有一些話憋在我心裡很久,一直想要告訴你。」
「什麼話?」陳樹挑眉,看著瑩潤指尖綻放的大牡丹,多半猜中了上官雪話里的意思。
不過他不說,而是耐心地等待著上官雪親自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上官雪紅了小臉,雙手輕輕顫抖。
她深呼吸之後,終於勇敢得對陳樹說:「陳樹哥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問情人花開花落,是造化羽扇綸巾。」
陳樹聽不懂這些文縐縐的古文,但多半也能猜到這是用來表白的經典語句。
他看著上官雪緊張害羞的模樣,不自覺地笑出聲:「恩,然後呢?」
「然後……」上官雪絞盡腦汁,終於又憋出一句,「陳樹哥哥,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我……」
「你怎麼了?」陳樹上前一步,胸膛差點頂上上官雪傲人的小胸脯,「你說的這一大通我很感動,但是聽不懂。能不能說得簡單明白點?」
上官雪心裡像是在打安塞腰鼓,緊張到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低著頭,輕輕地開口:「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些話什麼意思,因為我很笨。這都是姐姐告訴我的,說是……是」
「姐姐告訴你是什麼?」陳樹瞥了一眼上官涵,低頭問上官雪。
上官雪沒辦法隱瞞,誠實地回答說:「是用來對一個人表達思慕的意思。」
陳樹心情大好,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美女表達,隱形的裝逼最讓他覺得刺激。
「那你對我說這些話幹什麼?我怎麼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陳樹故作單純,不解地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