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後來呢?這個山國怎麼樣了?」羅嘉聽著心生嚮往,暗暗自喜,想不到我們這邊還有這麼繁榮昌盛的文明,這是屬於我們的,他驕傲的想著。
老者笑了一下,將羅嘉的神情全都看在了眼中,說道:「山國後來就成了西域都護府的治下,一直與漢朝和睦,不過到了漢明帝時期便叛漢了,之後被于闐吞併,之後又被焉耆吞併,再往後的,這個國家就突然消失了,跟樓蘭一樣。」
羅嘉有點鬱悶,老者笑著說道:「山國的歷史我也就知道這麼多了。不過關於大小玉王的傳說倒是還知道不少,這山國的兩個王,據說都是非常有本事的人,最為繁榮昌盛的時候,他們將周圍的三十六國吞下了二十個,與其他幾個大國,比如鄯善,焉耆等分庭抗禮。」
「不過關於兩人最為豐富的傳說還是黃金城,黃金城又叫做潤澤仙宮。大漠裡一般都缺水,不過當時的墨山城可是水草豐沛至極,小玉王將他與父親兩人征戰他國的戰利品都收藏了起來,建造了一個山中的城市,稱為潤澤仙宮,城中到處都有水。所有的金銀珠寶全都放進了這個地方,具體在哪裡誰也不知道。」
「那不是在那兒麼?那兒難道不是入口?」趙天峰指著畫中的小門道。
老者哈哈大笑了幾句:「那是虛指,就是告訴人們黃金城的大概位置,要是那麼簡單的話,黃金城大概早就不存在了吧。」
吳飛聽著老者的話,只覺得他似乎有什麼話沒說清楚,於是便問了一句:「這裡都有什麼東西?」
老者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些我就不是太清楚了,不過據說裡面黃金遍地,珠寶滿城。最為著名的大概就是,納塔瓦刀。」
吳飛皺眉了一下,說道:「那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像是國外的玩意。」
老者點頭說道:「不錯,據說這是波斯王的匕首,使用大馬士革鋼鍛造而成的著名利刃,波斯王子你應該知道,就是以這位為原型的。」
吳飛又皺眉:「波斯王子的時代遠遠晚于山國,這裡怎麼可能有這把刀?」
老者哈哈大笑:「波斯王子可以晚於這個時代,但是這把刀流傳的年代可就非常久遠了。」
這倒是一種可能,吳飛沉默了一會兒,他在想的是,這個老頭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這個,試想一下,當年的名頭偌大的春燕銜梨花,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難道會為了一把傳說中的刀劍完全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而甘冒大險,甚至是戀人都折在這裡,再加上一個吳三手,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哼,恐怕你的目標不是這把所謂的刀吧?」吳飛突然冷著臉說道。
幾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吳飛的目的是什麼。
老者的臉色陡變,怒道:「你在胡說什麼,當時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才跟著吳三手那個王八蛋來到這裡,要不然的話麗莎也不會因此而喪命,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說這話對得起死去的麗莎麼?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我就可以走,你們愛死在哪兒,就死在哪兒!」
說完作勢要走,羅嘉跟趙天峰、崔虎都呆住了,崔虎說道:「飛哥,老人家自己一個人出去也沒辦法活下來,這這」連續兩個這之後,崔虎也沒說出來話,不過羅嘉跟趙天峰顯然都同意崔虎說的話,紛紛說道:「是啊?飛哥這又是何必呢?」
「飛哥,這」
吳飛怒道:「你們都要不聽命令了麼?寧肯相信他,也不肯相信我麼」
崔虎為難道:「飛哥,你的命令我們當然是要聽的,可是有時候命令太不合理了你好歹也要告訴我們一下理由啊。」
吳飛心頭震怒:「好,既然這樣,那咱們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老頭你聽好了,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你要是敢動他們一下,我保證你會死在沙漠中,絕對不會邁出沙漠一步!」崔虎趙天峰大驚,紛紛上來阻攔,羅嘉跟在兩人後面,似乎有點不知所措,吳飛被人抱住手腳,正要發作,忽然瞥見老者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容易察覺的笑容。
老者接著說道:「哼,我不能壞了你們的兄弟情義,我這就走,誰也不要拉我!」
這自然不能不阻攔,崔虎上前將老人拉住,其他人則按住吳飛,兩邊勸解。
不過在剛才的衝動過後,吳飛一下清醒過來,暗中也是一陣後怕,從剛才的態度進行判斷,這老頭絕對是另有目的,這一點已經經過了證實,而自己的幾個兄弟則已經被深深迷惑了,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自己真的走了之後,他們不遭遇暗算那算是他瞎眼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吳飛又覺得自己不能走。
但是怎麼辦呢?難道真的與狼共舞?就讓這老人呆在他們身邊成為一個可以隨時爆炸的炸彈?這顯然與吳飛一貫的原則不符。冒險是可以的,但是一些太過明顯而且毫無必要的風險就沒必要承擔了。
「飛哥,咱們都是好兄弟呢,現在李東林這小子又不知所蹤,還需要同心協力,你就留下來吧,沒你的領導,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崔虎說的有理有據,吳飛本來就沒堅定心思,崔虎給個台階,他也就順著下來了:「好,我不走也行,但是我有幾個條件,你們都要答應。」
三人連忙說:「飛哥你說你說,都聽你的。」
「好,」吳飛踱了兩步,說道:「我有三個條件,你們都聽好了。第一,我的命令你們要絕對服從。」
「沒問題沒問題,飛哥你繼續說第二個。」
「第二,我所說的話,你們絕對服從。」
三人面面相覷了一下,這分明是跟第一條一樣的嘛。不過還是連聲答應。
「第三,如果有意見,參見前兩條!」吳飛接著說了第三個,這時他瞥見老頭的臉上有一股如釋重負的感覺,雖然只是一瞬,卻也足夠讓他警惕起來,不過現在的好處是,老頭似乎相信了,這三個兄弟可就慘了,到現在都沒明白過來兩人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