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事就該有點懲罰,老三今天可是充當了一把懲罰者的角色。
木木在安妮的身上花了不少錢,這些錢大多都是從張弱水那裡得到的,就這樣和安妮散夥了,他不甘心所以如約而至。
「安妮為什麼要離開我?我對你不好嗎?」
老三為了氣木木,手直接在安妮的身上遊走,把木木氣的臉都紫了,安妮先是驕哼一聲才說道:「就你那點錢也配和我在一起,我都陪你睡了一年多了,你也值了,以後咱們誰也不欠誰的。」
*無情,戲子無義,這可不是空穴來風的,幾千年總結的經驗都表現在了安妮的身上。
不過這種表演老三喜歡,我也喜歡,對木木的打擊不亞於張弱水的絕望自殺,我希望木木可以惱羞成怒,也好叫老三施展一下拳腳。
老三越來越過分,木木終於爆發,抄起凳子就奔著老三來了,老三把安妮往邊上一甩,坐在椅子上,側腿就是一腳,這一腳把木木砸過來的椅子給踹到了一邊。
餐廳裡面的人見有人打架,紛紛站起來往外面走,服務生和服務員開始打電話叫人了。
「小子,你沒錢泡妞就別裝逼,看到沒,一萬塊就可以這樣。」老三順手在安妮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要的就是木木的憤怒。
木木沒有叫老三失望,凳子沒有砸到,開始衝上去,和老三動起手來。
這個文弱的小流氓怎麼是老三的對手,一拳眼睛腫,兩拳變熊貓,剛才還是面容清秀的木木,此時已經狼狽不堪。
轉身再補上一腳,木木直接栽倒,安妮此時像是想到了什麼,上前說道:「別打了,他畢竟是我男朋友。」
「我可沒想打他,是他先打我的,你都看到了,你在會所裡面陪客人不是經常遇到這種事,別害怕,一會兒就好。」
這句話非常管用,木木現在才知道安妮是一個會所裡面的騷娘們兒,不但不知道疼了,居然大笑了起來,拍拍自己身上沾的灰,晃晃悠悠的往出走。
為了一個安妮放棄了那麼好的張弱水,這就是懲罰,不單單是身上帶來的痛,還有心靈上的打擊。
見木木跑了,安妮有心去追,但最終沒有離開老三,我從旁邊走過來,到了老三身邊。
「該走了。」
「老大,我演技不錯吧?」老三還到我這邀功呢。
安妮是認識我的,聽到我和老三的對話,也明白怎麼回事了,她只是一個棋子,這盤棋裡面她的作用不小,但終究是一個棋子,棋下完了,博弈的雙方總該離場的。
不過老三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走之前還不忘記給安妮獻個吻:「你的床上功夫不錯,有空我還去找你,慢慢吃,不用擔心,東西我們付過賬了,砸碎的東西也不用你賠。」
東西是不用安妮賠,但是我可是大出血了,那椅子和兩個盤子居然要了八千塊,以後打死我也不進西餐館了,一個不小心就要賠這麼多,土豪也要賠窮嘍。
我和老三瀟灑的走出了餐廳,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安妮,但手裡面攥著的錢最終裝進了包裡面,坐下來慢慢享用沒有完成的大餐。
在安妮的世界裡,木木是過客,老三是過客,錢才是最忠實的朋友。
張弱水給了我們一條路,我有義務為她做點事,雖然做的卑鄙,但我喜歡這種叫人心死的感覺。
本想在朝陽好好轉轉,張弱水卻把電話打了過來,說是要我去見識一個地下拍賣會。
以前總是聽什麼佳士得拍賣會,現實中還真沒遇見過,有這樣的機會,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老三是不關心這些的,有錢了一定要去瀟灑,我也不太管,叫老三把我送到張弱水那裡再去玩。
老三把我送到門口,開車跑了,我一個人走進了店裡,見到張弱水,我便咽了一口唾沫。
平時素顏,淡妝已經很漂亮了,稍稍上了一點濃妝便成了仙女,至少是我的仙女。
「看什麼呢?把你迷倒了吧?」張弱水也是會開玩笑的,看來她已經跳出了和木木的感情糾紛。
「啊,是有點漂亮,什麼情況?打扮成這樣。」一個拍賣會而已,為什麼要打扮的這么正式。
「以前沒有在意,現在才知道女人要愛惜自己,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點,比說這些了,你開我的車送我去。」
一邊說一邊往出走,我跟在了後面,到了外面的車庫,一進去就看到一輛紅色的奧迪。
為了與過去拜拜,連車都換的這麼鮮艷,我是無所謂了,拿過張弱水的鑰匙,裝了一把司機。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這個根本就不是正式的拍賣會,不但是在地下室裡面進行,而且環境相當差。
「這也太寒酸了吧?」我不明白張弱水為什麼來參加,總覺得她有秘密,顯得很神秘。
「你不要小瞧這個地下拍賣會,都是好東西,而且還有老毛子來呢。」張弱水的提醒,叫我轉圈看了一下,的確在右面看到了兩個老毛子,一男一女,長的就是兇悍,不過那女人的腿可是夠長的,感覺在肚臍眼就分叉了。
「別瞎看了,男人都是一路貨色,看你那眼睛都直了。」
「我沒瞎看,我是見那女的褲子開線了,想上去提醒一下,避免她尷尬。」
「你觀察的還真細,不過那褲子就是那樣的,很流行,我也有一條,回去我穿給......」
說道一半兒感覺不對,張弱水就此打住,看向了前面,此時拍賣會也開始了。
「先生們,女士們,鄉親們,在歡樂的樂曲中我們迎來了,每月一次的獵寶拍賣會,希望每一位獵寶者都積極競價,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話不多說,開始競拍第一件寶貝。」
第一件寶貝是一塊沉香木,底價三萬塊,每次叫價兩千,多者得寶。
最終的成交價是九萬六千塊,價格不低,看來以後我要多元化發展,不要局限在戰國紅上了。
接下來拍賣的岫巖玉、撫順煤黃、丹東的黑曜石,讓我長了不少見識,這次真是沒有白來。
不過最後壓軸的是北票的戰國紅,一報出來我就看向了張弱水,原來這才是張弱水叫我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