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看著窗外的傾盆大雨,感慨不愧是靈氣復甦世界,雨都比前世的大。
來上學沒帶傘的,可就比較慘了。
不過,腕錶上有天氣預報啊,不是太憨的人,應該都會帶把傘吧。
果然,陸續進來的文科班同學,都是帶著伸縮傘的。
按個按鈕,傘就直接收了起來,傘面使用的是特殊材料,如荷葉一般不沾水。
這些同學們,看到陳玄都紛紛點頭打招呼,一來是頂尖學霸,平時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善於解答問題。
二來是同情,大家都是文科生,你這樣的學霸都被武科的傷害,我們這些人,不也是一樣任人宰割嗎。
此刻,當然是同理心爆炸。
陳玄坐在這個科技感爆棚的教室里,對未來科技感到十分新鮮。
生的越晚,越能享受更高的科技,生的越早,越能得到時代的紅利。
陳玄坐在輪椅上,依舊冒充著身殘志堅。
所有的文科生同學,都報以同情和禮貌的眼神。
文科班在專門的教學樓,有幾位已經是武修的老師,給予這棟樓安全的保衛。
現在的報名程序也十分簡單,網絡上交個費就結束了,不需要任何跑腿。
一切都有科技化的指引,讓生活無比的方便。
一直到上課鈴聲響起,一群落湯雞,才從校門外狂奔而回,他們速度極快,百米都不超過五秒。
攔截失敗不要緊,但是淋雨的傻逼樣子,讓他們更憤怒了。
這股怒氣,當然要發泄在陳玄身上。
因為強者,是有資格這麼做的。
古代皇帝,自己摔了一跤,不是找自己的問題,是把奴才拉出去砍頭,你沒有護好主子。
在他們眼裡,普通人都還算人,坐輪椅的瘸子,那就真的是螻蟻了。
即使,他是個學霸。
領頭的男子,人高馬大,壯的像頭牛。
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小子,居然沒出現,我們找他敢不出現,真該死!」
「熊哥我調查過了,他已經來了,比我們更早進的教室。」有人問過了文科班的內線。
沒點本事的,哪兒敢惹武科班的人,當然叫他做什麼,便做了。
雖然有人保護,但是有很多方法,是可以不傷人,也讓你痛苦的。
「那就等他放學,你查清楚,這次不瞎等了,直接放學路上攔住,不要給秦大爺看見。」領頭的熊哥說道。
黃嘉兒是學校里的大姐頭,家境富裕,出手大方,請這些人吃喝玩樂。
然後又是實力最強,自然有不少人願意追隨。
如今流放邊境,生死未卜,也是把這股氣撒到了陳玄頭上。
就像某個時代的道上大哥,打人犯事兒進去了,小弟們還要找被打的人麻煩一樣。
講道理這事兒,你得遇到講道理的人才能講。
陳玄在教室里,也是見到了給自己提醒的肥偉。
肥偉著急匆匆的過來說道:「你怎麼還是來了,糊塗啊糊塗。」
「沒事兒,小問題。」陳玄說道,仔細查過了,整個學校的學生里,化勁境界的都才十幾個。
化勁境界的人,都在追求畢業前成為武修,擁有錦繡前程,還沒有說有人跟黃嘉兒多麼親密的。
就算有,化勁在這個學校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輕易不會想對輪椅少年幹什麼。
所以陳玄認為,自己的處境並不危險。
真遇到化勁了,我還可以告老師不是?
陳玄的淡定,讓肥偉愈發佩服,一定要好好幫幫他。
「行,我繼續跟我表弟聯繫,對方的動向,我掌握的非常清楚,儘量避開,不被發現就安全了。」肥偉認真道。
陳玄覺得,胖子人緣好,是有道理的。
這非親非故的,如此出力,陳玄頗為感動。
還沒上課,一位身材健碩,穿著背心,肌肉勻稱的短髮眼鏡男子,大步走向講台。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新班主任,我姓馬,馬金輪,是一名正式武修,但是我的文化水平,大家不用擔心,也絕對足夠教各位。
因為學校上個學期,發生了一些眾所周知的惡性事件,導致我們的校園安全受到了一定的衝擊,所以以後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直接找我,我會加上所有同學的聯繫方式。」這位自稱武修的馬老師,一頓簡單直接的發言,讓不少人感覺到了安全感。
他的臉,明明單獨拿出來不怎麼英俊,但是放在這個身體上,就是恰到好處的有幾分小帥。
這個周所周知的惡性事件,自然就是陳玄受傷了。
陳玄此刻被不少人偷偷看著,但是內心毫無波動。
受傷的是前身,跟我陳玄有什麼關係。
不過馬老師,我不太喜歡你這種肌肉男,不要老看著我啊喂。
馬老師教的是歷史,講的是各種靈氣剛復甦時期的英雄故事,給予同學們團結向上的正能量。
下課的時候,馬老師專門過來先加的陳玄聯繫方式。
並且囑咐道:「有任何人欺負你,就立刻聯繫我,這座城市裡,我十分鐘內必能趕到。」
「這麼神奇嗎?」陳玄有些驚了,如果不是吹牛的話,馬老師該是何等境界?
「沒什麼,你是人類棟樑,好好學習,不要覺得讀書無用,人類更未來的發展,還是要靠科技的,別的事情交給我們。」馬老師拍著陳玄的肩膀,認真說道。
同時還有幾分驚訝,陳玄的肌肉,還挺結實的。
還以為文科生都弱不禁風呢,想不到也有平時鍛煉的。
陳玄點頭答應,肥偉興奮起來。
感覺這下子,有了靠山了。
一天的時間,陳玄都在扎馬步中度過,對於上課,能聽則聽,聽不進去也沒辦法。
現階段,擁有力量,最為重要。
再快的馬老師,也要十分鐘啊。
下課的時候,陳玄慢悠悠的控制著輪椅回家。
肥偉跟著保護引路,覺得能避開還是避開的好。
陳玄也不拒絕這一番好意,但是大門只有一個。
多個武科生攔截的情況下,根本躲不開。
熊哥也不帶太多人,免得引起路人圍觀,就自己一個人,單獨的到了陳玄面前。
陰陽怪氣的喊著:「哎呦,這不是文科大狀元嗎,這鳥槍換炮啊,拐杖換輪椅了,下次是不是要躺在救護車上來學校啊?」
熊哥如此這般,就是故意噁心人的,打人自己也會被送去邊境,所以就不打了,直接噁心你就完事兒了。
肥偉想推著陳玄繞開走,但是熊哥體格壯碩,又是武科生,直接攔了過來。
「還有事兒?」陳玄問道。
「沒事兒,我又不打你,你總不會告老師吧。」熊哥陰陽怪氣道。
「不告,不過有事兒嗎?」
「沒事兒,就恭喜一下你換新車,過來跟狀元握握手。」熊哥說道,身邊的小弟們,也陸續圍了過來,紛紛表示,我們都是來握手的。
握手,就是他們整人的一個辦法。
武科生手勁大,輕輕加點力氣,文科生就痛的要命。
只要控制力度,不讓人骨折,就抓不到毛病,我們武科生都是這樣握手的,不知道文科生身體這麼嬌弱。
這樣的小錯誤,也懲罰不大,沒法流放邊疆。
十個人輪流握手,這手半個月是沒法用了。
熊哥先來,伸出手,一臉笑意。
陳玄把手伸了過去,然後輕輕抓住。
接著開始面色大變,似乎痛苦無比。
然而,臉色沒變的熊哥,卻開始痛到有苦不能說。
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巨大的鐵鉗給夾住了,臉色漲的通紅,不敢相信陳玄會有這樣的力量!
然後,你還在那裡裝痛?
「陳玄要出事兒,我得趕緊去找秦大爺!」肥偉偷偷摸摸的從人群里出來,找救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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