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雙雙和秦父秦母一起前往醫院,沈枝意是知道結果的,便也沒跟著去了。
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她著急回家睡覺。
卻在門口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你誰啊?」
面前的女人全身被黑布包裹住,只露出個眼睛,她身上功德不多,散發著粉紅色的光,這是沈枝意第一次見粉紅色的。
【宿主,這女人是惹上妖了。】
妖?
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能成精嗎?怎麼還有。
【宿主,這其實也是靈的一種,並不是實體的妖。】
女人開口,聲音沙啞無比:「大師,可以進去說嗎?」
「走吧。」沈枝意開了門。
一進門,女人就把自己的黑布拿下。
她的臉上是像樹皮一般的皮膚,身體上開滿了一朵又一朵的桃花。
沈枝意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嫌棄:「你這是做了啥,怎麼會搞成這樣。」
女人隨意找個地方坐下,緩緩道來:「我叫段雪,是一個女明星,就前幾天熱播的那個古裝劇,我就是其中那個女主,大師不知道你看過沒有,你可以關注一下我的微博,微博叫......」
「你還是講你的經歷吧。」沈枝意打斷她。
「大師,其實前幾年我的事業運並不好,我的朋友就給我推薦了一個高人,高人送了我一個桃花枝,讓我用血養它,我就真的用血養了,事業運越來越好。但是今年年初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我的皮膚狀態越來越差,甚至身體上長出了樹皮一樣的東西。
我當時就打電話給大師,大師讓我用刀把他割了,本來都好了,但是最近又開始了,根本沒辦法,我找高人,他讓我用血多一點餵給桃花枝,我用了,有好了一點,但是還是越來越不對勁,我身上竟然開出了桃花。
我也是聽說了大師你很厲害,才來找你的。」
段雪一激動,身上的樹皮瘋狂掉著皮削,沈枝意現在要把她身上的妖給弄下來,但是鏡子的碎片還在冷卻中,她現在也沒啥辦法,只能用驅邪給她鎮住。
沈枝意憑空拿出一張符,交給段雪。
「你就把這個拿著,貼在桃花枝上,不要再養了。」
段雪趕忙謝道:「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她現在是後悔死了,早知道會到如今這個結局,她當年肯定不會接受那個桃花枝。
「你說的那個朋友現在怎麼樣啊?」沈枝意問道。
段雪回想,突然發現自己確實很久沒見過她了:「我好久沒遇到過了,不會也和我現在這樣吧?」
沈枝意沉思,她也不認識段雪說的這個明星,既然這人沒有來找自己,自己也沒必要專門去算一下。
「你把那個大師的電話給我,我打電話去問問。」
沈枝意待段雪離開後,撥打了電話。
「喂,哪位?」
「喂,是龔大師嗎?」
「你是?」
「我是一個小演員,段雪姐推薦我的,我想問問你那個桃花枝還有嗎?我也想要......」
「段雪推薦你的?」電話那邊似乎有些驚訝,但還是回答,「明天,郊外爛尾樓,面交。」
「好。」
掛了電話,沈枝意搜了一下那個爛尾樓。
據說是鬧鬼。
原本是個商店,二十年前修建成的,建的時候就有工友莫名其妙的生病去世,建成的那天,又出現了一場大火,第一年有孩子從樓上摔下去,第二年電梯出現事故,一電梯人全死了,第三年,第四年,全都發生了事情,後來基本上就沒人去了,如果有人來買,也會出事,漸漸的就成了爛尾樓。
沈枝意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這次的這個龔大師和之前的六藏有關。
如果這個邪教真的是從二十多年前就開始活動,那麼醞釀這麼久,不知道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沈枝意覺得自己應該通知聶誠他們。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直播。
自己去雲城好幾天,都沒時間直播。
剛剛開播,就已經有粉絲迫不及待的問她這幾天做什麼去了。
【主播主播,這兩天做了啥啊,怎麼這麼久不開直播。】
【我猜是去搞之前那個雲城的事情了。】
【那個東西我聽著都害怕,要是主播真的解決了,我只能說是有些實力的。】
「具體事情我不能說,但是事情確實解決了,大家不要擔心,我沒事,就是有些累,給自己放幾天假。」沈枝意安慰他們,「好了,我們要抽人了。」
抽到的是一個女人。
沈枝意一眼看出了她是剛剛下班的打工人。
也不是沈枝意會看面相啥的,只不過因為這姐妹的名字:老闆怎麼還不死。
【我的天哪,這怨氣好重。】
【對啊,感覺就是飽受折磨的打工人。】
【怨氣實體化了,哈哈哈哈哈,我現在也是這種。】
「寶寶,你講一下你的經歷。」沈枝意提醒她開口。
女人陰森森的說:「我的室友好像在養小鬼。」
【養小鬼?是我想的那個嗎?】
【感覺這個女人好可怕呀。】
【沒錯,我們打工人是這樣的。】
沈枝意察覺到這個女人的不對勁。
「我是一個打工人,我很討厭同事,討厭老闆,還討厭爸爸,討厭媽媽,為什麼......
我這兩天,感覺到我的房子裡面有什麼東西,那天趁著室友不在,我進了她的房間,就看見她在供奉一個牌位,上面寫的是她兒子的名字,此時她闖進屋跟我說這是她流掉的孩子。
但是我本來就比較相信這些,我查了一下資料,說她是在養小鬼,我好害怕呀。」
女人說著,卻又笑起來了:「嘿嘿嘿,但是我感覺她真的好愛她兒子,為什麼我沒有這樣的一個媽媽。」
評論區炸開了鍋。
【這個女人好詭異啊。】
【樓上的我也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我怎麼感覺她的表情很奇怪呢,不像她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
【她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
沈枝意皺眉,她看出來了。
女人繼續講:「你們不要不相信,我室友還沒回來,我給你們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鏡頭往屋內放。
屋內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突然,中間的桌子上突然亮了,一個牌位孤零零的出現在那裡。
沈枝意揉揉太陽穴:「小朋友,快從你媽媽身上下來。」一筆閣 www.pinbi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