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死亡沙漠上空,幾架中國偵察機正在呈扇形的方式進行中抵空飛行偵察。.
忽然,一架偵察機上的飛行員發現了其右側那有些異常的景象,連忙朝那邊飛了過去。
直到飛近了,這架偵察機才驚訝的發現了地面那騰起漫天狂沙的竟然是一支龐大車隊,準確的來說是坦克戰車集群。
偵察機高度加上地面車隊那幾乎震人慾聾密集發動機轟鳴聲,致使正在枯燥行駛的蘇軍根本無從發現高空中那架不起眼的飛機。
偵察機上的那名飛行員簡單記了下這裡的地理位置、坐標方位等信息後,便駕駛戰機悄然返航。
張家口通往烏蘭察布的土公路上,張靈甫已經帶著七百多輛坦克戰車和一個機械化步兵師出發了。
此刻的他正在副官的陪同下坐在一輛裝甲戰車內閉目小憩。 忽然,正在全速行駛的裝甲車突然停了下來,張靈甫睜開眼看了一眼旁邊的副官問道:「怎麼了?」
副官起身奮力一把拉開了裝甲車門,只見車外站著一名背著無線電台的通訊兵。
那通訊兵見車門打開,連忙挺身敬禮道:「司令,偵察機傳來最新情報,他們已經找到了蘇軍的行蹤。」
「哦?」張靈甫聞言神色一喜,連忙問道:「他們在什麼位置?是不是死亡之海?」
通訊兵將電文中所記錄的坐標說了一遍,張靈甫連忙指示副官打開隨身攜帶的行軍作戰地圖。
在地圖上找了一會,拍著地圖道:「距離我們還有一百五十公里,看來我們必須加快速度,搶在敵人出死亡之海之前趕到。」
說此一頓,張靈甫又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他們的兵力規模如何?」
站在車外的那名通訊兵緊忙答道:「根據空軍傳來的情報顯示,敵人的坦克戰車數量不下於兩千輛,此外還有數以千輛計的軍用卡車。」
張靈甫聞言臉色一陣變幻。旁邊的副官更是不由自主的到吸了一口冷氣。、
「司令,老毛子的坦克戰車數量竟然達兩千輛之眾,這可足足是我們的三倍之多啊,再加上那兩千多輛軍用卡車。至少能夠搭載兩個機械化步兵師的兵力, 總體實力比我們高出數倍啊。」副官有些擔憂的對張靈甫道。
張靈甫沉吟了會,沉聲道:「慌張什麼,老毛子的坦克戰車姓能比起我軍所裝備的56式主戰坦克整體水平要差得多! 這點我在洛陽培訓時聽說曾有鮮活的例子,
前些日子的衝突戰爭中。蘇軍的坦克總體數量都要多於我軍,但戰爭結果卻是以我方完勝而告終,唯一的缺點就是士兵技術不夠熟練。」
「所以,這次,我們的坦克數量上雖然比不上他們,但這次來的都是總做在琉球調過來的專業坦克兵,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取勝,以少勝多擊敗他們。 況且,總司令這次還給我們配備了五百多架戰機,這樣。我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說完,張靈甫低頭看了眼地圖,道:「命令部隊,加快行軍速度,務必在明早之前趕到邊境線,進入死亡之海,向蘇軍發起突然進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另外通知張家口等地空軍戰機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明曰一早隨時準備起飛助戰!」
「是。」車外候命的那名通訊兵連忙挺身應諾,打了個敬禮後。轉身跑步離去。
長春志願軍司令部,文平將一把柳木椅子倒坐著, 眉頭緊蹙的他時而抬起右手在地圖上畫上兩筆,時而夾住嘴裡快燃燒殆盡的半截煙猛吸上兩口。
任由那沸騰辛辣的煙霧在肺葉里翻江倒海。享受著那不同尋常的尼古丁刺激快感。
以維持他那進入狀態的冥思苦想,腦海中思緒不轉高速飛轉,將這場規模空前的衛國之戰所有細節漏洞都計算在內。
雖說,表面上他對張靈甫表現出了絕對的信任,授予了他絕對的指揮權,但文平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一次冒險的嘗試放權。
他不是鐵人,更不是無所不能的超人,也不想當事事躬親的諸葛亮,所以,他必須培養麾下將領們的獨自領兵作戰能力。
以為自己分擔更多的軍事重任,以便於將來和歐美列強全面戰爭的展開。唯有如此,將來的戰場上,才可能出現更多能夠獨當一面的將帥人才。
沒有人天生就是軍事天才,就會用兵如神,各種戰術、戰略計謀運用的爐火純青,真正的優秀將領都是經歷過無數次各種各樣的血戰,惡戰而蛻變培養出來的。
就像是一個狙擊手是用無數子彈加敵人的頭顱餵出來的一樣,根據張靈甫先前所表現出出色的個人軍事指揮能力,文平決心對他加大投資和培養。
以期能為中華民族培養出一名隆美爾那樣的優秀軍事人才,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文平還是作了完全的保障工作,不但對戰略全局做了些調整,還時刻掌握著張靈甫所指揮的第四集團軍各部隊的最新動向和敵我態勢。
以便於如果張靈甫出現什麼失利狀況,他能夠迅速接替指揮權,取代他指揮部隊儘可能的挽救危局。
所以,空軍偵察到蘇軍的行蹤這一消息,文平與張靈甫幾乎是同一時間得知的。
「總座,你覺得這次張靈甫能夠打贏嗎?」程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文平身後。
文平將已經僅剩菸頭的香菸扔在了地上,用右腳碾滅道:「不清楚,這世界上就沒有百分之百的勝敗之戰,按照常規來講,如果張靈甫指揮他的這支突擊部隊以常規打法對蘇軍實施突擊,展開正面遭遇戰。
縱然我軍能夠憑藉坦克先進的姓能戰勝敵軍,到最後可能也是慘勝,老毛子的坦克再怎麼落後,蟻多咬死象啊!」
程海點了點頭道:「如果張靈甫善於運用我軍的空軍優勢,配合地面作戰,興許傷亡會小得多。」
「也不好說,蘇軍這次出動如此規模的坦克裝甲集群,不可能沒有空軍掩護,說不定他們的偵察機早已經越境偵察過我方的情況了。」文平若有所思的道:「所以,關鍵還是在於這個即將到來的黑夜,看張靈甫他怎麼變通了。」
死亡之海中,一輛剛剛停下來的蘇式裝甲指揮車旁,一名蘇軍通訊兵背著電台正在向車內的人匯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