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殺氣如水。
秦風目光冰冷到了極點,看不到一絲情緒,仿佛一尊冰冷的殺神。
張揚徹底嚇傻了,如此恐怖的殺念,是他平生從未見過的。
青木大師也嚇得不敢講話,他只覺得,眼前這道熟悉的身影,忽然變得無比陌生。
青木大師和張揚,都是如墜冰窟一般,渾身發冷,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畜生,別過來……」
而就在這時,房間內,傳來了邱白鳳的尖叫聲。
沉寂被打破,青木大師立馬被驚醒。
「快去救邱姑娘,蕭玉那個畜生要餵她服下陰陽散。」
青木大師吼道。
陰陽散?
聽到這三個字,秦風心尖一顫,他見多識廣,又豈能不知道陰陽散的厲害?
砰!
秦風化為一道電光,破門而入。
「嘿嘿,給我吃下去。」
秦風一進屋,便看到蕭玉一手掐著邱白鳳的玉頸,一手則是將陰陽散讓她嘴裡灌。
「畜生,給我死!」
秦風怒火狂燃。
他五指一抓,擒龍手威力爆發,旱地拔蔥一般,直接將蕭玉給甩出屋外。
啪嚓!
陰陽散落到地上,碎了一地。
「嗚嗚……」
邱白鳳嚇哭了,條件反射一般的撲向秦風。
雖然蕭玉的陰謀沒能得逞,不過,今天這件事,著實把邱白鳳給嚇到了。
如果她真服下了陰陽散,以她剛烈不屈的性格,恐怕會當場自刎。
「別怕,我會讓蕭玉,還有整個蕭家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秦風輕聲安撫道。
邱白鳳嚇得說不出話來,靠在秦風懷中不斷嗚咽,身子不停顫抖。
看到這一幕,秦風也是心頭刺痛。
倒不是他對邱白鳳動了凡心,而是,他不忍心看到邱白鳳受這種委屈。
邱白鳳現在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她受外人的欺辱,這是秦風一向的原則。
「秦風,你居然還活著?也好,今天老子就連你一起殺。」
蕭玉被偷襲,又被壞了好事,也是怒火難平。
他當即召集了蕭家府衛,全都圍在了木屋之外,要對秦風展開圍殺。
「青木大師,小邱麻煩你照顧一下。」
秦風掃了一眼屋外的情況,連忙將青木大師召來。
邱白鳳現在情緒低落,需要人陪伴左右,秦風不可能扔下她一個人。
有了青木大師的照看,秦風也好放開手腳,去對付蕭玉。
「你一個人能行麼?」
青木大師一臉擔憂的樣子。
「白鹿軍我都能滅,還怕這幾隻螞蚱?」
秦風臉色冰冷,直接走出屋外。
院落中,蕭玉、張揚,以及十幾名蕭家府衛,全都手持刀劍,目光死死盯著秦風。
「公子,這傢伙不簡單,我們要不先撤?」
張揚低聲提醒了一句。
他能夠感受到,秦風身上那股恐怖的殺氣,不知為何,這讓他萌生退意。
「窩囊!」
蕭玉瞪著張揚,狠狠怒斥。
「你都快要修煉成金丹了,還怕這個傢伙?我們蕭家什麼地位?被區區一個真氣四階的廢物給嚇退,你是想讓我們蕭家成為天下的笑柄嗎?」
蕭玉氣得暴跳如雷。
張揚低著頭,一臉陰沉,顯然對蕭玉有些不滿。
「蕭家府衛聽令,給我一起殺了這個廢物。」
蕭玉一聲令下。
頓時,十幾道人影,如狼似虎一般的朝著秦風撲殺而去。
「滾!」
秦風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啪啪……
一道罡風掃過,這些蕭家府衛,跟出膛的炮彈一般,全都倒射而出。
四周高大的圍牆,被他們的身體砸得粉碎。
「什麼?」
蕭玉神色駭然。
這些蕭家府衛,都有真氣三、四階的修為,居然就這麼被秦風一巴掌給扇飛了?
「=看%|正版章d節o;上e#u
「你敢打蕭家的人,你死定了!」
蕭玉怒目圓瞪。
「蕭家又如何?我不但要打,還要殺,你們蕭家一個都活不成!」
秦風冷漠的看著蕭玉。
「張揚給我上,你我聯手,一定可以殺了這傢伙。」
蕭玉大吼起來。
「小人明白。」
張揚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他不敢得罪蕭家,在這煉丹師公會,乃至在這一片海域之上,蕭家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因為除了股東團,護衛團這兩股勢力之外,蕭家還和一些海域宗門建立了關係。
比如那狂刀門,便是蕭家的親信。
內有股東團,護衛團,外有狂刀門等靠山,這也是蕭玉無法無天的資本。
張揚就算一萬個不情願,也必須服從蕭玉的命令。
「秦風,你惹上了蕭家,縱然你本領通天,也是死路一條,你現在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逃過一死。」
張揚想動搖秦風的意志。
「蕭家的狗,死到一旁。」
秦風冷眸一閃,手中的葬龍槍猛然刺出,快若驚鴻。
三大金丹都被他殺了,張揚連金丹都沒修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秦風出手就是必殺一擊,根本不給張揚退路。
「老子跟你拼了!」
張揚咬了咬牙,不退反進。
他體內真元凝聚,化為一道狂霸的掌罡,朝著秦風怒劈而出。
啵——
葬龍槍直接透過了這道掌罡,刺穿了張揚的喉嚨,沒有任何懸念。
「啊……」
張揚雙手捂著喉嚨,鮮血如箭,不斷飈射而出。
蕭玉驚呆在原地,不等他出手,張揚便倒在了血泊之中,生機斷絕。
「這……這不可能……」
蕭玉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張揚可是首席護衛,距離金丹只差一步,怎麼可能被秦風一槍捅殺?
蕭玉倒吸了一口冷氣,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看著一步步走來的秦風,整張臉都蒼白了起來,一股涼颼颼的氣息,從背心窩升騰而起。
「你、你想幹什麼?」
蕭玉吞了口唾沫。
秦風沉默著,面如寒冰,在路過張揚屍體之際,順手將葬龍槍拔了出來。
「你、你你別過來……」
「你敢殺我,你會後悔的,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蕭玉退了兩步,雙腿跟彈琵琶一樣。
「你爹?就算你祖宗來了,也照樣救不了你。」
秦風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葬龍槍化為一道寒芒,劃破夜空。
「不……」
蕭玉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便被釘死在了高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