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夏 第一百八十九章大上海杜月笙

    .ps:6月的最後一天！上架全勤萬字更第二月完成！大吼一聲求票啊！

    數萬大軍和十數萬老百姓的吃喝，就全靠掛著英美法德等國國旗的艦船運來了，但是這些難得的糧食用品的價格，那可不是平時一般的樣子了！因為戰爭影響，一切的生活必需品的價格至少翻了三五倍！

    這樣的價格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就連收入較高生活優越的外國人都難以忍受，他們紛紛乘船離開青島奔赴天津或者上海，最近的也跑到了威海和煙臺等地，反正不願意在青島呆著了。

    而一般怕事的老百姓早都跑光了，剩下的一些親日的商民貨店以及日本人的產業就算開工也是成本居高不下，導致整個青島的基本生活用品價格高企，日軍想要做本地補給都不方便，不過比起從本土運輸大量的物資來，顯然從當地採購要合適的多。

    所以權衡之下，日本人---數萬的日本人和數萬日本大軍加上聯合艦隊的人就要花錢買高價糧和高價補給品，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那些打著英法美旗號的商人們的背後老東家其實都是陳曉奇，日本人是在花錢買著高價物資一邊給陳曉奇送錢一邊打仗，這樣詭異的情景他們想都想不出來！

    而陳曉奇呢？在1928年的8月15日，他突然乘坐御製裝甲列車一聲不吭的尾隨一班列車到了上海，參加即將舉行的一系列的活動，這是他平生第一次到上海這個地方。

    20世紀20年代的上海，被稱作「東方魔都」、「東方明珠」，作為遠東最為繁盛的大城市怎麼誇獎都不為過，這裡是世紀初的中國人地夢幻天堂，也是離家萬里的無數外國人在遠東的安樂窩。這裡擁有他們想要地一切奢靡和繁華，也有無數人間傳奇故事在不斷地上演。

    在1928年的8月，一座巨大的建築在法租界與公共租界地交界處、靠近跑馬場的地方拔地而起。總面積達叄萬平方米的綜合建築群涵蓋了這時代娛樂消費的一切。在中國商業領域是最大的。

    這座名叫「大上海」的綜合購物中心由美國幾大財團包括陳曉奇在內聯合集團投資建成，是他們在中國的第一家鏈鎖機構，無論從規模、氣度、內涵等等各方面都是這時代首屈一指地。它包括一個一萬平米的綜合購物區，包括一個一萬平米的綜合娛樂區，和一個總面積五千平米的多功能複合商務場館群，以及五千米的中國民俗風情區。

    單論購物區之大是這時代罕見地，它包括了基本的針頭線腦衣食住行的基本物資，更有這時代少見的家用電器，化妝品。珠寶首飾金銀玉器，甚至還有汽車這種大部件的玩意兒，可說的上是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給，在全新發明的弧形扶梯鏈接下，這座簡直如同不夜城一般輝煌的巨大購物商城一下子就將整個上海的奢靡豪富給包容了進去。凡是見過的人只能用驚嘆來形容！

    綜合娛樂區包括了基本地電影院區，有可以容納兩千人地大影院，也有最多200座的高檔小影廳，有巨大地歌舞廳夜總會，也有高級酒吧，更有別具一格古香古色的中國茶樓酒肆掩映其間，可以滿足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口味。此外還有西餐廳、咖啡廳和中國八大菜系的專門館子，儘是天下聞名的大廚大館子在裡面設立的分店，可以容納全世界的食客們盡情饕餮。

    民俗風情區，宣傳的是中國從遠古時代到歷朝歷代的各種燦爛文化和發明創造。更有全國各地流傳至今的風情小吃和玩具飾物以及代表性的小玩意兒。數不勝數，可說是萬紫千紅令人目不暇給。在這裡面。還單獨留下一個上千平米的巨大展區，用來作為各種展覽宣傳活動的場館使用，可謂是這時代的開拓性建築了。

    而在商務區，則有多個大小不一的會議中心和多功能會議廳組成，這裡不但可以召開一般的大中小型會議，更可以開戰各類產品發布會甚至高檔酒會、洽談會等等，更加是劃時代的成就，這樣的東西也就只有陳曉奇這樣的變態腦袋才想得出來。

    這座大型購物中心已經建設了三年之久，中間數度易稿，裝修和設施經過了多次調整才有今天這般規模，一座鋼筋框架結構，以領先時代的恢宏氣勢在租界區挺立起來，其外部高曠雄霸的六層樓高的大玻璃幕牆和頂端船帆型的拱頂讓人望而生畏，當整個建築在夜間千燈綻放的時候，更是成了整個上海灘誰都沒法錯過的絕佳景致。

    陳曉奇突然駕到，事前沒有通知任何人，可算是突然襲擊的，但是沿途經過的地方不管是那一派的，見到了山東的旗號和威風凜凜的戰車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讓道，生怕得罪了這幫連日本人都不放在眼裡的狂人，一怒之下大軍壓境，那是誰都受不了的啊！

    陳曉奇跟日本人打了一仗，就換回來這樣的尊重和敬畏，不能不說這是一件非常具有諷刺意味的事情，但是事實總是這麼樣的令人無奈，誰也說不得什麼。

    8月15日陳曉奇一聲不吭的就到了上海，他的裝甲列車儘管經過了偽裝，但其巨大的身軀沉重的壓著道釘咣咣響著衝進車站的架勢還是令人側目的，隨即扯上拉的六輛裝甲悍馬，在先導人員的一溜閃耀的奔馳轎車引導之下，氣勢洶洶的轟響著衝出火車站，捲起一地煙塵如同坦克編隊似的在街道上風馳電掣，直奔「大上海」購物中心狂奔而去。

    此時的「大上海」購物中心外面廣場上已經是人滿為患，各種汽車在規劃整齊的停車場上面擺列的如同汽車博覽會一般熱鬧，這時代凡是有的高檔汽車基本上都開到這裡來了，充分顯示這裡的來賓都是有著不凡身份地位的。

    等在外面地，絕大多數是身份一般的外國百姓和中國人，那些開著高檔轎車來的傢伙們自然不會在外面承受風吹日曬地，他們都被東道主安排到了建築裡面地觀禮大廳裡面。通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居高臨下的，一邊端著免費提供地各式飲料紅酒隨意的交談品嘗著，一邊饒有興致的觀賞者下面人頭攢動的熱烈場面。

    就在這樣的情勢下。陳曉奇的車隊排成長龍捲起一天的煙塵滾滾而來。在側門處噶然停止，數十名渾身黑色作戰服全副武裝地特勤護衛「呼啦」一下從車裡鑽出來散開，警惕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拉開車門，陳曉奇等人從裡面鑽出來，在眾人簇擁之下迅速進入等待多時的側門內，車隊轟響著分成三對分別開到其他的出口處等待，絕不熄火。

    渾身包裹的只剩下十根半截手指頭和兩隻眼睛地特勤人員在專用通道中急速前行，不多時踏上高級人員專用電梯登上六樓，將整層樓的警戒任務全部接管之後。才讓陳曉奇走進早已打開的一間會客廳。

    陳曉奇一身的漢服便裝，進門之後打眼便看到了在這裡等待著的幾位客人，這幾個人的樣子他都在照片上見過，正在陪同他們說話的是整個美華集團在上海的代理人金學友，其他的幾位有大名鼎鼎的上海灘三大巨頭之一地杜月笙。還有「赤腳財神」虞洽卿，以及國民政府地重要官員宋子文。

    陳曉奇剛一進門，四個人全站了起來，金學友搶上來兩步招呼道：「老闆！老闆來了？！」陳曉奇沖他笑著一點頭，又不著痕跡的跟宋子文打了個招呼，然後將目光集中在杜月笙身上。

    此時地杜月笙已經徹底上位，其成就地位超出了當年提拔他的大佬黃金榮，在南京政府成立之後，他擔任陸海空總司令部顧問，軍事委員會少將參議和行政院參議。雖是虛銜。社會地位確實很高，最近更是剛剛被維任法租界公董局臨時華董顧問。離著真正一把手的華董一步之遙而已，在上海灘可說是權勢滔天無人可比。

    杜月笙一身黑色長衫，短髮平頭，額頭潔淨面目略瘦，一雙眼睛燦然晶亮，略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矜持的微笑，頗有些令人親近的意味，周身上下收拾的一絲不苟，雖然是大夏天，卻沒有半點懈怠邋遢，當然了這屋子裡有空調也是管事的。

    金學友許久沒見陳曉奇，心中也是激動興奮，不過這麼多年來跟諸多的大佬們做事慣了，那氣度威儀也培養了一些，打過招呼後，反身便介紹兩位新客人，他用手禮讓著杜月笙，非常恭謹莊重的介紹道：「老闆！這位是……。」

    陳曉奇呵呵一笑，不等他說完便朗聲說道：「春申門下三千客，小杜城南五尺天。杜先生，久違了。」

    這幅楹聯是黎元洪大總統下台之後避世上海灘，承蒙杜月笙的殷勤照應，臨走之時托人留了這麼一首，表達對杜的感激之情，杜月笙深感有面子也頗為喜歡，將此聯懸掛在中堂供來往朋友觀瞻，被時人成為「當代春申君」，他最喜歡以一個文人的身份出現，所以亦是非常喜歡別人稱他為「杜先生」。

    陳曉奇這脫口而出杜月笙甚為得意的至高讚譽的句子，這下可是騷到了他的癢處，頓時讓杜月笙渾身通泰腋底生風，難掩心中興奮的面帶笑容拱手道：「陳先生客氣了！月笙心慕陳先生久矣，奈何遲遲不得相見，今日陳先生駕臨上海，卻令月笙甚為喜悅！未能親自相迎，陳先生海涵海涵！」

    杜月笙此人最愛面子事情，只要是他看得起的人，禮貌周全客氣無比，他要是不喜歡看不上甚至討厭的人，那就是另外一副嘴臉了，上海灘大亨，青幫的大佬，江湖習氣黑道巨擘的狠手辣手無情無義的勾當幹起來也絕對不會手軟。

    陳曉奇有沒有這個分量？當然有，作為這時代留學生中的佼佼者，論成就當下絕對是箇中翹楚，論地位他是當世富豪，山東大佬，抗日先鋒。麾下十幾萬強軍，旗下人才如雨，生命之宏大卓著直逼今日南京政府之蔣總司令。天下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樣的人不管走到哪裡。誰敢不給七分面子？

    更何況，陳曉奇早在23年的時候就已經跟他們三巨頭合夥做買賣，更因為陳的慷慨大方。令三大巨頭在代理美華集團輕工產品方面大賺其錢，起家地時候就有百萬資金打底，他們一文不投的每年就可以從中賺到數百萬甚至更多的利潤，這簡直比他們販賣鴉片來錢都乾淨利落，如此一個大金主地身份，最大地合伙人的身份，陳曉奇絕對當得起杜月笙的恭謹。

    陳曉奇哈哈笑著相互拱手行禮。而後他轉頭看著虞洽卿，笑道：「這位便是有赤腳財神之稱地虞老闆吧！久仰久仰！」

    虞洽卿哈哈笑道：「在陳老闆面前，何人敢稱財神啊！陳老闆光降上海，可是要給滬上商界同仁們帶來一股金風啊！呵呵呵！」

    他年紀大，資格老。在蘇滬商界那是大名鼎鼎，兼之身為上海總商會會長，又受到南京政府老大蔣中正的禮遇，地位面子身份都是夠高的，然而在上海，他仍要屈居杜月笙之下。

    眾人哈哈一笑，謙讓一番便紛紛落座。杜月笙擺出一副地主待客的架勢來，微笑著說：「陳先生突然出巡上海，我等卻是欣喜萬分，陳先生務必要多多的盤桓幾日。也好讓月笙等好好招待一番。方才能令我等心安啊！」

    虞洽卿也笑道：「是啊，我等江浙商界同仁聞名陳先生久矣。時時盼望能與您這尊大財神共同交流一番，必定多有裨益，陳先生務必要抽時間賞光，也好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

    陳曉奇道：「我這一次來，一方面是要特地拜會一下杜先生和諸位朋友，再則自然也希望能夠跟蘇滬商界的各位前輩同仁共同探討一番，增進見識，拓展財源。再則今日這大上海的開業慶典也是重點之一，另有些文化盛事，卻是一定要參加地。希望到時候你們也能前來捧場啊！」

    這話已經表明陳曉奇這次不是隨便起心動念就來的，他要做的事情還真不少，呆幾天是一定沒問題的，杜月笙卻聽得有些意外，他原本也沒指望陳曉奇真的會停留許久地，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提起興趣來，問道：「月笙只知道陳先生在此間大廈里有一些股份，卻不知另外的文化盛事，究竟是哪一宗？」

    陳曉奇道：「一宗是明日在此處大廈中的文化長廊舉行的徐悲鴻先生畫展，此事是我贊助的，徐先生更是我心目中至為重要的藝術界好友，所以必須要參加，再一宗，便是後天晚上在這裡巨型的法國ck公司時裝發布會，那也是我贊助的大型文化運動，其中將會展現我中華民族燦爛服飾文化，必定會讓全世界大開眼界，重新認識我中華文明之璀璨輝煌！」

    杜月笙撫掌驚嘆道：「哎呀！好啊！陳先生出手果然不凡！徐悲鴻先生去年在巴黎舉行畫展大獲成功，此時已經蜚聲國際，前些日回歸上海，月笙還特地請來暢談數次，卻不知居然是陳先生之至交好友！而後日之發布會，月笙也榮幸受邀前往，卻想不到是這般的意義重大！果如陳先生所言，此會可大漲我中華國人之風範志氣，則月笙必定鼎力支持，我想屆時滬上名流必定會踴躍參加到場祝賀的！」說著，他看了一眼虞洽卿。

    虞洽卿趕緊笑道：「甚是！料想屆時此地當又是一場令人難忘地盛宴啊！虞某代表滬上商界同仁表態，到時候必定到場祝賀！」

    宋子文從一旁笑著說：「能夠請動陳先生親自前來地活動，必定是意義重大影響非凡的，子文雖然鄙陋，然這樣地盛舉決不可錯過的！我也一定會來！」

    他這一表態，等於說明南京政府對這件事算是持支持態度，到時候到場的人就又多了一大份重量，到時候不算其他勢力，上海灘凡是說了算拿得出手的人估計都得來，杜先生說話，誰敢不聽？

    這就註定了這兩次大型活動是一定會熱火朝天的了，對此陳曉奇身為滿意，若是達不到這樣的效果，他又何必親自跑一趟？

    當然他這一次的目的絕不只是這幾件而已，只不過不足為外人道罷了。幾個人說說笑笑間，下面隆重開業的良辰吉時已到，上海市長在門口的紅地毯上對著麥克風大喇叭簡短的發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之後，由法租界的領事宣布正式開業！

    頓時巨大的鞭炮禮炮如同元宵焰火一般爆響起來，「噼啪轟隆」的連串爆炸捲起陣陣硝煙，將整個大廈和廣場淹沒在裡面，從樓頂上垂下來的萬頭大爆竹一個個足有大拇指粗細，如同槍炮齊鳴一般，將紅紙碎片撒的紛紛揚揚到處都是，這是按照中國的習俗傳統，叫「開門紅」，寓意生意紅紅火火，財源廣進。

    「大上海」購物中心的巨大玻璃門全部敞開，等待多時的人們紛紛蜂擁而入，頓時間被巨大敞亮的空間，和裝修豪華的設施以及琳琅滿目的商品給驚的讚嘆連連，一時之間頭暈目眩不知道如何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