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大啊,黎明城都要翻天了。」
白袍男子說到這兒,見唐邪臉上樂開了花,心裡邊好不氣悶。
這人也真是,看到藥王谷倒霉他就這麼高興。
唐邪笑著問道:「那你們就沒弄出點什麼應對措施來?」
「執劍長老提出對聽雨落實行制裁,象州不少城市剝奪了他們收取稅務的權利……」白袍男子聲音越來越低,說到這劇烈的咳嗽著。
唐邪生怕他會一命嗚呼,拿出四品仙方給他服下。
瘸子心疼的說:「唐恩人,有點浪費了啊。」
過了片刻,白袍男子面色總算恢復些許紅潤,面色祈求的看著唐邪,說道:「我什麼都告訴你,你會放了我麼?」
「那要看你的東西有多大價值。」
唐邪言語中,給了白袍男子一絲希望。
獨臂武者警惕的看著山林中的風吹草動,說:「唐小哥,他這是在拖時間。求救信符他已經發出去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救兵。」
疤痕男子很贊同的點點頭,說:「咱們要不要先離開這個地方?」
「不用。」
唐邪身上露出強大的自信,笑著說:「除非他的信符能把谷主霍無藥搬來,不然發多少信符都沒用。」
聽他這麼說,幾人才算放心下來。
白袍男子面色更加絕望。
他的信符都是騙一下瘸子他們的是,這裡荒山野嶺,藥王谷的弟子少之又少,老老實實配合可能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道:「除執劍長老以外,還有不少長老覺得確實該好好教訓一下聽雨落。讓他們明白這象州到底是誰說了算,誰敢得罪藥王谷……」說到這,眼神古怪的看了看唐邪他們。
唐邪笑了,說:「你繼續。」
白袍男子面色很尷尬,嘆了嘆氣,繼續道:「聽雨落控以前都能從那些大城當中抽取一部分稅務,這是他們重要而且穩定的經濟來源。」
「這群混蛋,我都沒聽說過城市要給他們交錢。」疤痕男子憤憤不平,他的宗門以前建立在城中,每年要給城主繳納不少的費用。
唐邪知道白袍男子所言不假,因為他控制的金水城就是這種情況。
「我們這麼做,也就是讓聽雨落屈服。沒想到聽雨落的大當家帶人去黎明城找麻煩。」白袍男子哼了哼,厲聲道:「關鍵時候,我們谷主出面,逼退了大當家!聽雨落還是不敵藥王谷。」
「我看你也很驕傲啊。」
瘸子吐了口唾沫,說:「你現在還不知道吧,已經有很多散修聯合起來,發誓要覆滅你們藥王谷。」
獨臂武者道:「你們曾經滅了那麼多宗門,作孽太多了。」
「那又怎麼樣?」
白袍男子倔強的說:「聖域裡面還是以實力為尊,你們這些過街老鼠湊在一起也是烏合之眾。」
「你個鳥人,敢罵我們。」瘸子抬腿踹過去。
獨臂武者甩手兩巴掌。
白袍男子被打的慘叫不已,心裡對瘸子他們並不服氣。身為藥王谷內門弟子,他有自身的驕傲,總覺得自己高過瘸子他們一頭。
即便身為階下囚,仍舊覺得自己要尊貴很多。
唯一畏懼的就是唐邪。
因為唐邪在四品宮和六品宮鬧出的動靜太大,包括四宮主至今下落不明。
唐邪等瘸子他們打完,解氣之後,看著僅剩下不到半條命的白袍男子,盯著他的眼睛,笑道:「藥王谷現在損失嚴重,不僅有聽雨落,還有丐幫這個仇敵。而且,我知道萬符殿一直也在覬覦《藥王經》,說不定會趁火打劫。你們說不怕,那是假的吧。」
白袍男子聽完唐邪這番話,眼神竟沒躲避,梗著脖子說:「哼,我們早就想好對策了。也不怕告訴你。谷主提前舉辦煉藥聖典,已經給玉墟宮、問禪寺、長生堂和萬符殿發去邀請函。期間會煉製種種超四品仙方,一展實力。」
「玉墟宮的人也去?」
獨臂武者緊皺著眉,說:「這四大中,只需要派幾位長老到場。那麼聽雨落也不敢再這時候過去尋仇。唐小哥,你們丐幫也要暫避鋒芒,等煉藥聖典過後再做打算啊!」
他們不知道唐邪的來歷,還以為唐邪是丐幫中人。
「嘿嘿……沒機會了。」
白袍男子見敵人臉上露出畏懼,心裡十分高興,覺得淤堵在胸口的那股順暢了,得意笑道:「長老說過,到時候我們藥王谷會拿出攝陽丹、離合丹等幾種仙方作為交換,同其餘四大達成聯盟。聽雨落、丐幫,連同你們這些人都只有死路一條。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抓緊逃命吧。」
瘸子等人面色變得十分凝重。
在聖域中的武者都清楚,藥王谷這些仙方的價值。
散修中也不乏有天賦的煉藥師。然而他們能煉製的仙方少之又少,而且品階還不高。
藥王谷內煉製的仙方數量眾多,而且形成了完整的生意鏈。
其中,有不少仙方是只在本門中流通,不會外售給其他宗門。因為這些仙方中有著特殊的效用。包括那攝陽丹,服用之後能抵禦岩漿灼身的高溫。
先還別岩漿之地的火精十分名貴。
淡說抵禦高溫,就足以讓藥王谷引以為傲的仙人疊火術失去八九層的功效。
唐邪笑著說:」」「看得出來,你們藥王谷真要走到窮途末路,自己的家底都開始折騰出來往外出售了。不過,你們的資源應該不怎麼夠吧,要不然你堂堂通神境八品的修為,會在宗門生死安危的緊急的時派出來採藥?」
「才沒有。」白袍男子用力的說:「我們藥王穀倉庫儲備不少資源,才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
「但願如此,假如你們煉藥聖典出現材料緊缺的局面,可就真的尷尬了。」唐邪笑著拍拍手,說:「我問完了。」
白袍男子心臟咯噔一顫,沒了先前的驕傲,說道:「我……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放了我。」
「沒錯,我放了你。」唐邪笑著看向身邊幾人,緩緩說道:「至於他們放不放你,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從頭到尾,我就是個看熱鬧的過客。」
「讓我來,我的大鏟已經饑渴難耐了。」瘸子一擼袖子,大步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