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
雷老虎江湖氣息十足地說著。筆神閣 bishenge.com
他不覺得女人是有必要尊重的生物。
再美再優秀的女人還不是為了給男人生孩子才存在,女人只要能找到男人嫁了就算是成功的大半,剩下的任何要求都是可笑的。
然而,他錯估了一點——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一些女人不是為了給男人作陪襯才存在,而這樣的女人註定不會喜歡他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直男癌患者。
……
……
葉伊感受到雷老虎等人的注視,不禁皺眉,對戰海霆說:「楚天闊在洪門的人際關係比我們想像中更加糟糕。」
「這是肯定的,」戰海霆說,「沒有人喜歡總是和自己搶風頭的人,何況他們的年紀也差不多。」
他看了下還在打量他們的雷老虎,說:「這傢伙看你的眼神讓我很不開心。」
「我也是,不喜歡這種眼神,仿佛女人生來就是為了給他做老婆一般。」
葉伊不是女權主義者,但是她不喜歡這種跋扈的態度。
戰海霆點點頭,說:「如果這人堅持和我們為敵,應該很快就會在其他地方遇上,到時候,你想怎麼收拾他都不是問題。」
「你不打算幫我收拾這個混蛋嗎?」葉伊故意問。
戰海霆笑著說:「打人當然還是親手打比較爽,雖然我只要一出手就能讓這個垃圾直接去見他信仰中的天堂主宰。」
「老公,你可是真壞啊!」
葉伊甜蜜的說著。
戰海霆笑了笑,冰冷的目光掃過不知死活的雷老虎等人,仿佛在說:看清楚了,這不是你能夠碰的人!
而雷老虎接受了他們的目光後,心中泛起的卻是深深地不悅。
什麼玩意!
雙方都如此身懷不悅的想著。
……
四合院的另一端,一場表面和睦的會談正在進行。
「老雷啊,好久不見了!」
唐駿生一進四合院就笑嘻嘻地與雷岳打招呼,雷岳微笑著說:「老唐你也是很久沒有來舊金山喝茶,這會是什麼風把你這個大忙人給吹了過來?」
「我哪裡比得上你,」唐駿生說,「不過是事情稍微有點多,不像你,事情永遠都是那麼的多。」
雷岳聽出唐駿生的話里有微笑,笑了笑,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去太平洋的海島上釣魚過日子。」
「這可是你說的,別等我把海島買好了,你卻和我說你沒興趣了。」
唐駿生微笑著,將李一劍和唐政都介紹給雷岳。
雷岳雖然有心倚老賣老,但看到李一劍這樣的身份,也是畢恭畢敬,說:「老爺子好。」
李一劍看出這傢伙不誠意,拱了拱手,說:「我和你之間可沒有那麼多的好話,識相的話就趕緊把我徒弟交出來,不然——」
「老爺子,您還沒說您徒弟是誰,怎麼就一口咬定是我綁架您的徒弟?」
雷岳的口氣和氣地簡直好像挑釁。
唐駿生看了眼李一劍:老李,別和他客氣。
李一劍也是笑笑,回過去:我本來就是找茬來的。
「如果你不知道我徒弟是誰,怎麼一口就說我在污衊你?這裡是舊金山,是洪門的地盤,你要是沒有打算綁架我徒弟,完全可以說——這事我不清楚,我立刻派人幫你查查看。」
李一劍口氣跋扈的說著:「我混江湖的時候,你可還是吃奶的孩子!別在你關老爺面前耍大刀了,真的很不像話!」
「老爺子,你這話可就不中聽了,我真的沒有——」
「有沒有,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要等我們找到他以後才算!」
李一劍滿口道上地味道,弄得雷岳是不能發火也不想好臉色,乾笑著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很簡單,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壞掉。」
李一劍擰擰袖子,說:「我不喜歡倚老賣老,但是如果你堅持要倚老賣老,我也只能讓你丟臉到家!」
「老先生,你這話可是不厚道了。」
雷岳繞著圈子說:「我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徒弟叫什麼名字,又和我們的唐香主有什麼關係,要不是尊敬老人,我根本不想在這裡——」
「你師父都不敢對我這麼說話!」
李一劍擺出蠻橫地架勢。
唐駿生趕緊「打圓場」,說:「大家消消火,消消火,別生氣!老雷啊,李大師確實是不簡單的來頭,你對他要客氣一點。」
「我很努力在對他客氣,是他先不給我客氣!」
雷岳雙手抱拳在胸地說著。
唐駿生則說:「老人家大多脾氣犟,你就——」
「那也不能這麼不把別人當回事!何況,我年紀也算是不小了!」
雷岳怒目著李一劍:「李老,您若是要在這洪門總堂擺威風,沒問題,但是擺威風以前必須把您的輩分擺出來!洪門從來講究長幼尊卑,長輩的話才是不折不扣必須尊重的!」
「你這是懷疑我倚老賣老其實不是洪門的人?」
李一劍大笑一聲,對唐政說:「小子,養你千日,用你一時,快去給這群老東西看看年青一代的威風!」
「是!師公!」
唐政笑嘻嘻地走出隊伍,對雷岳身後的幾個身材魁偉的男人說:「幾位,求教了!」
「唐香主,您這是——」
洪門講究長幼尊卑,嚴禁毆打弱小,唐政雖然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但和洪門的打手們比起來到底是太嬌小,何況他爺爺還是洪門香主,這些年輕人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會當眾打人啊!
唐政卻是態度跋扈,說:「我今天是為了我師傅才來這裡,你們若是不願意和我切磋,我就現場讓你們切磋!」
說罷,少年走出,踩了個馬步,說:「我跟著我師父只學了小半年的功夫,但是自認還是有本事在這裡耀武揚威地!」
「臭小子,你這是——」
雷岳大怒,握拳,對唐駿生說:「老唐,再不讓你孫子退下,我可就不客氣了!」
「阿政從來都是這樣的脾氣,你不要生氣,」唐駿生說,「至於切磋這件事情,我也是贊同的,所以我——」
「你不制止?」
「對,不但不制止,還希望比試立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