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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綿的臉騰地就紅了,這人,這還在車上,旁邊都坐著人呢!
而且他說得明顯不是事實啊!
「床上你哪次聽我的了?」蘇綿低聲反抗,哪次她求饒魏振輝聽過。
某人一到床上一秒變狼。
「今晚上聽你的。」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放晴,一抹夕陽透過玻璃窗灑進來,魏振輝整個人都變得溫暖起來。
再加上他略帶磁性和沙啞的聲音,蘇綿竟然鬼使神差地朝他的薄唇湊了過去。
唇瓣還未送到,這時,司機一個急剎車。
蘇綿整個人直直地前方沖了過去,魏振輝長臂一伸,直接把媳婦摟進懷裡。
該死!
好不容易媳婦主動了一把,就這麼被破壞了。
整車人都發出一陣驚呼,司機總算平安把出停下,大家這才發現車前站著一個小男孩。
魏振輝和蘇綿看見孩子騰地跳下車,正是董書蘭的兒子皮皮。
「皮皮,皮皮!」小男孩也被嚇到了,半天還沒緩過神,蘇綿連叫了兩聲,這才看向蘇綿。
「蘇阿姨。」說完哭著跑到蘇綿跟前。
蘇綿和魏振輝把他拉到馬路邊,「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你怎麼衝到馬路中間,這樣非常危險。」
聽見蘇綿的詢問,皮皮哭得更凶了,「他們都不要我。」
蘇綿和魏振輝對視一眼,「皮皮不哭,有話好好說,你爸爸沒來接你嗎?」
「沒有,我後媽不讓他把我帶走。」
「那你外婆呢?」
「我舅媽也不讓我去,說我是害人精,現在沒人願意要我。」皮皮喊著眼淚說完,一雙小手緊緊地抓住蘇綿的衣角,生怕她會不理他,或者拋棄他。
董書蘭的屍體已經送去派出所解剖,案子沒結之前,暫時不會讓家屬去領。
蘇綿和魏振輝送皮皮回去,家裡被人翻得亂七八糟,就連皮皮的作業本也被扔得到處都是。
「這是怎麼了?」
「我放學回家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幾個人蒙面在翻東西,他們也看見我,就朝我撲來,我轉身就往外跑,所以剛才差點撞了公交車。」
魏振輝在屋裡巡視一圈,「應該是在找什麼東西。」說完看向皮皮,「你母親生前有沒有告訴過你,什麼重要東西藏在哪?」
「我家裡沒有錢。」皮皮說完吸了吸鼻子,然後從廚房一塊磚下面摳出個裝茶葉的鐵盒子。
「只有這個,我經常看見我媽晚上偷偷把它挖出來,看一會兒再放回去。」皮皮把鐵盒子遞給魏振輝。
魏振輝打開,裡面有一個白色已經泛黃的信封,信封里是一封信。
魏振輝打開,信紙有些年頭已經泛黃,上面還有被淚水暈開的痕跡。
蘇綿看了過去,臉色微微一變,「他們難道是在找這個?」
「應該是,董書蘭雖然死了,劉文正還是不放心。不過,這東西沒有落款,不知道是誰的字跡。」
蘇綿拿過信紙,「既然劉文正在找,那就一定對他有用。」說完又對皮皮說,「皮皮這個借阿姨用一下,對你媽媽的案子有幫助。」
皮皮乖巧的點點頭。
他一個人住這裡肯定不行,魏振輝直接帶著他去了派出所,皮皮父親過來後,認錯態度非常好,直接帶走了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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