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家來找她,讓她的朋友給王家老爺子看病,她到底是答應不答應。
答應吧,人家還不一定領情。不答應吧,外面一定會說她無情冷血,自私自利。
葉落瀟揉了揉眉心,真是頭疼啊。
還沒等她想出個子丑寅卯來,李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搖搖頭不再想這些鬧心的事情,葉落瀟站起身來,說道:「人到了。」
不一會兒,電梯打開了,一個背著一個大大的鍵盤包的青年走了出來,他摘下了臉上的口罩,看著葉落瀟,直接開口問道:「病人呢。」
葉落瀟走過去疑惑的看著他,「你背著鍵盤包幹嘛。怎麼,當職業選手去了。」
「你怎麼知道。」李放挑眉,他搓了搓有些冰涼的雙手,笑著說道:「我一直在有玩遊戲,這次朋友邀請我加入他的戰隊,我就答應了。」
「那你的診所怎麼辦。」
「涼拌唄,布魯克斯學長在那裡頂著」李放滿不在乎的攤了攤手,說道。
葉落瀟實在是對這個學長無語了,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病人在裡面。」
她們還沒走進病房,就有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他們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手裡拿著記錄本,走到彭老爺子所在的病房外,看著幾個人不禁有些皺眉。
不過他們也沒多想,只以為是彭家小輩的朋友,推開病房的門就走了進去。然后里面就傳來讓葉落瀟幾人翻白眼的對話。
「彭夫人,彭老爺子的身體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的沒有。」
「暫時還沒有,你們有手術方案了沒有。」彭阿姨的一句話讓幾個醫生同時沒有了聲音。
過了一會,才響起一個尷尬的聲音,「那個,我們還在商討中,彭夫人不要著急,我們一定會拿出完美的手術方案的。」
病房外的葉落瀟和李放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絲譏諷,完美的手術方案。
葉落瀟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彭阿姨看到她進來連忙問道:「瀟瀟,人到了沒有。」
「到了,彭阿姨,介紹一下,這是我學長,李放。」
李放上前一步,把手裡的鍵盤包放在地上,淺笑著說道:「你好彭夫人,我是李放。」
「那就麻煩你給我們家老爺子檢查身體了」彭阿姨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全然沒有剛才對那幾個醫生的冷眼。
那幾個醫生聽到彭阿姨的話頓時不樂意了,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彭夫人,他是誰啊。不能讓隨隨便便的人接近彭老爺子,發生意外怎麼辦。」
彭語不樂意了,人是葉落瀟帶來的,他們這麼說李放也是在說葉落瀟,雖然她們兩個每次見面都要嘲諷對方幾句,可也是真拿對方當朋友才這麼做的。彭語捏緊了拳頭,沉聲說道:「這個就不勞幾位操心了,人是我帶來的,我還能害我爺爺不成。」
幾個人不說話了,可是臉上也不是很好看。李放這時上前一步,輕笑著看著幾個醫生,開口說道:「我也是醫生,我是李放,對這方面的病症有一些研究。」
「李放。你是,那個李放。」一個相對來說年輕一些的醫生指著他,吃驚地說道。
李放點了點頭,那個醫生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拉了拉身邊的人的胳膊,連忙說道:「他是李放,那個在國際上拿了大獎的華裔。」
他們都是心臟方面的專家,自然清楚李放在醫學界的地位。他們一開始聽到葉落瀟介紹他叫李放的時候,還以為是同名同姓,沒想到真的是同一個人。
幾人頓時尷尬起來,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尷尬的站在原地。
半躺在病床上的彭老爺子笑著看了眼葉落瀟,開口說道:「你叫李放。李連俞的孫子。」
「您認識我爺爺。」
「我可不認識,不過你爺爺的大名我可是經常聽到」彭老爺子笑著點頭說道。
李放點點頭,轉頭看向那幾個醫生,「能不能讓我看看老爺子之前的病例。」
「好的,你等我」那個認出李放的醫生點頭,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李放朝著葉落瀟招了招手,「來,給學長打打下手。」
葉落瀟摸了摸鼻子,無奈的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可好久沒給人打下手了,你確定。」
「很確定。」
醫生很快就把病例拿過來了,李放低頭仔細的翻看了一下病例,然後繼續給彭老爺子檢查。
那幾個醫生都沒走,眼睛放光的看著李放的一舉一動。
良久,李放抬起頭看向葉落瀟,開口說道:「不算太麻煩,這個手術我在國外做過一次,不過當時那個病人的年齡是四十多歲,老爺子現在的年齡對於手術來說是個難度。」
「需要別人的配合嗎。」
「需要,你等下給艾琳卡打電話,讓她過來。」
葉落瀟聽到李放嘴裡吐出來的那個名字不禁神色一僵,「那個,能找別人嗎。」
李放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麼,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葉大小姐還記著當初的事情呢。」
「你幸災樂禍是不是。明知道艾琳卡和我的關係並不好」葉落瀟瞪了一眼他,沒好氣地說道。
「那是在你看來,你當初了無音訊之後,艾琳卡可是經常找我問你的消息呢」李放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葉落瀟無語的扶額,轉身走出病房打電話去了。
一個醫生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說的艾琳卡,是不是法國那個魔女。」
李放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淡淡的說道:「我勸你們別叫她魔女,不然有什麼後果我也不知道。」
幾個人一愣,傻傻的點了點頭。
葉落瀟走出病房,看著手機上的一串號碼,咬了咬牙,無奈的按下了撥號。響了幾聲,那邊接通了,一個溫柔的聲音用法語問道:「你好,請問找誰。」
葉落瀟嘴角微抽,深吸口氣,壓低聲音說道:「艾琳卡,是我。」
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後一個幾乎可以媲美女高音歌唱家的聲音從葉落瀟的聽筒里傳了出來,差點刺穿她的耳膜。「你個該死的傢伙,離開五年居然第一次聯繫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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